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他會風風光光的回來,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這個宗門里居然就兩個外門弟子,不是說這個宗門還有一個宗主嗎?那他們宗主人去哪兒了?我還說跟他大干一場呢。”
“怕是不行了,你現在怕要跟我大干一場了,這個宗門我看上了。”
“你們都湊什么熱鬧?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安頓好了嗎?還過來做什么?這個宗門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搶,我們宗門到現在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還沒有找到呢,這個正好適合我們。”一個沉穩的女聲突然傳來。
“不行!憑什么給你!這是我看上的。”說完,他們就因為這個宗門的歸屬問題打了起來。
虞天華從傳送陣出來以后遠遠地看著,他此刻十分慶幸自己跑了,否則現在他將面臨許多人的攻擊,且這些修士的修為大多都跟他差不多,甚至有的比他厲害,如果真的打起來了,最后吃虧的也只能是他。
虞天華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萬劍宗,最后離開了。
他離開之后來的第一個宗門不是別的宗門,而是龍魂宗。
當他看到門庭若市的龍魂宗時,心中嫉妒的火焰蹭的一下就升起來了,他們萬劍宗變成這副模樣跟龍魂宗脫不了干系。
總有一天他要讓龍魂宗所有的人血債血償!
他看了一眼龍魂宗,最后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通往魔族的方向。
如今他想報仇就只有這么一種辦法了,加入魔族是他唯一的出路,既然這些修真正派容不下他,那他索性就把他們全毀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后。
“宗主!萬劍宗已經徹底從天元大陸消失了。”
“怎么回事?”沈君屹皺眉問道,他覺得虞天華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放棄了。
“不知道,聽說里面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兩個外門弟子,我們還不清楚虞天華去哪兒了,不過,他對我們宗門的敵意很大,恐怕會對我們宗門不利用。”蒙罡皺眉道。
“不管他,他興不起多大的風浪來。”沈君屹淡淡地說道。
“好的,我聽您的。”蒙罡聽到沈君屹說了這句話以后心里面才沒有那么緊張。
“對了,宗主,梨丫頭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呢,估計快了吧。”沈君屹其實也挺想念沈書梨那個小丫頭的,她不在,宗門里都少了許多歡樂。
“梨丫頭不在,我總覺得心里慌的很,干什么都覺得不安心,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似的。”蒙罡已經習慣了大事上由沈書梨拿決定,以至于,現在她不在,他都覺得沒了主心骨。
“阿梨,都已經為我們擔了這么多事情了,剩下的事情也應該由我們自己努力了,對了,宗門里的弟子最近訓練怎么樣。”
“宗主,你放心,我們最近訓練都非常的積極,有梨丫頭給宗門提供的物資,如今,宗門里絕大多數弟子的修為都漲了很大一截,大部分弟子的修為都停留在筑基期和金丹期,除了新加入宗門的弟子以外幾乎沒有煉氣期的弟子了。”蒙罡說到這里,臉上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宗門現在這副光景正是他愿意看到的,他只盼著宗門好一些,再好一些,就算現在讓他立刻死去,他也不會覺得遺憾。
“那就好,宗門里有的東西,只要弟子們表現很好,我們都應該不加吝嗇地給他們用。”沈君屹也很高興,畢竟這也是他的宗門,他還是宗主呢。
“對了,宗門沒有失蹤的弟子吧。”沈君屹怕之前那種事情又發生,所以最近加強了對這方面的管理。
“沒有,宗主放心,這段時間都是我在把控的,宗門弟子都好好的,一個不少呢。”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沈君屹,嘴都笑的要合不攏了。
“那就好。”沈君屹聽到這里,自己也笑了起來。
此時這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宗門里少了一個人,并且少的那個人還是江離。
就連周云驍都沒有發現江離不見了,有人問起江離的時候他的回答是:“啊?五師弟啊,他不是一直在閉關嗎?你們還是等他出來了,再找他吧。”
“好。”
于是傳著傳著不知道怎么的,就傳出來了江離閉關的消息,這下子,徹底沒有人發現他已經不在宗門了,大多沒有見到他的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他還在閉關。
與此同時,某一處冰面上,一個俊美異常的少年突然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冰冷的寒霜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他睜開了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總算是渡劫成功了,也不知道阿梨怎么樣了?我如今的修為應該也能保護她了吧。”
“少主,您怎么樣?”
“我沒事!已經成功了。”許言卿輕輕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千里外甚至于萬里之外的景色,他這一次渡劫精神力大大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他如今是渡劫中期的修為,精神力卻已經堪比是大乘期了,可以說,他已經是這個大陸頂尖的存在了。
“最近大陸的情況怎么樣?還有,龍魂宗還有人找他們麻煩嗎?”許言卿閉關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現在出來以后自然是舍不得要詢問一番的。
“少主放心,該安排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龍魂宗那邊也一直有人看著,最近,大陸上來了許多陌生的宗門和面孔,不過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宗門來找我們或者是龍魂宗的麻煩的,所以我們的人還沒有出手。”
“嗯,那就好,有阿梨的消息嗎?”許言卿的語氣中,帶了一抹期待。
“沒有。”
許言卿:“……”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準備吧,天元大陸恐怕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讓我們的人保持好最佳的狀態,隨時做好準備,我們可能要從這里撤離了。”許言卿最后一句話說得十分的沉重。
“是,少主,我這就去準備。”他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許言卿在原地站了良久,好半晌后,他才嘆了一口氣,飛走了,他了一個長滿青苔的地方,地方看起來十分荒涼,仿佛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