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歸罵,眾人手腳可不慢,不過片刻功夫就站到了三大坊的外圍。
這里一共五道防線。
最外圍是江南水師,另外四道,京都的軍隊和鑒查院分別占據(jù)兩道,完全的軍隊化管理,除了大宗師,天下九品來了,也得折在里面。
但不巧,這次闖三大坊的,不僅有大宗師,還是兩個。
那些水師力量一般,在海上或者水里或許能發(fā)揮威力,但在陸地上,戰(zhàn)斗力就不行了,大概和李云睿的公主府護衛(wèi)隊差不多。
范閑和費介一人甩了把毒粉,倒了一大片。
至于鑒查院的人手,在看見范閑和費介手上的提司主事腰牌時,主動讓開了路,主打一個自家人不打自家人。
京都的軍隊看見鑒查院都退開了,也很識趣的舞了兩下兵器,被藥倒后,隨意他們進出。
“你們是什么人?來干什么的?”
有管事穿扮的男子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他們,由于外頭沒有發(fā)出警報的鐘聲,也沒有激烈打斗,此人并未深想,甚至懷疑他們是明家或者桑家?guī)碜錾獾摹?/p>
范閑樂淘淘的對他笑:“敢問這里是三大坊嗎?”
管事:“廢話,你們都進來了,還問這個?!?/p>
少年繼續(xù)笑著,笑得管事發(fā)毛。
“那就是了,我是來接手三大坊的!”
管事大驚:“豎子小兒!你放屁!這三大坊歷來由長公主殿下打理,你算哪根……”
他話還沒說完,對面“大放厥詞”的少年身后,突然推出一個頭戴黑色布袋、身形曼妙的女子,少年一把扯下女子頭上的布袋,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管事:!!!
“長、長公主殿下?。。 ?/p>
范閑冷笑:“你的長公主現(xiàn)在就在這兒,還不趕緊把人給我都召集過來,包括底下的雜役工人,全都給我叫過來!”
管事忍不住看向李云睿,卻驚悚的發(fā)現(xiàn),長公主正咧著嘴角流口水,還時不時嘻嘻地發(fā)笑,美貌的臉上透著清澈的愚蠢。
再看看有恃無恐的范閑、云意等人,管事拔腿往里頭跑,恨不得再長兩條腿,生怕跑慢了,人頭落地。他現(xiàn)在都懷疑外頭的軍隊是不是已經(jīng)嘎了。
于是在見到其余管事和工匠時,他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把一群人唬得膽戰(zhàn)心驚。
得益于此人的胡說八道,范閑接手的還算順利,只有那些工匠不太配合,一聽見范閑要裁撤他們的職位,立刻就鬧了起來。
云意抬手宰了幾個鬧得最兇的,鎮(zhèn)完了場子,又坐上蒸汽小火車去參觀三大坊,其余的交接事宜都交給了王啟年等人。
這一出殺雞儆猴后,管事們利索的拿出了多年來積攢的賬本,乖乖的配合王啟年等人算賬,
云意、范閑和費介溜達了一圈,看見了蒸汽機,看見了紡織機,甚至看見了火炮,最后帶著對葉輕眉的感慨走出來。
臨走之前,云意又把幾個管事殺了,拎著他們的人頭前往明家、桑家等商戶,這幾家與管事中飽私囊的事被揭穿出來,另外還有陳萍萍早就收集起來的相關(guān)罪證,其中罔顧人命、勾結(jié)海盜、畜養(yǎng)私兵等,每一條都是死罪。
鑒查院本來有提審百官、查案從權(quán)之責(zé),提司要殺這些人,不算僭越。
就這樣,范閑調(diào)動了鑒查院的人手,將這兩家的主支殺了個干凈,只留下一些沒有沾過血債和罪孽的婦孺,但他們享受了富貴,也逃不掉,都被拉到了牢里,等候發(fā)落。
就此,三大坊徹底落到了范閑的手上,與皇室再不相干。
消息飛一般的傳入皇宮,慶帝雖然早有猜測,還是被范閑云意這快準狠的手段氣的心肝疼,好不容易養(yǎng)好的傷口又崩開了。
慶帝不在乎李云睿和江南那群經(jīng)銷商的死活,他在乎的是,內(nèi)庫這個錢袋子沒了!
以后慶國有什么事,他上哪兒搞錢去?
一想到這里,就不得不想到明里暗里幫范閑的鑒查院,慶帝大叫:“傳陳萍萍!”
搞不了范閑和云意,他難道還搞不了陳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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