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情緒越發激動,紛紛要求楚柔歸還玉牌。
在眾人的壓力下,江莫尋等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江莫尋強壓著怒火,對楚柔柔聲說道:“柔兒,還給她。”
楚柔咬緊了牙關,不依不舍的把玉牌遞給姜梨。
姜梨一把搶過來放入儲物袋,沒有多看江莫尋等人一眼,轉身就走。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姜梨也沒有繼續留在坊市的必要。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宗門。
等到了洞府,她趕忙將今天在坊市上得到的黑色木頭和玉牌掏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
這兩個東西同時擺在眼前時,她的目光全然被黑色木頭吸引。
哪怕,她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管了,到底是不是天材地寶,先滴血認出確認一下。
姜梨咬破手指,擠出鮮血低落在黑色木頭上。
鮮血滴落在黑色木頭上的瞬間,木頭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光芒。
姜梨緊張地盯著木頭,心中充滿期待。
然而,光芒僅僅閃爍了片刻便消失了。
黑色木頭依舊靜靜地躺在那里,沒有任何其他的變化。
姜梨皺起眉頭,心中疑惑不已。
“難道這不是天材地寶?還是說我的方法不對?” 姜梨自言自語道。
這個東西對她的吸引力比雷系傳承功法還要強數倍。
她內心深處有種感覺,這個東西對于她非常非常的重要。
她艱辛,這黑色木塊,絕對不同凡響。
姜梨再次擠出幾滴精血滴落在黑色木頭上。
瞬間,鮮血被木頭吸收,就好似這個黑色木頭十分饑.渴一般。
可杯水車薪,這一點點血液根本就不起作用。
姜梨拿起木頭,仔細端詳。
難道滴血認主這個方法不對?
就在她疑惑間,她咬破手指的傷口處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
緊接著,鮮血開始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處被吸了出來。
姜梨心中大驚。
不好,這個東西居然會主動吸血,而且越洗越多。
姜梨想要甩開黑色木頭,卻發現它如同黏在了手上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鮮血不斷涌出,她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姜梨心中又驚又怒。
隨著血液的不斷被吸走,姜梨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她感覺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逝,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
就在她陷入昏迷的時候,黑色木頭突然停止了吸血,化作一團黑霧鉆入了姜梨掌心。
當所有黑霧完全消失,她潔白無瑕的掌心竟然奇跡般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黑色圖騰。
圖騰之上跳動著紫色雷電之力,不過很快便沒入掌心,消失無蹤。
洞府內恢復了平靜,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姜梨悠悠轉醒。
姜梨緩緩睜開雙眼,腦袋還有些昏沉。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竟是發現那個黑色木塊消失不見了,而自己的掌心無端多出來一個黑色的圖騰。
圖騰上的紋路十分古樸,透著上古氣息,紋路的樣式看起來像是藤蔓。
“這黑色木頭究竟是什么?為何會有如此詭異的變化?” 姜梨喃喃自語道。
她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除了掌心多出來一個黑色圖騰,其他地方一點異樣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滿臉疑惑,怎么都想不通。
干脆不想了,目光落在了靜靜躺在石床上的玉牌上。
剛才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不能繼續耽擱了,必須馬上把玉牌滴血認主。
想到此處,姜梨就要咬破手指。
卻在這時,一道令人生厭的聲音突然從洞府外傳來。
“姜梨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點滾出來,掌門要見你。”
姜梨沒有搭理他,毫不猶豫的咬破了手指。
就在她即將把鮮血滴落在玉牌上的千鈞一發之時,林岳突然闖了進來。
林岳看到姜梨正要滴血認主玉牌,眼中閃過憤怒,立刻沖上前去試圖搶奪玉牌。
姜梨大驚,來不及滴血認主,忙抓起玉牌放入了儲物袋。
“這是我的洞府,你滾出去!”
“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一直跟小師妹搶奪玉牌沒安好心,原來是發現了玉牌并非凡品,所以才想把小師妹看重的東西據為己有,你可真是夠卑鄙無恥的。” 林岳怒喝道。
姜梨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岳,一言不發。
林岳這種人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她也不指望和他這種人渣講道理。
“我讓你出去,你聽不懂?”
林岳面色扭曲:“賤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呵!殺我?你敢嗎?”
她就算再不得清虛道君待見,那也是他的親傳弟子。
正所謂打狗還需看主人。
林岳一個內門弟子若是真的把她這個親傳弟子殺了,那便是挑釁清虛道君的威嚴。
給林岳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殺。
林岳神情越發的猙獰。
他敢嘲諷姜梨,但絕對不敢殺姜梨。
他強壓怒火道:“賤人你少得意,等到了掌門面前,有你好果子吃。”
姜梨皺起眉頭,心中思索著清虛道君為何突然要見自己。
以她對清虛道君的了解,八成又是因為楚柔的事。
更確切的說,應該是為了玉牌。
該死,玉牌她還沒有滴血認主。
難道這玉牌注定要被楚柔奪去嗎?
她不甘心。
......
姜梨以為自己會被帶到清虛道君的洞府,或者是議事廳。
然而,當步入執法堂那一刻,姜梨的心沉到了谷底。
執法堂,是處罰犯錯弟子的地方。
來到這里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清虛道君為了楚柔不會對她善罷甘休。
執法堂內有很多人。
坐在最上首正中央的,正是掌門清虛道君。
清虛道君左右兩側坐著各峰峰主。
他們的親傳弟子則是站立在大殿之上。
在場三四十人,從看到她步入執法堂那一刻,便全都對她怒目而視。
姜梨走到執法堂大殿中央,對上首的清虛道君行禮。
“弟子姜梨,拜見掌門。”
掌門?
這個稱呼如同一記重錘,擊在清虛道君心口,令他的心有一瞬間的悶疼。
自從前幾日她挖靈根過后。
她再也沒有交過他一聲師尊。
連她的本命劍都不要了。
她是鐵了心要與他斷絕師徒關系了。
想到這種可能,清虛道君心里極其不舒服。
他沉默的看了姜梨好半晌,才道:“聽說你在坊市上與人發生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