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平安逃走嗎?。”
時清桉有些擔心現在他們失去了唯一能聯系的方式,后面要想在重聚在一起怕是只有在M國軍事基地。
“能,最起碼比我們強。”
余寄錦說著將對講扔給傅寒:
“那它放你背糖的包里,保護好了。”
“為啥又給我呀。”
傅寒看著手中的對講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小背包小聲說。
虞衡抱著抱枕靠在沙發背靠上笑說:
“當然是因為物資包咱們可能會扔,但你的糖果包無論在怎么跑,你也不可能扔掉。”
“哼。”
傅寒不高興的撇了眼虞衡,強行將對講塞進他的糖果包里。
時清桉起身走到窗戶口看向樓下走來走去的成群喪尸,他發現這些喪尸似乎在成群每一棟樓挨個的掃蕩,很快隊伍就要到達他們這一棟樓,他趕忙對沙發上的三人小聲招呼。
三人起身走到他身邊,時清桉對著樓下指了指: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他們在挨個掃蕩樓層。”
余寄錦眼神一沉:
“看來這次指揮他們的喪尸智商快接近正常人了。”
“很明顯他們找不到我們不會罷休,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里,不然遲早會被他們吃掉。”時清桉。
“……..”
四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當中,虞衡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向臥室,等他在出來的時候他的手里拿著一把車鑰匙。
“如果大家都不是什么道德敢很強的人,咱們也許可以連砍帶拿?”
“像這種情況道德感也許可以放放。”
余寄錦帶著試探的意味看向時清桉和傅寒。
時清桉點頭,傅寒則是問出了一個動搖軍心的問題。
“哥哥們,哪怕咱們暫時拋棄道德,但這車在哪里你們知道嗎?”
余寄錦微深一口氣抬手搭上傅寒的肩膀低聲說:
“小卷毛,有些時候上帝給了你一扇門就別想讓他在給你開一扇窗,太貪婪不好我們要靠自己。”
傅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時清桉彎身將物資包背上身低聲說:
“現在別說那么多了,在待下去我們怕是只能繼續爬欄桿上下樓,咱們趕緊從樓梯上樓,樓下走不了,只能走樓上了。”
“嗯。”
四人快速背上物資包打開門朝著天臺快跑上去,他們在樓頂來回繞了很久,終于在摁了無數次車鑰匙按鈕過后一陣車響從前面的斜處響起,那響聲讓他們確認方向的同時也吸引了周圍的喪尸朝著那方飛奔過去。
四人趴在天臺處看著底下爭先恐后的往車響的方向奔去的喪尸們心上的弦崩得極緊,余寄錦調試了下手中一直帶著的手表對面前的三人小聲說:
“準備好了嗎?”
三人點頭,余寄錦起身快速朝著車響的反方向跑去,同時他的手表也發出滴滴滴的響聲。
那聲音在嘈雜的吼叫聲中是極其不明顯的存在,但對于底下那些依靠聲音判斷活人位置的喪尸們來說卻是極其明顯的存在。
樓底大部分的喪尸停下前進的腳步認真判斷聲音的方向,在確定聲音位置的同時僵硬的轉身一齊朝著余寄錦跑的方向追去。
余寄錦在頂樓上到處竄,樓下的那些喪尸則是跟著在底下巷子亂竄。
虞衡探出身觀察著下方看底下大部分喪尸已經被余寄錦引開,他沿著樓頂的通道往旁邊更遠的樓頂走去,隨后用手中的刀猛敲管道發出劇烈的響聲。
“吼!”
低下還沒跟著離開的喪尸被虞衡搗鼓出的響聲吸引住朝著他在的地方沖去。
一時間車在的位置空無一人,時清桉拉著傅寒往車在的位置快速跑去。
他們只知道車在這條街,但卻不能確定車具體在的位置只能先下樓頂,在樓下大街上看著兩邊的車摁鑰匙。
“滴滴。”
他們在的斜上方一輛普通的白色小轎車發出響聲,時清桉立馬鎖目標拉著傅寒快速走到轎車面前拉開車門。
“上車。”
兩人剛上那輛小白車的同時幾個斷臂殘腳的喪尸朝著他們撲去,幸好關門及時喪尸直接被擋在車門外。
時清桉沒有理會拍打車窗的幾個喪尸,他將鑰匙插進鑰匙扣啟動車,油門一踩朝著余寄錦和虞衡跑走的地方開去。
“小寒看到他們跟我說一聲。”
“好。”
車開的很快,偏生巷子拐彎又多,時清桉不止要注意隨時出現的喪尸還得注意路況因此他根本無法分出多余的注意力出來,只能讓傅寒盯著點樓頂。
傅寒從天窗探出頭來左右緊盯著樓頂,終于在車又一個拐彎的時候看到了和幾只穿著家居服的女喪尸在樓頂一前一后亂竄的虞衡。
“桉哥,衡哥他在前面。”
“叫他。”
“好。”
傅寒清了下嗓子對樓頂的虞衡大喊:
“衡哥,你快下來!”
虞衡再一次躍過樓頂到另一方頂樓,他還沒來得站穩就被傅寒那一聲大喊嚇得摔了一跤。
“這死孩子,得虧沒在老子起跳的時候來這么一出。”
虞衡快速從地上爬起來他跑到旁邊圍欄處見底下有一處雨篷,在后面那幾個女喪尸跳過來的前一秒直接往樓下跳去。
虞衡跳下的雨篷位置剛好在車的正前方,時清桉連忙踩停。
“虞衡上車!”
虞衡從地上爬起,忍著疼快跑到車門前拉開車坐進去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關門時清桉就踩著油門快速離開原地。
實在不能怪時清桉,不說跟著余衡一起從樓上跳下的那幾個女喪尸,他們車屁股后面聚集的喪尸也越來越多,多等一秒,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那些喪尸拖住車留下來。
“小寒。”
“了解。”
時清桉一喊傅寒,他就里面從系統儲存空間里掏出機槍對著后面快要靠近車尾的喪尸狂射。
車內因為時清桉突然啟動車一把撞上座椅后背的虞衡咬牙一手抱住椅子一手去夠車門。
“砰!”
虞衡將車門關上方才松了口氣癱倒在后座。
“天啦,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了。”
他現在終于知道014的好了,話嘮點沒什么最起碼有掛呀。
“你沒摔出個好歹吧?”
時清桉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看了下胳膊明顯有新鮮傷口的虞衡。
虞衡搖頭:
“沒斷四肢,就是被鐵皮劃了下,這傷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今天也是想念014的一天,唉。”
天窗外方傅寒拿著槍看著正準備往樓下爬的余寄錦拍了拍車身大喊:
“桉哥,我看到美人了,不過他好像在另外一條街那邊,你得繞過去。”
“左還是右?”
“左方街口。”
得到了準確方向的位置時清桉轉動方向盤:
“行,我從前面饒過去,喊住他,別讓他在到處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