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榆其實從未想過隱瞞真實修為,只是親近的人不在意她的修為,不親近的人又不敢問,她又不會特意去提及此事,因此這個問題一直是個謎。
現在喬榆直接揭曉答案,驚倒了一大片。
反正自打這個消息放出去,整個仙門愈發安靜了,即便內部鬧得再厲害,也沒人敢鬧到喬榆跟前。
喬榆只冷眼旁觀世家經過一輪輪內斗,不斷消耗家族底蘊。
世家愈弱,門派愈盛,此消彼長,自然之理,正如昔日溫卯打擊門派。
資源就那么多,你跟我一樣強大,我們得平分資源,但如果你越來越弱呢?
喬榆不在意這個小小時空的資源,她只是單純想改變時局,多賺點功德。
很多時候,世家不搞幺蛾子,喬榆是不耐煩搭理他們的。如今手下人手充足,冷不丁的閑下來,喬榆決定自己去找點樂子。
空間里的陰鐵放了好幾年了,喬榆一直沒想起來,最近有空,整理了一下本時空得到的東西,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塊流落在外,以及那個被她標記過就忘到腦后的前仙督溫若寒。
是時候去把這隱患解決掉了。
喬榆臨走前找到魏嬰,把陰鐵丟給他。
“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開發出什么功能,注意把明心符戴好,別被陰氣傷到。”
魏嬰是個搞科研的好苗子,但凡生到現代社會,遲早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科學家,奈何遇見了喬榆,注定要當她的小牛馬。
魏嬰剛畫出一種可以催生植物的符箓,正準備送去給百草長老,方便對方養靈植,沒想到喬榆又丟過來一個難題。
他眼睛尖的很,看喬榆這身穿著,就知道她是要出門,忙喊道:“師姐,師姐,這東西晚點再研究唄,我都好久沒出過門了。”
“師姐~”魏嬰毛茸茸的腦袋搭在喬榆手臂上蹭啊蹭。
甭管小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比不上魏嬰這個男孩子會撒嬌。
“帶上我吧。”
喬榆摸摸他的頭,調侃他:“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嗎你就跟,如果我去藍家,你也去嗎?”
魏嬰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還是算了!”
他最初接觸藍曦臣的時候,只覺得對方如明月皎皎,觀之可親,對藍家先入為主有了那么一點點好感,誰知道后來他叔父也來了……
那簡直就是行走的藍氏三千家規,即便藍家從不對外人指手畫腳,可魏嬰散漫慣了,行走坐臥皆自然,藍啟仁每次見他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大呼小叫時,都會用不贊同的目光,盯……
魏嬰真的壓力山大。
而在云深不知處,三千家規更是深入骨髓,到處都是翻版的藍啟仁,人家地盤人家做主,魏嬰可不想天天抄家規,給他錢他都不帶去的。
“所以師姐,你要去哪里啊?”
喬榆彎了下唇角,笑容有些涼涼的:“還記得前幾年被我打跑的溫若寒嗎?”
……
“溫先生,您的藥來了。”
一個看似簡陋的小院里,昔日叱咤風云的仙督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打坐,他周身陰氣云動,整個人都像是被蒙在一層黑霧里,朦朧不清。
送藥的家丁頭也不敢抬,放下藥,便快步退下。
這個男人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年了,家主為他尋來不少上等療傷良藥和修煉資源,比待親兒子都好,關鍵還藏得嚴嚴實實,一看就有問題。
家丁生怕哪天聽到貴人的秘密被滅口,平日里根本不敢在這個院子里多待片刻。
今日原本和往常一樣平靜,誰知剛走出院子沒一會兒,身后驀然傳來巨響,隨后就是沖天的熱浪。
家丁呆呆的轉過頭,只見小院淹沒在火海中,轉眼便成了廢墟。
顧不得救火,家丁忙往外跑。
此刻主院聽見動靜跑出來觀望的家主也傻眼了。
這……什么情況啊?
“還看,收你的來了!”
清脆中夾雜著惡意的聲音如同驚雷響起,姚宗主的脖子像是卡了發條一樣,咔咔的向后轉去。
屋頂上或坐或站的出現了幾個身影,站C位的那個人,姚宗主這輩子都忘不掉。
“喬!喬宗主?”
姚宗主心墜到深淵,他想賠笑拖延時間,可惜喬榆手里亮出來的陰鐵,打碎了他最后的僥幸。
“溫若寒也是真有能耐,我安排人暗地里尋了好幾年,都沒找到這陰鐵,他居然又得到一塊。可惜,這玩意,對我沒用。”
果然,剛才的動靜,就是她搞出來的。
溫若寒的存在,真的暴露了!
此刻,姚宗主所有的憎恨和野望,都釀成了后悔的眼淚。
完了,死定了!
敢背著喬榆收留溫若寒,他絕沒有活路。
想明白這一點,姚宗主丟出身上所有的法器,想爭取一線生機,奈何快不過喬榆。
抓到手里,喬榆直接上手搜魂,查看過記憶,就將這個墻頭草干掉了。
看過姚宗主的記憶,喬榆對魏嬰露出一個微笑:“看來這藍家,是非去不可了。”
魏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