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實在是搞不懂,怎么就非得入宮來鬧?
那皇上的性子本就陰晴不定的,這若是一個不高興誰知道會有多少人人頭落地。
他覺得這魏岳笑等人簡直是害人不淺。
“這些人可不是我們的人,你可以隨便殺。”
付淮安聽了這話很意外。
“不是你們的人,那怎么……”
“那昏君讓你來干什么的?”魏岳笑問道。
“調查事情真相,看看這些人為什么要闖藏書閣。”
“很好,那你就回去告訴昏君,說是這藏書閣里面有關于圣殿的地圖,這些人就是來搶奪地圖的。”
“什么圣……”
“你盡管這么說,保證你和你的人都平安無事。”
魏岳笑說完就假裝手上不支,倒在地上斷了氣。
他嘴角身上都是鮮血,演技又好,還真讓付淮安帶來的那些人都相信了他的死亡。
付淮安反應過來之后,立刻對他帶來的人說道:“所有人跟我走,這里面都是高手,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我們現在就去稟報皇上。”
“宰相,可是我們還沒查清楚原因。”
“沒看到剛才那個禁軍士兵已經冒死將消息傳遞給我了嗎?事情緊急,我們還是快點去向皇上稟報吧。”
宰相的一番話誰敢忤逆。
于是他們就匆匆來又匆匆的走。
魏岳笑等人走了便爬起來去和陳云他們匯合。
“師兄,好演技,你對那宰相說了什么?”
“只是告訴他關于這地圖的事情,想必那昏君也很在意這玩意,要是知道這地圖可能在藏書館一定坐不住。”
既然這個謊都撒出去了,何不讓這謊言再多騙一些人呢?
三人繼續看熱鬧。
那藏書閣一共有六層,這些人從最上面開始找。
可這第六層的位置有限,高手都上了第六層,那些剩下的人都只能分三六九等的在下面幾層尋找。
魏岳笑就是將這假地圖放在了第三層某個角落。
讓這些人隨便去翻找吧。
付淮安帶著人迅速回去稟報楚江河。
楚江河一直也都在等消息。
看到這付淮安來了,立刻就讓他覲見。
“微臣拜見……”
“別那么多虛禮了,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臣已經調查清楚,這些人都是沖著一個什么地圖來的。”
楚江河的眼神閃了閃。
“地圖?什么地圖?”
“好像是什么神殿之類的地圖。”
“是圣殿!”這下楚江河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神色復雜。
畢竟他一直都在找圣殿的地圖。
當初也是因為得到了一些消息,直到這圣殿的地圖流落到了大楚。
只是因為一些原因,這地圖被分割成了三份。
如今他唯一知道的一份就是在陳平安父親陳大將軍的手中。
可是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他用了各種手段都沒能從對方口中問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了。
現在這個地圖卻被人說成是在他皇宮的藏書閣。
若這是真的,他豈不是錯失了無數次得到地圖的機會?
“你先出去。”
“皇上,這些人還管不管了?他們都很厲害,怕是要請更厲害的高手去對付。”
“此事你不必管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