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師叔和師侄已經(jīng)聊上了。
南枝便來考校離侖:“槐鬼?”
離侖緊張地點點頭。
他知道朱厭的天賦生來就好,雖和戾氣攸關(guān),卻也注定了天賦卓絕,比他這樣一個隨處可見的槐樹要稀有多了。
所以,他修煉總是更刻苦。朱厭玩樂的時候,他在修煉,朱厭跑去人間的時候,他還是在修煉。
要做朋友,只能并肩,不可一妖獨大。
做徒弟也是,他一定也要成為青帝的徒弟。
“槐鬼聚陰,天生通靈,有其他樹木沒有的天賦。”
南枝笑道:“很好,給我看看你的武器。”
下一刻,離侖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只撥浪鼓。
南枝笑容僵硬,再伶牙俐齒,在一只撥浪鼓面前,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你這武器還真有童趣。”南沐毫不客氣地嘲笑一聲,又捅了捅朱厭,“你的武器呢?朱厭一族的武器從來都是兇煞酷炫——”
朱厭抽出了一把紙傘,傘面上沒有任何花紋,只有綴著的零星鈴鐺和毛球。
朱厭似乎沒看到南沐僵硬的臉色,還在顯擺:“好看吧!這傘是離侖送我的,離侖的撥浪鼓是我送他的!這是我們兄弟情義的象征!”
南沐抽出了南枝送他的兩把大彎刀,想給他們兩個一人一刀。
“看得出來,你們零花錢不多。”
南枝坦白道:“好歹買個金撥浪鼓和金傘,我也算你們有品位。”
朱厭看向金光閃閃的神殿,明白師父最喜歡什么了。
南枝出手,突然攻向離侖的撥浪鼓。
離侖下意識后退,側(cè)身一晃,手指敲在撥浪鼓上,聲波震動,陰寒妖力化作波浪滾滾奔襲。
便是一個小小的撥浪鼓,在他手中也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
南枝驚鴻劍出鞘,妖力波浪再兇狠,也薄而堅硬的劍刃劈開。
“還不錯,但你身為樹妖,用這撥浪鼓,是想練音波功嗎?”
南枝劍鋒偏移,只拂過離侖的衣襟。
離侖轉(zhuǎn)身躲開,擦肩而過的一瞬,他嗅到了風(fēng)中的氣息。是很獨特的草木香氣,還有甜絲絲的生機。就像熟透的果子。
是青帝的花和果子。
他身形一頓,劍鋒已經(jīng)橫在了脖頸上。
他催動的樹藤和槐葉,也全然不起作用。
離侖心中惴惴,他或許拜不成師了。
但南枝卻笑著搶過了他的撥浪鼓:“撥浪鼓雖好,但你總要加些天材地寶淬煉一下。本命武器攸關(guān)性命,它太容易受損,你的安全便也不能得到保障。”
她翻手變出一塊陰寒的隕鐵,徒手升起南明離火熔煉,將隕鐵融成槍尖的模樣,鑄在撥浪鼓的頂端。
童趣的撥浪鼓徹底變成了一件契合離侖本體的靈器。
然后,撥浪鼓晃動兩聲,重新送到離侖面前。
南枝笑著揉了揉離侖的頭發(fā):“算是拜師禮。”
離侖怔怔地抱著煥然一新的撥浪鼓,心跳卻比撥浪鼓更加響亮。
咚咚,咚咚。
只是他愣了太久,感謝沒能第一時間說出口,朱厭便圍著南枝轉(zhuǎn)了。
“師父,我的拜師禮呢?還有我的!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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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觀后感】
卓翼宸作為上古云光劍的劍主,實在想象不到,兩個大妖的本命武器竟然這么草率,是幾文錢隨手買到的東西。
“妖怪,都這么窮嗎?”
離侖冷笑一聲:“我?guī)煾赶騺泶蠓剑吭露冀o我們發(fā)零用錢。發(fā)的還是金子……能買你幾座緝妖司。”
趙遠舟也摸著懷里的傘,在金光閃閃的傘柄下抽出一把鋒銳的隕鐵劍:“師父用天外隕鐵給我打造了一把傘中劍呢。傘柄,也是金子做的。”
文瀟快羨慕哭了,湊到南枝身邊,笑盈盈道:“尊上,我配擁有一只金筆嗎?”
南枝打手一揮:“買!”
裴思婧也蠢蠢欲動:“尊上,我配擁有一把金弓嗎?”
南枝大手一揮:“買!反正都是皇帝老兒的私庫!”
白玖也想要:“尊上,我配——”
“你不配。”
南枝冷漠無情:“年紀輕輕就想傍富婆?男人,要自己去打拼!”
白玖委屈巴巴地扯住了卓翼宸頭發(fā)上的鈴鐺。
嗯,銅的,也不是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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