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生氣了,那剛剛為什么不向他服軟,讓他消氣呢!還有!你當時若是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今天本宗主也不至于為了你們如此難堪!”虞天華一想到自己今天被項陽下了面子,就十分不爽。
但是因為理虧,所以他并沒有怪罪項陽,但是王應安就不一樣了,他本就是犯錯的人,再加上他的修為在萬劍宗的長老中屬于吊車尾的,所以,虞天華并不想給他這個面子。
“宗主,這次確實是我們的錯,為了平息項長老的怒火,你還是罰我們吧。”姜立群平靜的建議道。
“好!那本宗主就罰你們各自在院子里面壁思過三個月,并且一人賠償項陽500枚上品靈石,對了如果你們有天品靈器,或者是地品靈器最好也賠上一把,求得他的原諒。”虞天華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跟項陽離心。
項陽雖然修為不是他們萬劍宗最厲害的,但是他卻是他們宗門里最厲害的煉器師,他手中煉出來的靈器最低也是黃品靈器,有時候甚至還能地品靈器,可是不可多得的煉器師。
項陽說得不錯,他并不缺靈石,畢竟他煉器那么厲害,但是,為了平息他的怒火,姜立群他們總得賠點什么才能過得去,不是嗎? 他們倒是好,他這個宗主夾在他們中間才難做,這已經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他收項睢為徒,其實也有拉攏項陽的意思,只要項睢一天是他的徒弟,項陽就不可能離開萬劍宗。
他不知道,他所認為的公平,在項陽的眼中就是侮辱,他自己就是一個煉器師,還需要王應安他們賠他靈器嗎?
項陽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萬劍宗的人看似有情,實則無情,這樣的宗門,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他剛剛沒跟他們硬剛,也是怕被他們攔住,若是他們察覺到他的意圖,他就走不了了。
項陽看了一眼房間里的靈器,把最近煉的靈器全部裝進了儲物戒指里面,只留下了幾個虞天華他們都知道的靈器在外面,這些就當是施舍他們的好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辦法把靈器都帶走,只能便宜他們了。
“不好了,宗主!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守在宗門的大門處,果然看到了項長老,他果然想走!”
“好,你下去吧,本宗主馬上過去。”
“是,宗主。”
虞天華早就料到項陽可能會生氣,離開宗門,所以率先派人守在門口了。
他沒有馬上趕到門口去,那里有他安排的幾個長老在暗中,如果項陽想強行離開的話,他們會阻止的,他現在得去看看,項陽是不是真的想離開宗門。
虞天華親自去了項陽的院子,當看到他煉器室里大部分東西都在時,心中才安穩了許多,看來項陽不是真的要離開宗門,只是出去散心或者是找人罷了,如果他真的要離開,是不可能把這些東西留下來的。
虞天華快速趕到了宗門的大門口,好在她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項陽并沒有強行離開,如果項陽真的要離開宗門,他就算囚禁也要把他留在宗門,好在他并不想離開。
“宗主,你怎么來了?”項陽眼眸微閃,很快就恢復了平日里嚴肅的模樣。
“項長老,你出去做什么?我知道你……”
“宗主,我想親自去江城找項睢,既然宗主不能按照我的要求處置那幾個人,那就讓我自己去找人吧,就這樣,宗主不會還要阻止吧!”
“自然不會,本宗主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只是希望項長老早點回來,不要讓本宗主派人去找才是,如果你太久不回來,那本宗主只能親自出馬,請你回來了。”
項陽聽著虞天華話里話外的威脅,他更加心寒,仿佛自己這幾十年的努力煉器,造福宗門,報效宗主,全都喂了狗。
他雖然心中惱怒,但并沒有表現出來,否則他就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了。
“宗主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沒什么事,我就離開了。”說完項陽也不等虞天華回應,轉身就走。
“宗主,他……”
有長老想攔住項陽,虞天華搖了搖頭,他可不想把項陽逼的太狠了,否則適得其反,他在管理宗門這方面,向來做的最好。
項陽走出宗門很遠以后,才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虞天華不過是一個偽君子,他居然被他騙了幾十年,還真是失敗。
項陽說的也不全然是假話,他卻是往江城所在的方向去了。
此時,某山中。
一條漂亮的大白蛇正卷著一個傷痕累累的人在山中找什么。
“呀!找到了,就是這個,這個靈植可是能緩解傷勢的,救命的!”大白蛇的聲音奶萌奶萌的,她說話的瞬間,大白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類奶團子。
她用肉乎乎的雙手把靈植從地上扯了起來,隨后就甩了甩上面的泥土就把靈植一把塞進了傷痕累累的男人的口中。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我不會煉丹呢,我能救了你,你就應該感激我了,若不是我,你早就被江城外面的妖獸分尸了,你可要記得報答我,因為你,也都錯過了那個小丫頭,說好的去她們宗門的,現在我只能自己趕路了!”
白漓還記得自己出來時,看到空空如也的草地,那時已經是秘境過后幾天了,那里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要是她一邊趕路,一邊打聽,就為了去龍魂宗找那沈書梨。
此時已經是幾天后了,沈君屹帶著劉天睿已經回到了龍魂宗,而江離也已經渡劫成功,他一共經歷了六道天雷,此時已經結丹成功。
江離這雷劫,可是經歷了兩天,比起沈書梨來,可花費了不少時間,不過他修為穩固,一結丹就是金丹兩層的修為,他的修為已經趕上了還在閉關的謝安羽。
而沈書梨自從江離渡劫成功以后,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沒有再露過面,知道她在干什么的人也只有跟她最親近的那幾個人。
不知道的人也沒在意,只是有個別人,心中惶恐,時不時就要到沈書梨的院子外面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