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意開口的那一瞬間,范閑有種預(yù)感,在聽完這個秘密后,他和云意的關(guān)系將能更進一步,但現(xiàn)在……
“一天到晚的,你們有完沒完了?中午那頓飯沒吃飽還是怎么滴?”
范閑沒張口就懟,謝必安頓了一下,才開口:“范公子,我家殿下想問您一句,可否將范無救歸還?”
“范無救?什么范無救?我不認識啊?”范閑演得很假,“你家殿下的侍衛(wèi),找我做什么?”
謝必安無奈:“范公子,我家殿下說,他愿意拿一個消息交換范無救。”
范閑似笑非笑:“什么樣的消息,能值一個九品高手的命?”
敢去抓他弟弟,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李承澤自以為快他一步,殊不知他的反應(yīng)更快。
“自然和范公子性命相關(guān)的消息!”
謝必安說得斬釘截鐵,范閑在他臉上逡視片刻,什么也看不出。
“說!”
謝必安緩緩走近,湊到范閑耳邊說了幾句話,又快速退開。
云意端坐在正堂,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喝茶,其實一切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如何?這個消息,范公子可還滿意?”
范閑冷冷的說:“回去告訴李承澤,下次他還敢對范家人伸爪子,我絕不會放過他!”
“謝范公子手下留情。”
看出范閑的意思,謝必安道過謝后,立刻轉(zhuǎn)身離開。
范若若和守門的王啟年一起進屋,卻見范閑回首和云意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范若若一頭霧水,明明他們什么都沒說,但她總覺得哥哥和云姐姐之間有一層別人插不進去的默契。
王啟年埋頭微微一笑。
……
謝必安駕著馬車,緩緩向皇子府駛?cè)ィ噹飩鞒鰜硪粋€聲音。
“你說話時,云姑娘可在旁邊?她什么反應(yīng)?”
謝必安愣了一下,趕緊回答:“屬下當時只顧著范閑,并未過多注意云姑娘,只記得她一直在正屋喝茶,并沒什么反應(yīng)。”
過了會,車廂里傳來悶悶的聲音:“知道了,趕緊回去吧。”
謝必安心里奇怪,自家殿下對云姑娘的態(tài)度變化好大,他離開的那段時間里,殿下在云家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必安好奇,但必安不敢問。
李承澤靠著車廂,手里捏著串葡萄,他呆愣了片刻,低首咬了顆紫紅飽滿的果實,慢慢咀嚼。
“好酸!”
沒有上午吃的那串甜。
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希望她能活到自己禁足結(jié)束的那天吧。
……
是日一早,云意就跟著王啟年一起去了范府找范閑,正好碰見休沐在家的范建。
對方笑得和藹可親,熱情的邀請云意沒事多來轉(zhuǎn)轉(zhuǎn),熱情又不失禮貌,旁邊還有個幫腔的柳姨娘。
云意禮貌性微笑后脫身,直到進了范閑的院子,那種灼熱中又帶有欣賞的目光才逐漸消散。
“你爹還挺熱情的。”
范閑正在配藥,他現(xiàn)在實力低,回儋州之路隨時有危險,他不能全靠云意保護,備藥是為了以防萬一。
聽見云意的話,范閑忍不住笑:“我爹其實很活潑的,他知道你是個高手,還知道是你在暗中幫我,見到你難免熱情一些。你要是不喜歡,我回頭替你說他兩句。”
這話要是讓范建聽見,又該罵他逆子了。
云意笑了笑,直奔主題問道:“你弟弟之前開的抱月樓怎么樣了?”
范閑手上動作一頓,目光看向王啟年。
老王立刻解釋說:“雖說二公子并沒有想過逼良為娼做青樓生意,但畢竟這種事兒確實是在抱月樓發(fā)生的,袁夢也已經(jīng)認罪,這抱月樓要么關(guān)停,要么整改,現(xiàn)在還沒個具體章程。大人和姑娘可是有什么想法?”
這是老范家的產(chǎn)業(yè),范閑自然做得了主。
范閑沒有回答,而是注視著云意,靜靜等她思考后開口。
“我可以先去抱月樓瞧瞧嗎?”
“當然可以。”
范閑興沖沖的跳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暗暗期盼今天的約會。
作者:\" @璐瑤瑛\"
作者:\" 感謝寶子的鮮花打賞,已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