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濟心堂的大夫也是傲因的仇敵，也曾邊打過她，用殘忍的法子取過她的精血。

用人類的話說，那大夫便是化成灰，她都認得！

“怪不得溫宗瑜總是帶著他那個丑面具。”

傲因越想越恍然：“只要看到那個丑面具，誰還愿意再多看他一眼！竟被他這樣躲了過去！”

她不解地看著怒氣漸漸平息的離侖：“您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只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反倒會讓他這個惡人，以受害者的無辜姿態死去。師父說得對，應該讓他死得臭名昭著，遺臭萬年！這不是人類最在意的事情嗎？”

常有人為名聲所累，甘愿赴死。

不再陷于怨憤中后，離侖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好使，快和師父一樣聰明了：

“妖族明明這樣強大，卻因為太過強大，要被囚禁在大荒之中荒蕪地死去。這個世界明明這么大，這么精彩，我們妖族看到的卻只有永恒不變的大荒。憑什么？

我要妖族，也可以堂堂正正在世間行走。要人族在不能肆意欺壓、屠殺妖族！”

傲因的眼睛越來越亮，憧憬著那樣的生活：

“我愿意一直追隨您，助您完成所愿！”

離侖垂眸，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笑意，或許，這也是師父的心愿吧。

不然，身為神明的師父，為什么愿意委屈自己做一個人間王朝的皇后？

他的過錯，他可以自己來補救。

他也一樣可以幫師父完成心愿。

“溫宗瑜每次念起神果，說到起死回生時，語氣就會格外不一樣，情緒也變得急迫。我原以為他在意的是立地成仙，現在想想，他若是見過師父是如何復活我的……他最在意的分明是起死回生！

必定是他極為在意的人死了，他妄圖得到神果，逆反陰陽。”

離侖覺得，那個人，即便是尸體，都會成為對付溫宗瑜的大殺器。

就像是乘黃——

他不過編造了一個日晷能逆轉時空的笑話，活了十幾萬年的大妖乘黃就篤信無疑，以為能靠著收割人命，救回初代白澤神女。

“等等！乘黃！”

離侖猛地一震，眼中慌亂，再沒了方才的游刃有余。

他那時心懷幽怨，想要毀掉師父所有在意的東西，這人間便是其一。

是他給了乘黃日晷，作為交換打開大荒的結界，使失去了白澤令的大荒加速崩塌。還有乘黃，說不定已經在四處收割人命。

他來不及和傲因細說，轉眼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天都城外的荒山奔去。

如果他再次重復了當年的過錯，師父她，一定不會再原諒他了！

荒山空蕩，離侖化作黑影循著日晷的氣息追去。

天都城中一出普通的民宅，黃發白袍的乘黃正誘惑著對面的年輕人說出心愿，并將手上的沙漏倒立。

裴思恒目光恍惚：“我不想再拖累姐姐，我也想成為姐姐的依靠。”

乘黃望著裴思恒的生命漸漸被沙漏汲取，連手掌也變成了木偶的模樣。

“好孩子，你的愿望會實現的。”

人間傳說，乘黃是祥瑞吉光之獸，可助人達成愿望。無論是美貌、財富亦或者壽命，所求皆可實現。只是人類不知，美夢成真，得償所愿，是要以吸取別人性命作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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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df的】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