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一會下大雨一會大太陽的。”
余寄錦把門推開隨手把傘插在門口放傘的地方,整個人語氣煩躁地徑直走進客廳的火爐邊烤火。
“喝口姜湯。”池穆然端著姜湯放在桌子上。
“池無良,你回來了。”余寄錦看著端著姜湯的池穆然一臉驚喜的道。
“是的,玩家,小池回來了,隨時為你工作。”池穆然對余寄錦點頭。
“小書,辛苦你了。”紀知玄接過溫予書端過來的姜湯道。
“沒事兒,我都習慣了,趁熱喝吧!。”溫予書搖頭。
“對了,池無良,秋琳她懷過孕,你們那邊有記載嗎?”余寄錦喝著姜湯對池穆然詢問道。
“懷孕?”池穆然驚訝地看著余寄錦“你們確定看到的是秋琳。”
“應該就是她,我去見醫(yī)生說秋琳的名字的時候,他沒有反駁。”余寄錦。
“那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給你掃描秋琳。”池穆然說著愣在了原地,就像沒有靈魂一般坐在原地。
“根據掃描秋琳身體的波動,確為兩個生命體。”
“看來是真的。”
余寄錦感覺自己手里的姜湯更辣了幾分,喝得他嗓子疼,他放下了姜湯。
【察覺到玩家余寄錦情緒低落,請玩家勿沉迷于小世界當中,玩家余寄錦,請注意,請勿沉迷于小世界當中,請勿沉迷于小世界當中!】
余寄錦聽著腦海中一直響的警報他有些吃疼地敲打了一下頭。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在安全屋歇息吧,外面雨下得挺大的。”
紀知玄注意到了余寄錦的不對勁連忙開口道。
在紀知玄開口的一瞬間余寄錦腦海中的機械聲停止,池穆然也恢復到了正常模式。
“小書,你先帶穆然上去,我來跟寄錦解釋。”紀知玄看著捂著頭一直盯著池穆然不說話的余寄錦對溫予書道。
“嗯。”
溫予書看了眼余寄錦沒有說話,只是起身拉著池穆然上了樓。
“干嘛拉我,我自己知道走。”
池穆然掙開溫予書的手大步地朝樓上走去,溫予書緊跟在她后面。
“他們到底是系統(tǒng)還是人?為什么有時候冰冷的跟個機器,有時候又能像人一樣正常交流,有著人一樣的情緒。”
余寄錦看著池穆然和溫予書的背影自言自語著。
紀知玄聽到余寄錦自我詢問的話,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余寄錦的頭。
“對于我們來說,他們可以是人,但也是對小世界來說,他們必須是機器,而我們也一樣,我們對彼此可以是人,
但是對于小世界那些NPC來說,就只能是機器,把他們當做沒有生命體的存在,不要對他們產生其他的情緒,不然系統(tǒng)為了防止我們沉溺在其中,會對我們進行必要保護的措施,你一定不會想知道那些措施是什么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余寄錦點頭對紀知玄道謝。
“不用謝,上去吧,睡一覺,等明天起來過后就什么都好了。”紀知玄。
“好。”余寄錦點頭。
第二天早上
余寄錦起床下樓就看見一樓客廳沙發(fā)上池穆然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面看書,可能是聽到他下樓的動靜她抬起頭看向他。
“起來了,桌上給你留了早點。”池穆然看了眼余寄錦又接著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余寄錦轉頭看到餐桌上的小菜和粥慢慢走了過去,他沉默地吃著早飯。
在吃到一半的時候,他聽到有風鈴聲響起,隨即原本在沙發(fā)處坐著的池穆然立馬起身小跑到窗戶邊。
窗戶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份文件。
池穆然拿起文件夾走到余寄錦面前晃著手中的文件笑著說道:
“余大美人,最新提示來了哦。”
余寄錦聽對于池穆然對自己的稱號皺眉,他面帶疑惑地看向池穆然。
“大美人?”
池穆然笑道:“哈哈哈哈,對呀!溫予書那家伙說你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男人,是妥妥的大美人,我覺得這挺稱你的,所以我就給你想了一個外號,叫余美美。”
余寄錦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拒絕無效。”池穆然表示不采納本人意見。
“那個昨天的事情,謝謝你。”余寄錦看著池穆然笑著道。
“不用謝,既然是我把你拉進來的,那我肯定是要對你負責的,余寄錦,小世界都是由文件組成的,他們都不是真的,你不必為他們的遭遇感到難過,你可以對他們憐憫同情,但是一定不能難過。”池穆然。
“我知道了,這個世界最后一個提示是什么?”余寄錦點了點頭,對池穆然詢問道。
“請稍等,正在讀取當中……。”池穆然一下子立在原地。
“讀取完畢,本世界最后一個提示是,向死而生。”
“向死而生?什么意思,只有這四個字嗎?沒有再具體一點的?”余寄錦聽到池穆然說出那四個字后詢問道。
池穆然一下子脫離機械狀態(tài),對余寄錦遺憾地搖頭:“美美,沒有哦。”
“向死而生,反求諸己。”余寄錦開始反復琢磨著,試圖從中找到什么。
這句話到底跟這個世界有什么聯(lián)系?還是說他有另外一層的意思?只有向死而生,沒有反求諸己,這又是為什么呢?
