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夷可沒注意到杜城在想什么,反正她覺得自己和沈翊挺能聊得來的。
沈翊不僅是個畫家,更是對心理學有所涉獵,兩人從生活到專業都很有話題可聊。
大家見常夷第一個接納了沈翊加入,也紛紛釋放善意,沈翊本就是個足夠溫和內斂的性格,凡事不出頭,不招人眼,工作起來如魚得水。
在警察局工作,什么家庭條件、外界浮名都是虛的,只有能力才是讓人敬服的關鍵,而沈翊最不缺的就是真材實料。
尤其這樁案子里,沈翊徒手畫出了監控里的假嫌疑人,還找出了兇手的殺人手法,功勞不比常夷小。警局里人人都忙成狗,有能力的人加入,就等于增加工作效率,大家就能少熬夜,誰不歡迎?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當年沈翊的畫并沒有間接害死雷隊,杜城再別扭,也不會去針對他,所以這個全新的工作環境,并沒有如沈翊剛開始所料想的那樣難以忍受。
好像……還不錯?
……
“這次又是什么情況?”常夷打著哈欠靠在車子椅背上昏昏欲睡,耳邊是蔣峰介紹案件的聲音。
“北江七中的操場上挖出來一具尸體……”
聲音飄飄蕩蕩,好像在逐漸離自己遠去,常夷瞇著眼睛半睡半醒。
杜城從后視鏡往后座看,氣道:“你昨晚做賊去啦?”
常夷嘆口氣,坐直了身體,但聲音還是軟綿綿的,“昨天忙得挺晚的,睡得也遲。”
主要是她回來后,公司一些重大決策就開始往她這里報了,尤其最近有兩個大型手游上線,很多事情都要對接,這時候職業經理人還請假了,常夷只能自己上,可不就忙過頭了嘛。
她擦了下眼角滲出來的淚,一抬頭,從后視鏡里看見副駕駛座的貓貓也睡得香甜,忍不住笑了下:“沈翊睡著了?”
杜城沒好氣道:“是啊,你們兩個就是約好了,擱我這車上補覺呢。”
“呦,那可不得犒勞犒勞我們辛苦開車的杜城哥哥啊?”常夷從兜里掏出一塊薄荷糖,撕開包裝袋,身體微微向前傾,將糖塊遞到了杜城嘴邊:“喏,新買的薄荷糖,提神又醒腦,比咖啡還管用。”
杜城余光掃了眼糖塊,偏頭咬糖塊時,鼻翼敏銳的聞見一股好聞的香味,那是從女生手腕處傳來的味道,很清新,很淡雅,他有種‘這個味道比薄荷糖還提神’的錯覺。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杜城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好在車里四個人,一個睡得昏天黑地,另外兩個沒心沒肺的分糖吃,沒人注意到他的不正常,杜城松了口氣,接著開車。
……
到案發地時,已經快十點了。下車的時候,常夷給沈翊也分了塊薄荷糖。
沈翊拿在手心,沒吃,過了一會兒,他把糖揣進兜里。
常夷環顧著熟悉的北江七中,想起自己某一世曾經在這里上過學,雖然待的時間不長,卻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回憶了。
但她怎么不記得這里發生過命案呢?
何溶月尸檢完畢,告訴他們:尸體完全腐化,起碼死了有十年以上,心臟被狹長刀具貫穿,為致命傷。
常夷越聽臉色越不對勁,她好像知道死的是誰了。
“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沈翊本來想畫一下死者的各項特征,瞥見常夷的臉色奇怪,他忍不住關心道。
常夷抿了抿唇,嘆息:“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吧。”
否則對那人也太不公平了些。
作者:\" 之前妹有穿成過任曉玄,有死者生前的記憶,但不知道死后的事\"
作者:\" 感謝寶子的金幣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