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攝走素月的魂魄,姚賓的眼睛差點被那一層層的功德金光閃瞎了眼,落魂之法連素月的身體都近不得,若不是姚賓收手夠快,剛才讓功德之力反噬一下,現在白禮也得哭他的墳了。
素月給了殷郊姬發幾人一個安撫的眼神,就算沒有功德之力護體,姚賓也拜不走她的魂魄,笑死,那么多個時空穿越,當她的神魂是紙糊的嗎?
“還要出手嗎?”
姚賓不語,只一味吐血。
“你不動,我動了嗷。”
左右看看,素月從地上撿了個石頭塊,加點靈力,看準一處扔過去,那落魂陣就像遭受重大打擊的水晶玻璃鏡,驀地炸成了碎片,消弭于虛空。
姚賓被蕩出陣外,厥了過去,白禮揪著他的衣服,將人拖回了商軍陣營。
這下燃燈等人終于明白她是怎么破的烈焰陣的了,原來是找到最薄弱的陣眼。
他們怎么就沒想到通過找陣眼破陣呢?
白白犧牲了那么多外門弟子。
王變張紹眼神一緊,同時出手祭出最后的殺手锏——紅水陣紅砂陣!
一處紅水滿地,一處紅沙漫天,紅水上下倒騰,紅沙似刀如雷,放眼看去,只覺得扎眼鮮艷的詭異。
素月也想起來,原著里的姬發就是在紅砂陣中受盡百日紅沙加身之苦,氣斷身亡,后被闡教救活,她回頭看了眼姬發,對上那雙明亮堅定的眼睛……
那是和演義原著完全不同的意氣風發。①
姬發臉上臟兮兮的,素月抬手將他弄干凈。
晦氣退退退。
十二金仙沒注意這個細節,他們全神貫注的逡視著兩大陣法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提前一步找到陣眼所在。
沒道理素月這個非正統修行的妖仙能一眼看出陣法破綻,而他們這些圣人弟子卻不能。
燃燈的目光移向了素月附近的殷郊和姬發,他象征性的問素月:“此番昆侖下山便是為了襄助西岐大業,道友出手幫忙破了兩陣,我等甚是感激,剩下兩陣不如就交給我們吧?”
頗擅卜算的清虛道德真君拿手一掐,默然片刻說:“這紅水陣還罷了,只要不被紅水沾身,便有機會破陣,倒是這紅砂陣……”
他拈了下胡子,正要說出紅砂陣的破陣之法,突然一頓,抬眼看向燃燈,兩者眼神交匯后,道德真君嘆息著道:“這紅砂陣頗為不俗,原就是十絕陣中的壓軸大陣,暗合天道演化之術,須得一福人入陣,方可保破陣無虞。”
“福人?可是指氣運加身之人?”姜子牙的臉色還帶著些許晦暗,他之前差點被落魂陣攝走魂魄,元氣大傷,但他腦子沒受傷,立刻接上話說:“師兄看我如何?”
“師弟年過半百,得幸拜入師尊門下修行,如今雖失了修為,卻逢圣主賞識信任,還肩負師尊委以的重任,大展宏圖抱負,人生處處都是轉機,不知師弟可否為這一方福人?”
懼留孫像是聽見什么笑話,哈哈笑起來:“若你是福人,又怎么會失了修為回人間呢?”
做人間的官怎么比得上當神仙?
燃燈眼神冷冷乜過來,懼留孫好像被兜頭潑了盆冷水,意識到自己失言,又拉不下臉對著已成凡人的姜子牙道歉,默默退到了普賢和慈航中間,不再出聲。
姜子牙臉色更灰暗了。
燃燈見姜子牙識趣,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轉而說起:“若論福人,自然要挑選人間身份最為貴重之人,子牙是丞相,在你之上尚有伯候世子,自然是身份越貴重越好。”
殷郊還以為燃燈在點他,立時站出來:“弟子愿為福人入陣!”
燃燈高深莫測的搖搖頭:“你曾是成湯太子不假,可如今入了道門,身染諸多因果,如何做得這福人,如今的西岐大抵只有……西伯侯父子了。”
“這如何使得?”殷郊驚疑不定:“他們皆是肉體凡胎,入陣必死,請師伯想想辦法,讓我去吧!”
燃燈笑而不答,只看向姬發。
“殷郊,夠了,這沒什么可怕的……”姬發抬手擋住殷郊,正要站出來,就被一團氣推了回去。
他看過去,素月慢悠悠的抬眼,“我說要讓你們上了嗎?”
作者:\" ①原著里有一段描寫:“武王見張天君猙狩惡狀,兇暴猖獗,諕得戰驚驚,坐不住馬鞍鞒上……”當然,還有很多原文情節,姜子牙老是死,武王就跟著老是哭,大部分時候,原著里的武王都坐鎮后方的吉祥物,本身沒多少高光,他繼承了文王的仁德之風,其實不怎么會打架。抱著對姬發的喜愛去看過原著,越看越失望,523第一部的姬發,改的是真好啊。\"
作者:\" @.花.花.\"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