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都把定位紐扣放好以后,沈書梨這才道:“行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好,那宗主,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知道。”沈書梨輕輕點點頭,她可比他們有安全保障多了,他們應該擔心他們自己。
很快,龍魂宗的弟子就消失在前方的甬道中,沈書梨也沒有再管,直接就抬腿往前面走。
柳宗看到連忙招呼自家宗門的弟子:“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跟上來,一會兒走丟了,我可不會回來找你們。”
“長老,我們能不能像龍魂宗的人一樣,自己出去走走看看?”他們一臉希冀的看著柳宗,他們好說歹說這么久了,怎么柳宗長老還是不答應他們?他們也不是沒有辦法自己走……
唉,不聽柳長老的話,擅自離開他總覺得愧對長老,愧對宗門。
“不行,龍魂宗的弟子可比你們聰明多了,你們要能像他們那樣,我也有沈宗主這樣的本事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們自己去闖蕩了。”柳宗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不得不說,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一時間,他們宗門的弟子也只能打消念頭了,他們來秘境是要從里面帶東西出去的,不是來送死的,所以還是聽柳宗長老的吧。
沈書梨也沒管他們,直接往前沖,他們要是能跟得上她的步伐就跟上來,跟不上,她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會兒她自己宗門的弟子都沒有帶了,沒道理一直帶著別的宗門的弟子,可勁兒地照顧吧。
沈書梨一溜煙兒就不見了,柳宗看到這里急得不行,連忙招呼自家宗門的弟子跟上。
他們這一來一往,一抬頭,怎么也追不上沈書梨了,無奈之下,柳宗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把速度放慢了下來。
不放慢沒辦法呀,現在沈宗主已經不見了,她短時間內可能不可能回頭的,如果他們不走慢一點兒,極有可能落入某些不知名的地方去。
要是像他之前那么倒霉,落到那種危險地方去,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沒有第二個沈書梨會過來救他。
這邊,沈書梨飛著飛著就闖入了一個特別繁華的地帶,這…這是一個家族?
正在沈書梨疑惑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你說什么?北邊妖獸森林有異動?”
“是的,家主,我看很多家族已經早做準備了,我們也得繼續準備起來才行,否則…對我們家族的情況很不利啊。”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準備的,對了你去其他家族打探一下消息!”
“好的,家主。”
沈書梨眼前的景象一晃又過去了,取而代之看到的是一個祭壇。
祭壇上那個所謂的家主已經被綁在祭臺上了,跟他一起被綁的還有不少老老少少的修士,零零總總大概有上千個人的樣子。
密密麻麻的,祭臺上都擺滿了,甚至都擺不下了。
沈書梨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這應該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只不過現在以景象呈現出來了罷了。
這個家族的所有人幾乎無一幸免,全部都被祭天了,對了,有一個幸免的,那就是背叛這個家族的叛徒。
他搜刮了家族里的修煉資源,投靠了別的家族,不過好景不長,還沒有等他享受兩天,妖獸就暴動了,大批妖獸涌入城中,最后這些大家族都沒有抵擋住妖獸的襲擊,紛紛殞命了。
這座城池久而久之也成了一座空城,幾千年了,一直沒有人踏足,最后不知道怎么地,就跟這個秘境融為一塊兒了。
沈書梨旁觀者清,一眼就看出來了門道,如果,一開始那個家族沒有滅亡的話,他們整個城池的家族加在一起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這個機會被他們自己毀掉了,所以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畢竟都是幾千年以前的事情了,她現在只希望這地方能有一點值錢的東西,她好帶回去分給宗門用。
雖然他們龍魂宗現在已經算是富裕的了,但是,誰會嫌錢多,靈晶多呢?
等這些影像放完以后,又開始重復的放,沈書梨眉頭一皺,她就知道不會那么簡單,果然……
她眼睛滴溜溜在四周轉了一圈兒,隨后又看向了某處,她嘴角輕輕一抽,這…這也太簡單了吧,就這?不會還有別的隱藏陷阱吧。
她穿過影相,影相后面什么都沒有,是一面看起來很普通的墻壁,別的秘境的墻壁上至少還會畫兩幅壁畫,或者寫點兒什么東西,給后面來的人一個提醒,結果這里呢,啥也沒有,這墻看起來也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墻。
如果不是沈書梨過來的,別人自然就那樣認為了,但沈書梨可不是一個尋常人,她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她直接拿出爆炸符,打算把這面墻炸了,或許別人會覺得這墻肯定還有別的玄機,畢竟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一步了,這里肯定還有什么。
若是別人,肯定就絞盡腦汁地到處找機關或者是陣法什么的,但是沈書梨可不這樣辦,她剛剛已經檢查過了,這里沒有陣法,而且那面墻也是普通的墻,上面沒有機關,也沒有陣法,所以她簡單粗暴的方法反而是最好的。
沈書梨只貼了一張爆炸符,這面墻又不是啥大工程,一張爆炸符就已經足夠了。
只聽“轟隆”的一聲,一道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個甬道。
一陣煙塵過后,剛剛那面墻已經不在,取而代之是一個古樸的街道,街道已經破爛不堪,周圍的房屋到處都是蜘蛛網,雖然跟以前比已經大變樣了,但是沈書梨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剛剛她在影像中看到得那一座城。
還真是簡單的很,如果按照修仙人的路子,只怕要想很多道道,就算是一百八十個心眼子都不夠用的。
說來也奇怪,她剛剛用了爆炸符,也只是把面墻炸掉了,其他地方,一點兒都沒有傷到,如果是以前,少不得其他地方也要塌一塊兒,畢竟,她的爆炸符可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