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時川,你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想要逃脫他的掌控。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有一種厭惡感。
曾經的我是愛過這個男人的,但自從遇到商言之之后,我漸漸發現,我已經無法習慣其他男人的太過接近。
又或許,我不曾愛過黎時川,這個目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只只剩下卑鄙無恥的男人。
我扭過頭,他的親吻落在我的耳側,灼熱的呼吸與我的鬢發接觸,那種惡心黏膩的感覺更甚了。
他見我這般反應,非但沒有停下手,反而伸出手挾制住我的下巴,逼迫我轉過頭,與他對視。
“顧染,不要以為你說不要我就會停手,以前的我或許還會對你有那么點不忍心,可現在的你嘛……”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仿佛我是擺在貨柜上的商品,還是最廉價的那一種。
“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我沒必要手下留情,不是嗎?”
他勾唇一笑,語氣間滿是諷刺,他的目光扎在我的身上,讓人如針在刺。
“黎時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今天來是跟你談事情的,并不是來讓你滿足你的心理變態的。”
我話音剛落,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后,又開始反反復復打量我。
“有一點我倒是奇怪的緊,你說說看,你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可以讓商言之這樣的男人愛上你?”
“他看起來冷冰冰的,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那副樣子?”
見他的話越說越過分,我的臉色從剛開始的氣憤,變成冷淡,如冰棱子一樣刺向他。
“不管怎么樣,商言之就是比你強,至少他不會像你一樣,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當成一件商品。”
我的話可能是刺激到了他,他氣得整張臉大變,按住我的腦袋磕到墻壁上,嘴唇再次襲來。
我渾身驚恐,心里期盼著有人回來救我。
但一想到消失的商言之,我的心整個往下沉,直到落到冰冷刺骨的河底。
“砰”地一聲,門被人一腳躥開。
我整個人一愣,往門口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禮服的姜綰寧,她的身后還跟著四個保鏢。
雖然我之前很不喜歡她,但這一刻她如同神一樣降臨,還是讓我死灰的心點燃起一抹希望。
“沒想到黎總還有這樣的愛好,對自己的前妻還需要強迫嗎?”
姜綰寧丟下一句,便吩咐身后的保鏢辦事。
幾個保鏢人高馬大的,上前將已經身體僵硬的黎時川制住,一把按在桌子上。
黎時川拼命掙扎幾下,但他越是掙扎,保鏢們越是用力,其中一個看不得他反抗,直接給他那張英俊的臉上一個巴掌,才讓他消停下來。
“顧染,你什么意思?”
黎時川氣得發瘋。
而我,見如今的局面反轉,我才是那個可以主導黎時川命運的人,上前直接給了黎時川一個左右開弓,他的臉瞬間紅成一片。
他一雙眼死死盯住我,眼中的恨意快要蔓延出來。
“黎時川,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對你做的,只是你對我做過的十分之一而已。”
見他羞愧不已,又反抗不得的模樣,我心里樂開了花,但我依然沒忘記這次找他的初衷。
我上前一步,一把拎起他的領口,問道:“說,你把商言之藏哪兒了?”
一想到商言之,想到他可能在哪個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受苦受難,我的心揪得發疼,好想立刻趕到他的身邊,好好保護他不受任何傷害。
一如之前他對我那般。
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他的守護神,而不是每次都躲在他的背后被他保護著。
但事情與我預料的不一樣,原本的勝券在握,一下子變成另一番場景。
黎時川動了動臉,發現臉頰一陣刺疼,周圍的人都是虎視眈眈看向他,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顧染,你說什么呢?商言之在哪兒我怎么會知道。”
說到這兒,他突然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來。
“他那樣的人得罪的人太多了,肯定很多人想要他死,別到時候你們找到他時,他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黎時川的話,每個字都戳在我的心上。
這也是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不敢深想的問題。
我害怕商言之會出事,我更怕我的電話會突然響起,警察告訴我找到商言之了,但他已經……
我壓了壓眼中的紅意,一個巴掌甩在黎時川的臉上。
“商言之肯定會沒事的,你這樣的人死了他都不會死。”
“顧染,你敢這樣打我,就不怕商言之回不來么?”
見他突然又反口,我心里有些奇怪,與一旁的姜綰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疑惑。
難不成商言之真的在黎時川手上,那他剛剛那番話又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搞不懂了。
他先是騙我出來,話里話外似乎知道點什么,但又突然不承認和這件事有關,現在又反口了。
黎時川在我這兒的信用已經破產,但我還是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我試探性地問道:“如果商言之出事的話,你也不能活著離開,黎時川,你得想清楚,你和商言之的命是綁在一起的。”
說完這句話,我開始觀察他的面部表情,他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抹心虛,再然后遮遮掩掩的,似乎在思考哪一種局面對他最有利。
商人果然是商人,黎時川這個人一直就是這樣,從來只考慮自己的利益。
“所以我篤定你根本不敢動我,如果你敢動我,商言之的遭遇會比我更痛苦百倍。”
“果然言之哥是你綁架的。”
姜綰寧聽到這話,氣急敗壞地伸出手,想要給黎時川一個巴掌,我及時擋住了她的動作。
我給了她一個眼神,但她有些不明所以,甚至于因為我的阻攔,讓她無法發泄目前的情緒而感到氣憤。
“顧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還對這個男人念念不忘嗎?”
我搖了搖頭,突然說了一句:“姜綰寧,言之已經失蹤五天了,我也很擔心他的情況,但如果黎時川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現在不能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