隔天余寄錦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等著自家的車,也許是太無聊了,他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余寄錦同學。。”蕭雅帶著幾個女生走到余寄錦面前。
余寄錦抬頭看了眼蕭雅和她身邊的人方才開口:“有事?”
蕭雅確定周圍沒人后示意周圍的人圍住余寄錦對他甜甜笑著:
“我想請你去個地方,看場戲。”
“看戲?行,走吧。”余寄錦挑眉輕笑看著蕭雅面前點頭。
“那就走吧,別一會兒過去就晚了。”
蕭雅見余寄錦答應得爽快,也不再多說轉身走在前面給他帶路。
盛華高校后門的小巷子里的時候,余寄錦停住了腳步,他看到最里面有一群人正在圍著什么,他停下腳步對蕭雅道:
“就這吧,在這里看是一樣的。”
蕭雅跟著停了下來,他看著余寄錦,臉上帶著笑:
“在這里怎么能看到呢?這么遠,像這種戲,近看才有趣,不是嗎?”
“我沒有興趣看你們欺負人的戲碼,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余寄錦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蕭雅擋住余寄錦看著他道:“你不想知道那里面被圍著的人是誰嗎?”
“你今天叫我來,其實不只是看戲吧,你想讓我加入你的戲,成為這戲里面的一員。”余寄錦逼近蕭雅直視她的眼睛道。
“這大學霸就是大學霸,我還沒有說就懂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
蕭雅沒有避開余寄錦的目光,她直接迎了上去。
“我想之前我的行為就已經給了你答案了。”余寄錦。
“那真是可惜了,既然你不愿意做這場戲的主導者,那你就做被主導者吧。”
蕭雅話一落,他們周圍就出現(xiàn)幾個男生,他們將蕭雅和余寄錦圍了起來。
“我其實不想傷害你的,但是你老是跟我作對,我不喜歡壞孩子,所以你得受點教訓。”
余寄錦看著面前一臉無辜的臉,笑道:
“我也不喜歡壞孩子,尤其是那種明明骨子里壞死,但卻裝乖孩子的人。”
蕭雅的笑容慢慢冷下,她做了個手勢她身邊的人慢慢向余寄錦靠近。
“從小我爸媽就教導我要尊重保護每一位女性,但我覺得你連人都不算,怎么能是可愛的女孩子呢?所以我打你,也算是為社會做出一份貢獻了。”
余寄錦看著前方的蕭雅沒有理會圍上來的男生。
“你也就現(xiàn)在逞逞強,一會有你求饒的時候,給我上。”
蕭雅得意的看著打斗在一起的一群人,這就是和他蕭雅作對的下場,沒有一個人能夠違背他蕭雅,任何人都不可以。
紀知玄靠在巷子外的墻上抽著煙,等過了好一會,余寄錦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到紀知玄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怎么在這?”
“學生打架斗毆,我這當老師的可不能不管。”紀知玄為余寄錦理了理亂了的衣領笑著道。
余寄錦從紀知玄手中取過煙吸了起來:“我這身體家里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當好學生當太久,都快忘了煙是什么味道了。
“嗯。”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盛華后門的小巷。
小巷里面,蕭雅的人圍著她,她們臉上沒有任何傷,但是他們一個二個的表情,卻十分的猙獰。
“雅雅,這余寄錦不好惹,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對呀,雅姐,他打人太狠了全往看不到的地方打。”
“對啊,他也太不是人了,他連女生他都打。”
“閉嘴,余寄錦!”蕭雅忍著身上的疼咬牙道。
瞬間她身邊的人都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我治不了他,別人還治不了嗎?”蕭雅轉眼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
老式小區(qū)里面的道路上時不時有一兩只老鼠跑來跑去,大樹將陽光的擋住只有一些樹蔭在道路上照應著。
“我都說了,我找不到位置,你不能下來接我一下嗎?你是吸血鬼嗎?見光就死?”
蕭雅對著手機發(fā)語音,發(fā)完過后嫌棄地看了看四周“臟死了。”
“叮”
“進你后面的那棟樓,上4樓的1號房。”
蕭雅看完消息轉身走進了那棟樓里。
蕭雅一進那棟樓里就有些害怕,老式小區(qū)的忽閃忽閃的,蕭雅感覺她上樓的時候上面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樓下面也有東西在盯著自己,她咬著牙上了4樓,敲響了一號門。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響亮,蕭雅覺得奇怪明明是白天為什么這棟樓會那么的暗,沒有一絲光亮照射進來,要不是因為余寄錦那家伙,她根本不會來這鬼地方。
“咯吱。”
門被打開,一雙慘白血管青筋突出的手伸了出來。
“東西給我。”
嘶啞陰沉的男聲傳入蕭雅的耳中。
蕭雅把背包里的東西拿出來遞給了他。
男人接過東西就打算關門蕭雅連忙抵住門。
“拿了我的錢,你就最好給我把事情給辦好了。”
男人聽到蕭雅的話,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你放心拿錢辦事,我們都知道,你放心,他一定會如你所愿的,哈哈哈哈。”
蕭雅被男人嚇得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男人見蕭雅往后退笑得更加大聲。
“哈哈哈哈,怎么你怕我,哈哈哈。”
“瘋子!”
(池穆然:我宣布我的玩家從今以后叫余美美。
余寄錦:論自家系統(tǒng)是個熊孩子,該如何是好?
溫予書:知玄,要不我也給你取個外號吧。
紀知玄: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