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這小丫頭說的一樣,如果他不妥協的話,到時候也是死了一條,但是就讓他這樣屈服的話,他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他現在就只有唯一的辦法了,他可以妥協,但是,這丫頭以后也別想好過,他可以悄悄的給他使絆子,等她死了,那他豈不是就自由了?
“怎么樣?你想好了嗎?”沈安若皺了皺眉,這劍靈怎么想了這么久都還沒有想好,該不會是想耍什么花招吧,他如果真的敢耍花招,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殺了他。
畢竟有劍靈的劍和沒有劍靈的劍,可是兩種檔次,她當然喜歡有劍靈的劍了,所以,他最好識相一點兒。
“想好了,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不能太壓榨我,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讓我做不想做的事情。”劍靈開始為自己以后的生活質量提條件。
沈安若皺了皺眉,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可以答應你,我們現在就完成最后的儀式吧。”
她先把他騙到手再說,至于以后的事,誰又說得準呢,若是觸碰到她的利益,他就必須妥協,若是沒有觸碰到她的利益,他想要一些自由,她倒也可以由著他。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劍靈雖然不怎么相信沈安若,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再讓她發誓的話,這女人肯定會翻臉不認人的,若真的惹怒了他,對他也沒有好處,暫且讓著她一些吧,以后他總會讓她還的。
“行。”沈安若聽到這話,心中松了一口氣,這個難纏的劍靈總算是被她收服了,他這么厲害,以后遇上沈書梨,她也不用怕了,甚至還可以讓劍靈殺了她。
想到這里,沈安若心中的郁氣總算疏散了一些,她這一路上吃的苦,倒是也值得,至于慕寒……
沈安若眼底閃過一抹寒冷,慕寒這次這么對她,這場子,她總會找回來的。
此刻慕寒已經逃到了那個出口處,眼看著就要出去了,卻被一只蒼白的手抓回來。
他心中一冷,緊接著,他又化作一團黑霧企圖逃出去。
他本以為這次應該很簡單就能逃出去,誰知道他的身體像是撞上了一層透明的結界似的,不管他怎么飛,都飛不出去,他心中一慌,更加用力的往外飛了。
不過他做的這一切仿佛在做無用功,不管他怎么費力,仿佛都飛不出去似的,甚至他還覺得越來越累,身體漸漸地也使不上力氣了。
他更加害怕了,一時間直接把自己的魔血放出來一些,使用了一些魔界禁術,現在已經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了,他也顧不上是不是會傷及自己的身體了。
他要是再不用就是死路一條,他不想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很快咒語響起,那一串串的字符出來,圍繞著慕寒的身體,漸漸地慕寒煙霧一般的身體越來越黑,到最后圍繞在他身旁透明的結界也應聲而碎。
與此同時,一道慘叫聲也同時響起,一道虛弱的身體也在慕寒的眼前顯現出來。
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女人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但他知道,她肯定不可能是這般年歲,而且,她看起來不像是尸體,而像是靈魂,她該不會就是那個壁畫中的靈魂吧……
“你是這壁畫的主人?”慕寒率先問道。
“不錯,你別以為我受了傷你就可以逃走了,你也受了傷,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別想誰好過!”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慕寒,仿佛要比誰的氣勢大。
慕寒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其實他正在思考自己應該怎么離開,這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良久后,慕寒才開口道:“不如我幫你抓其他人,你放過我?你是女修就算奪舍了我的身體也未必用得習慣,再說,我是魔修,你應該不是吧,如果使用我的身體,說不定會走火入魔。”
“你說的是真的?”朱顏雖然口中提出疑問,但其實心中已經信了大半,畢竟結果剛剛她看到的那些,這人還真的是一個魔修,她也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魔氣,只是他一個魔修和正道弟子混在一起做什么?難道是還有其他的想法,還是說,其實他是魔界派過去的臥底。
魔界難道又有新的動作了嗎?等她奪舍后,如果阻止了這些事,肯定會受到重視的,到時候那些宗門的資源還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她真的奪舍成功再說,現在也不是不可以聽聽這小子怎么說。
“當然,我還有一個師妹,你知道吧,她可是極品水靈根,你若是奪舍了她的身軀,后面修煉肯定是事半功倍的。”慕寒連忙道,此時他只想保住自己,至于沈安若,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他之前對她可是頂頂的好,現在也到了她還的時候了。
“我知道,但是,你那師妹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剛剛她一個人我都沒有得手,現在你我都受了傷,只怕更加難了。”朱顏白了慕寒一眼,如果沈安若真的那么好抓的話,她還能等到現在嗎?
“我去試試,我畢竟是她的師兄,她應該不會對我太過防備。”慕寒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樣,這一趟他都是要走的。
不管是跟沈安若一起對付這人,還是跟這人一起對付沈安若,他都得走這一趟。
“不行!若是你跟他反過來對付我怎么辦?”朱顏直接皺眉拒絕了慕寒的提議,她現在雖然受了傷,但是人可不傻,除非他愿意對天發誓,不對,他現在是魔修了,對天起誓可能都不起作用了。
不過沒關系,她這兒有丹藥,可以讓他吃,等她吃了她的毒丹,就不得不幫她做事了,若是他敢有其他的想法,那就得跟著她一起死,想必他應該是舍不得去死的吧。
“那你想怎么樣?”慕寒沒想到,這人得腦子轉的還挺快的,他本以為可以騙過她,結果沒想到,她居然沒有上當,這下再跟她談條件可就難了。
慕寒雖然心中著急,但是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他也知道這樣會讓這人更加覺得能拿捏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