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余寄錦一睡醒就被余小弟著急忙慌地拉著下大廈樓。
“這,這......”
本來只有兩輛吊車和一些水泥鋼筋的場地在此時依舊被各種各樣的袋子填滿,在遠處則是圍著密密麻麻各種形態的喪尸。
“我記得我說過要的是大麻袋吧......”
余寄錦捂臉陷入沉思,最終長嘆口氣。
“算了,能知道袋子是什么也算是有進步,最起碼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余,(●′ω`●)?!?/p>
余寄錦在余小弟的輕呼下轉頭,一入眼就是余小弟帶著幾分期待等待被夸的眼睛,余寄錦對余小弟點頭比了個大拇指。
“小弟,你真是太棒了,你乖,在旁邊幫我看著些,別讓你的小伙伴靠近我,我找找我要的東西?!?/p>
“\( ̄︶ ̄)/。”
得到余寄錦夸贊的余小弟高興的點頭他圍著余寄錦左右來回走著全然一副最佳保鏢模樣。
余寄錦挽起袖子開始在一堆袋子里面開始找自己要的東西。
幸好他們當時用的袋子都是花花綠綠的大麻袋十分要辨認,沒一會他就將那幾袋東西找了出來,他抬手擦了下頭上的汗對余小弟說。
“小弟,來把這些東西放上咱們的普吉車去?!?/p>
“( ̄︶ ̄)↗?!?/p>
面對余寄錦的召喚余小弟沒有任何猶豫一手一個麻袋扛著就往昨天晚上余寄錦拉著他外出找到的一輛兩座普吉車跑去。
余寄錦看著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搬完的余小弟對他比了一個大寫的贊。
“我們小弟真棒,走,咱們上路找人去?!?/p>
他說著就要去拉車門坐上車,只是剛邁出一只腳他的褲子就感受到了一股拉力,余寄錦有些懵的轉頭看向拉著自己工裝褲側面的余小弟。
“你不上車愣在這干嘛?你不想跟我走嗎?”
“走。”
余小弟猛點頭他趕忙松開拉著余寄錦褲子的手往普吉車放麻袋的后面往上爬。
余寄錦搖頭伸手拉住余小弟:
“笨死了,你去后面跟麻袋擠什么位子,下來?!?/p>
“(?_?)?!?/p>
余小弟抓著車身不解的看向余寄錦。
“你留著我的副駕駛給誰坐呢?”
余寄錦邊說邊將余小弟拉著繞過車前面拉開副駕駛的門將人塞上車,隨后返回駕駛位坐上啟動車。
“坐好了。”
“嗯?!?/p>
余寄錦瞥眼看了下乖巧坐在位置上的余小弟一腳踩油門大喊:
“走嘍,帶小媳婦私奔去!”
“小媳婦,私奔○(* ̄︶ ̄*)○!”
“哈哈哈哈哈?!?/p>
余寄錦聽到余小弟的話笑聲更加的大。
別說,傻了倒是比正常的時候更加可愛。
夜晚小鎮20公里外
微亮的火星在夜空中閃爍著,朱憶低頭用手中的木棍時不時的攪動著火堆里面的木材。
倪墨走下車走到朱憶對面位置坐下,他看著面前的火堆低聲說:
“有一件事之前一直都沒來得急問你?!?/p>
“問什么?”
“當時你給我打病毒試劑是真的抱著試運氣的心態還是因為有人在你面前打過所以你才敢下手賭的?”
“.....”
朱憶停下攪動木材的木棍抬眼看向倪墨。
“是有人在你面前打過吧,那個人是誰?”
倪墨前一句是肯定,他敢肯定有人在朱憶面前打過那疫苗,不然朱憶不可能給他隨便用藥,只可能他給人打過疫苗又或者見過誰打。
“是紀知玄?!?/p>
“什么?!”
倪墨想過很多人,但就沒往紀知玄身上想去那家團隊會想自家主心骨沒了的。
朱憶嘆了口氣,他知道在給倪墨打完針過后倪墨和姜珍妮兩人肯定會有所懷疑。
他不會主動去解釋也不會隱瞞真相,畢竟一個團體要想一直長久消息互通是必修的。
只不過他們不開口問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說,畢竟團隊戰老大不知去向實在是太動搖軍心了。
“當時我和他一起掉在滿是喪尸的城中,我和他拼了命的往外逃,但喪尸數量太多我們根本跑不出去,001又對他設了限制他在這個世界只能使用一次術法且還只能是防御逃命術法,沒辦法當時他只能用隱身術將我藏了起來,自己獨自引走了那些東西?!?/p>
“你們當時身邊有試劑?”
這是倪墨疑惑的點,按理來說試劑不應該都在M國實驗室他們又怎么會有。
朱憶回想那天他們落地醒來的場景,他和紀知玄以及十幾個穿著軍裝的士兵被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喪尸圍堵在一棟大廈頂樓。
那些喪尸一個疊著一個不知疲倦地往上攀爬著,他們和其他軍人將手中的子彈和手榴彈全部耗盡也沒有殺出一條生路。
“我們開局就是地獄模式,我記得當時我和他都穿著一身特種兵服飾,周圍也有同樣穿著軍裝的軍人,仔細想來應該是軍方負責運送的疫苗,當時我是親眼看著他把疫苗打進身體的。”
“那他最后怎么樣了?”
面對倪墨的問題,朱憶想到了那天紀知玄將其他幸存的幾個軍人打昏放到他身邊隨后快速結印將他們護在陣中的場景。
“紀知玄,老子是那么貪生怕死的人嗎!趕緊解開讓我出去!”
朱憶被無形的金光抵擋住一臉憤怒的看著外面快速打開試劑將其注視進自己體內的紀知玄。
紀知玄將手中的針劑擠到底方才轉頭看向朱憶:
“老朱,你別喊了,喊破喉嚨我也不會放你出來的,等陣法確認安全位置過后它會把你們傳送過去的,放心,禍害遺千年我這個禍害死不了的,要是比我先見到我家寄錦幫我保護好他?!?/p>
說完紀知玄一個沖步踩上爬上來的第一個喪尸的頭直接往大廈樓下跳去。
“紀知玄,你個煞筆!??!”
回到正常時間線
朱憶想到當時紀知玄跳樓的場景難受的用手捏了捏鼻梁說:
“打進去的時候沒事,跳樓的時候也沒事,至于跳進滿是喪尸的樓下我就不知道了?!?/p>
倪墨見朱憶那模樣想了下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他被吃了嗎?”
“也有可能變成那些東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