金鵬自己就看著鍋子,而江星洛自己用的那口鍋子也在一邊擺著。
兩者相較之下,很容易看的出來,江星洛的那口鍋子確實是更加精美一些。
但是外表好看也沒什么用,金鵬自認為他的東西也不差。
只要一樣能煮水能煮熟食物就行了,就不會看到這個雌性在怒風城搶占原本屬于他們金烏族的財富了。
羽間和江星洛一同到門口,他手里還拿了半盆水,直接倒在了金鵬的那口鍋里。
然后他用打火石就要生火,金鵬卻將羽間推開,“我自己有火種,不用你那不純正的火種。”
江星洛只覺得可笑,一個火種而已,有什么純正不純正的,當生孩子呢。
不過無所謂,他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金鵬從手心催生出一團不大不小正好的火焰,然后將鍋子下面的干樹枝和干草點燃,火苗瞬間大起來,鍋子里的水散發著異樣的味道。
而那口鍋中間有不少縫隙,開始不停漏水,沒多久,鍋子里的水沒了,而且那個鍋也開始變成了一灘泥土塊。
金鵬看著這一切,不對啊,江星洛的那些東西也是用泥土做的,為什么不一樣。
“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你們故意弄壞了我的東西,一定是這樣的,我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有問題。”
江星洛沒想到金鵬現在居然還不認賬了。
真是自己不行硬要怪路不平,她的東西要是那么容易做出來才怪了。
“你都輸了,還不想認賬。”
江星洛看向金鵬,金鵬這種小肚雞腸,喜歡惡意揣測其他人的雄性,江星洛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只要他能夠承擔后果就好。
“不,就是你們將我做的東西毀了,羽間,你也看到了,是這個雌性毀了我做的東西,她說我能做出來就行,不過就是泥涅的東西,我都做出來了,她又沒說能不能用!”
這種無賴的本事,江星洛算是見識到了。
羽間蹙眉看著眼前的金鵬,他知道這算的上是一個契機。
能夠懲治金烏一族的好機會。
“是嗎,當初羽間大人也在,不如讓羽間大人說說怎么安排?”
江星洛看向眼前的金鵬,她眼神波瀾不驚地盯著他,金鵬看著那雙眼睛,心中就蔓延起無邊的恐懼。
眼前這個雌性手里的鞭子帶著雷電異能,他上次領教過了,根本無法掙脫。
要是和她正面沖突,他眼神里帶著驚恐,步步后退,瞬間化成獸形直接飛著離開了。
江星洛完全沒有想到金鵬居然會這么慫,還以為金烏族的雄性應該是有擔當的,現在看起來,她高估了這個族群不是一星半點。
“直接飛走了,怎么辦?”
江星洛看向面前的羽間,羽間蹙眉,“又飛不出怒風城,他是個路癡,也就認這點路。”
江星洛聽到羽間的話,差點笑噴,羽間居然還知道這個。
“金烏族的通病,方向感有點差。”
江星洛聽到羽間的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笑突然又笑了出來。
她知道笑別人的弱點很可恥,但是這實在是好笑。
一個能在天上飛的種族,方向感不太好,幸好這是在獸世,要是在她那個先進的時代,還不天天和飛機撞上啊。
“我去找他。”
羽間說完就直接飛走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羽間的獸形。
一只體型碩大,身姿流暢的蒼鷹,那雙鷹眼看起來格外銳利,霎時間,眼前的影子就不見了。
這瞬移的異能看起來也挺好用的。
江星洛轉頭回去,沒想到蒼嵐不知什么時候居然又帶了兩個木頭雕刻過來,蒼鷹獸人是很喜歡雕刻東西的。
他們自己的爪子足夠鋒利,雕刻出的東西也十分漂亮。
尤其是小崽崽更是擅長做這個。
江星洛看向蒼嵐,蒼嵐給晴曜和青藍一人一只小鳥木雕。
晴曜繃著一張臉,手里拿著那只木雕左看右看,而晴藍就不一樣了,開口和蒼嵐道謝。
“這個,你們帶回去給晴鳶好不好?”
江星洛蹙眉看向蒼嵐伸手拿出的東西,那個木雕是一只小獅子,看起來可可愛愛的,他倒是會投其所好。
給其他崽崽的都是只鳥,只給晴鳶一只小獅子,這心思不要太明顯。
江星洛看的嘴角都快抽搐了,她的崽才幾歲,這個臭小子居然還真惦記上了。
這種想法還是讓他趁早打消吧。
“你的東西還是自己留著吧,晴鳶她不會喜歡你這些的。”
江星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像個惡毒母親。
但是她只是想要保護好自己的崽崽,蒼嵐他能突破自己的人設?
江星洛想不明白,不過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一個脫離原著控制的她了,接下來的一切會怎么發展她也不清楚。
“算了,晴藍,給妹妹帶回去吧,畢竟是蒼嵐的一份心意。”
江星洛松口的時候,心里還是慌亂的很。
只希望蒼嵐到時候不要和原著里寫的一樣吧。
“星洛姐姐,謝謝你,你放心,我已經讓蒼凌送靈霜離開了。”
江星洛有些吃驚地看向面前的崽崽,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
“你不喜歡靈霜?”
蒼嵐搖了搖頭,
“蛇族圣女是她姑姑,但是她和她姑姑一點都不像,我討厭她。”
江星洛聽到他的話,心里有些詫異,這為什么和原著里描寫的不一樣。
蒼嵐并不喜歡靈霜,看著還有些討厭,那既然討厭為什么上次還會一起過來。
江星洛也懶得過問那么多,但是小孩子的話只能相信半分,江星洛可不至于會全都相信。
羽間將金鵬給帶回來的時候,江星洛看到羽間背后居然跟了一大群人,全都是衣著華麗,滿頭金發的獸人。
想來這就是金烏族的所有獸人吧。
不是就把金鵬帶過來就可以了嗎?
這么大的陣勢,江星洛都看呆了。
“你什么東西被損毀了,有多少,我賠給你!”
江星洛突然聽到一陣略微帶著蒼老的聲音,瞬間抬頭看過去,滿頭金發,卻面色有幾分老態的金烏獸人突然開口說了話。
這人面色嚴肅,看起來并不像是過來賠償的,反倒像是來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