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塊焦黑的木頭之上,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
她分明感覺到,這塊木頭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神秘氣息,仿佛在召喚著她。
她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攤位走去,腳步略顯急切。
攤主看到有人對這塊木頭感興趣,眼睛一亮,立刻開始吹噓起來。
“道友,你可別小看這木頭,說不定是個絕世寶貝呢。你看這火都燒不盡,肯定有大來頭。” 攤主滿臉期待地看著姜梨,希望能從她這里大賺一筆。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卻并未對著木頭抱有希望。
昨晚,當他發現這木頭燒不盡的時候,他就立刻拿起來端詳。
可看來看去,都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而且,這塊木頭也不存在一絲一毫的靈氣。
不過,他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咬破手指,將一滴精血滴在木頭上。
結果卻是不盡如人意,木頭一點變化都沒有。
所以,他可以非常肯定,這木頭,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攤主滿目期待的看著姜梨。
姜梨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木頭仔細端詳。
木頭入手沉重,表面雖然焦黑,但卻有著一種奇特的質感,仿佛歷經了歲月的沉淀。
這個東西......怎么那么眼熟?
可她非常確定,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只是,她為什么會覺得熟悉呢?
姜梨壓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
“這木頭怎么賣?” 她不動聲色地問道。
攤主眼珠一轉,伸出五個手指:“五十顆下品靈石。”
姜梨微微皺眉,這個價格對于一塊不知用途的木頭來說,確實有些貴了。
但她心中的直覺告訴她,這塊木頭絕對不簡單。
“老板,能不能便宜點。”
攤主經常在坊市上擺攤,是個人精。
他看出姜梨對這塊黑色的木頭十分感興趣,所以咬死了五十塊下品靈石不松口。
姜梨心道罷了。
五十就五十吧。
現下她手里有一千塊下品靈石,花了五十下品靈石,還剩九百五十塊。
她從儲物袋掏出五十塊下品靈石,遞交給攤主。
攤主看到靈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沒想到她竟是真能掏出如此多的靈石。
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看樣子應該是才入修真界不久,不然的話,也不能花費五十塊下品靈石買一個沒用的爛木頭。
攤主生怕姜梨反悔,迅速收下靈石,隨后把木頭遞給姜梨。
姜梨伸手剛要拿。
背后卻突然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
“喲,這不是姜梨嗎?花五十塊下品靈石買這么個破爛玩意兒,真是人傻錢多。”
說話的身穿青云劍宗白色宗門服,身材高大,長相俊美,只是一雙眼睛里滿滿的不屑,生生破壞了這份俊美。
這個人姜梨認識,名叫林岳,是青云劍宗的內門弟子,也是楚柔的忠實舔狗。
在楚柔沒有入青云劍宗之前,林岳一直舔的都是她。
那時她傻傻的把林岳當成自己的好朋友,江莫尋送給她上好的丹藥,她還會大方的送給林岳一兩顆。
可自從楚柔入門后,林岳發現楚柔受寵,而她備受冷落,自此就變了副嘴臉。
經常對她無端挑釁,逮到機會就對她言語奚落,還曾經對她大打出手,不過被她完虐。
結果,楚柔卻指責她仗著自己是師尊的親傳弟子,欺負內門弟子,要求她給林岳道歉。
她不肯,楚柔便哭著跑去師尊面前告狀。
師尊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罰她當著整個宗門弟子的面,當眾向林岳賠禮道歉,并責令她在演武場上罰跪一天一夜。
來來往往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也是在那一天,她成為了整個宗門的笑話,并傳出她心胸狹窄,為人惡毒,嫉妒成性......
自此,她和林岳的梁子就結下了。
姜梨冷冷地看了林岳一眼,手微微一頓,隨后淡定地接過木頭,放入儲物袋中。
林悅被姜梨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慌,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氣焰。
“哼,簡直就是個蠢貨,靈根沒了,連腦子都沒了,你說你買這破木頭能有什么用?你還不如拿那五十塊下品靈石孝敬我,我心情好的話,還能多多在清虛道君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姜梨懶得理會他這樣的垃圾,轉身就要離開。
林岳卻不依不饒,上前攔住姜梨的去路。
“怎么?被我說中了?”
姜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讓開。”
林岳非但不讓,還伸手想要去搶姜梨的儲物袋。
“把靈石全部叫出來,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要那么多靈石做什么?不如給我,眼看著柔兒小師妹的生辰就要到了,我正好可以趁著今天在坊市掏一些好東西送給小師妹。”
要用她的靈石買禮物送楚柔?
這個林岳可真是夠賤的。
姜梨側身躲開林悅的手,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我的靈石,就是扔了也不會給你這種無恥的垃圾,滾——”
林岳怒目圓睜,好似要吃了姜梨一般。
“賤人,我能要你的靈石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姜梨一臉冷漠。
“你要搶我的靈石,還如此的大言不慚,你以為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你恩將仇報,我當初就是把丹藥喂狗都不給你這樣的垃圾玩意。”
“我看你是找死。”
林岳怒火中燒,揚手就要打姜梨。
他的修為是筑基期,姜梨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這一把長若是落下,姜梨不死也殘。
姜梨做好了躲開的準備,卻在這時,身后響起冰冷的怒斥。
“林岳,你在干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林岳哆嗦了一下。
姜梨一愣。
這個聲音是......遲非晚?
姜梨猛地回頭,果然看到了遲非晚。
不僅有他,還有楚柔、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
很明顯,這四個男人是陪著楚柔出來的。
遲非晚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抓住林岳手腕,冷若冰霜的眸子掃射過來。
“你敢打姜梨?”
林岳被遲非晚陰鷙的眼神嚇的一顫。
怎么回事?
遲師兄不是非常討厭姜梨嗎?
為什么他突然感覺對方是在保護姜梨,若是自己這一巴掌真的落下,他不懷疑遲非晚會一掌把他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