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朱不發怒的時候,語氣十分哀傷,眉宇間還有幾分和師父相似的清冷神韻。
白爍瞪向金曜,也忍不住遷怒到金曜身上。
這蘭陵仙宗可真不干人事。
“你以為金曜是我合作的第一個蘭陵掌門嗎?不是的。”
亂朱被白爍的目光逗笑,緩緩道:“數萬年很長的,每隔一千年,我就會挑選一個天資還不錯,境遇卻很糟糕的弟子,幫助他成為金曜。
可蘭陵仙宗是該死,這些掌門更該死。我在教給他們的上古心法中留了錯漏,只要我不順心,就能瞬間引爆它,讓他們死于非命,成為我的養料。”
金曜渾身僵硬地看向亂朱:“難怪蘭陵掌門史冊上,每隔一千年就會有一個猝死的掌門。要么死于除妖途中,要么閉關時無故死亡,要么失蹤……一千年前,蘭陵仙宗就是這么敗落的。你又將上古心法傳給我,讓我帶著蘭陵仙宗,重新成為仙門之首。”
他越想越覺得亂朱恐怖又惡毒,既想置蘭陵仙宗于死地,偏又不死不活地吊著,讓蘭陵仙宗起起伏伏,每一千年興盛一次,又立馬敗落下去。
彷如貓抓老鼠,不是為了吃,是為了玩弄。
眾人后背發涼,瑱宇卻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不錯不錯,沒墮他們上古遺族的顏面。
白爍怕夜長夢多,已經把手伸到背后,準備躲過這些銀絲,取下神弓,趁機射殺亂朱。
她一邊動作,一邊引開亂朱的注意:
“早說啊,你也算是我師姐,同門師姐妹何必打打殺殺。師姐不如跟我回去見師父,咱們把誤會說開了,師父這么在意師姐,一定會原諒師姐的。”
亂朱原本十分憎惡白爍,可如今聽著白爍一口一個師姐,竟漸漸有些意動。
她站直,激動問:“當真?尊上會原諒我嗎?”
白爍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師父最是溫柔體貼,知道師姐的良苦用心后怎么會不原諒師姐呢?但是,我也不能冒昧帶你去見師父。”
亂朱追問:“要如何,你才肯帶我去見師父?”
白爍眼珠子一轉:“師姐方才所說的往事都是空口白話,沒有半點證據。這樣,只要你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當真是我的師姐,我便帶你去見師父。”
亂朱笑道:“這有何難,我可以把我的記憶顯化給你看。”
白爍松了口氣,正要動作,面前卻突然吹來一陣香風,亂朱竟然落在她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她。
“雖然投胎轉世后就不算同一個人,但小師妹,你和星月長著同樣一張臉,我難免討厭你。”
亂朱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透著冰冷的殺意:“你若是敢騙我,我就殺了你,做成布偶,再送給師父。師父喜歡捏泥人,也一定會喜歡我做的布偶。”
白爍渾身一涼,這可真是天生師徒啊,一個喜歡捏泥人,一個喜歡做布偶。
【淺淺的白霧虛化散開,在白玉神像下漸漸聚攏,化作一塊白色的幕布,搖晃著出現仙氣縈繞的亭臺樓閣,奇葩遍地的九重天。
七萬年前,昆侖青帝壽辰,三個徒弟都奉上了生辰禮。
唯有凈淵,取出了一支神光熠熠的芙蕖。
“九靈芙蕖?生長在神域雪窟,傳聞由洪荒九頭蛇守護。”
一身黑袍的三徒弟滿心不滿:“凈淵,你之前說你準備的生辰禮是法力手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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