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南沐師叔看著脾氣不好,交代給他的事情還是很靠譜的。”
南枝起身走了幾步,身后的水池卻突然嘩啦一聲,似有什么破水而出,同時纏住了她的腰。
南枝順著長長的尾巴看過去,方才還軟乎乎的朱厭不見了,水池邊白發(fā)垂落的大妖周身彌漫著戾氣紅霧,霧氣中,他褪去衣衫的胸口若隱若現(xiàn),在這片冷泉和綠蔭中格外顯眼。
臉側的妖紋泛著奇詭的靡麗之色,映入濃黑的瞳孔,化作無盡纏綿和邪肆的目光。
“別走。”
話落,圈在南枝腰間的尾巴收緊,將猝不及防的南枝一起扯進了冷泉。
冰冷的泉水濺起水花,打濕衣服和發(fā)絲,緊緊貼在身上。
南枝從水霧中睜開眼,后背靠在冷泉池邊,身前是一身暖意的朱厭。
圈在腰間的尾巴還沒松開,反而勒地更緊了。
水珠從眼睫上滴落,南枝抬手按在朱厭的胸口,就要將人直接震暈。
“師父……”
朱厭突然貼上去:“南枝,我想你了。”
南枝動作一頓,仰頭正對上朱厭的眼睛,清亮赤忱,包容溫和。只一瞬間,她就被這穿越時空的思念緊緊包裹住。
四目相對,朱厭身周的戾氣忽明忽暗,俯身壓了上去。
冷泉外,南沐遞給離侖一杯青梅酒。
離侖聽話地一口悶。
南沐這才說:“你幫師叔試試看,這酒難道有催情的效果?方才朱厭喝了一杯,立馬就戾氣發(fā)作進入發(fā)情期了。”
離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您怎么不早——”
話沒說完,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下一刻,嫩白的槐花從發(fā)間和身周漫出來,直接把離侖蓋了個嚴嚴實實。
南沐:“……什么酒量啊,我可沒下毒啊。”
冷泉里的動靜越來越大,大到南沐懷疑要少兒不宜了。
片刻后,南枝卻拖著一個濕漉漉的朱厭走了出來。濕漉漉的小猴子被樹藤五花大綁,雙眼通紅,委屈巴巴。
南枝把朱厭往南沐懷里一丟:“糟心孩子太多了,逆子,快幫逆徒分擔些戾氣。”
言罷,她又被滿地的槐花驚呆了:“這是怎么了?小侖侖也不行了?”
“快——”南枝朝花草精靈們招呼:“靈蜂呢?快來給離侖授粉!”
靈蜂嗡嗡飛來,槐花卻突然一縮,呼呼啦啦又全都不見了。
離侖呆愣愣地坐起來,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還打了個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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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觀后感】
夢中的離侖不可置信地喝下了師叔給的酒,夢外的離侖不可置信地攥緊了趙遠舟的衣領子:
“怪不得我總覺得你奇奇怪怪,原來是你想欺師滅祖,做我?guī)煹 ?/p>
他總以為同樣是樹,他和師父才更親近。
文瀟嘖嘖兩聲:“有些妖啊,被戾氣控制之后,還會強吻師父,可怕的很。”
裴思婧也道:“同樣是妖,一個喝醉了就要親親抱抱,另一個喝醉了只知道睡覺開花。”
白玖總結:“妖與妖的差別還真是大啊。”
夢境停留在朱厭被五花大綁地丟出來的場景。
離侖終于松口氣:“朱帝,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趙遠舟臉側微紅,目光晃動,悄然看向師父。師父正因為尷尬,故作忙碌。
其實,他從第一次見師父,就像是找到了最嵌合的另一半。他好像尋了她好久好久,比千年萬年更長,趟過幾生幾世漫長的歲月,才終于找到了她。
所以……
他突然出聲打斷了這一場鬧劇:“沒錯,我就是喜歡師父。說我離經(jīng)叛道也好,倒反天罡也罷,喜歡就是喜歡。”
眾目睽睽之下,南枝盯著炙熱的視線,輕咳一聲:
“其實,我也挺喜歡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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