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秘境都是她的了,她也就沒有繼續歷練的必要。
而且,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筑基中期大圓滿的臨界點,眼看著就要突破到筑基后期,對她來說修煉也不急于一時,她突破的速度太快,還是先壓一壓比較好。
跟在向小園身邊還能時刻保護她的安全,姜梨也就沒有拒絕。
“好。”
......
......
她們兩個人去尋找天宮仙宗的人暫且不提。
另一邊的遲非晚可謂慘不忍睹。
他御劍逃走后,原本以為霉運可以就此消失。
卻沒想到,霉運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在御劍飛行過程中,一群鳥從他頭頂飛過。
鳥屎如同雨點一般從天而降,以局部地區降雨(屎)的方式,一泡不落的全部降在了遲非晚身上。
鳥屎兜頭罩臉淋下來。
他頭上,臉上,衣服上,本命劍上,全都是鳥屎,幾乎被鳥屎淹沒。
鳥群拉完,頓感神清氣爽,長鳴一聲,舒舒服服的飛走了。
秘境外看著直播的眾人:d(д)
遲非晚全身臭氣熏天,還有幾只蒼蠅在他身邊嗡嗡的飛,正欲享受一頓美味的午餐。
遲非晚額頭青筋暴起。
他的憤怒幾乎要沖破天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還好周圍沒人看到,不然,他堂堂青云劍宗掌門座下親傳二弟子,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如此倒霉,為什么連一群鳥都要來欺負他。
他御劍飛行的速度明明極快,但那群該死的鳥,就是不偏不倚的在他頭頂拉屎,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無誤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那股難聞的氣味讓他幾乎要窒息。
“啊啊啊——”他控制不住尖叫出來。
這么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情緒崩潰到大吼大叫。
然而,下一秒他就叫不出來了。
因為,在他張嘴大叫的時候,臉上的鳥屎剛好滑落,啪嘰一下,掉進了他的嘴里。
遲非晚瞳孔放大,唇瓣顫抖,保持著張著嘴的動作,一動不動。
秘境外看熱鬧的人:(°ー°〃)
僅僅是看著,他們都要yue了。
遲非晚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惡心的感覺讓他瘋狂嘔吐,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吐完之后,他給自己連續用了三個清塵術,里里外外將自己清洗了個干凈,再也聞不到一絲一毫鳥屎的味道,才肯罷休。
“這究竟是為什么?!”他怒吼著。
遲非晚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他的怒吼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反而引來了更大的麻煩。
地面上的妖獸們被他的吼聲驚動,它們抬起頭,用它們那閃爍著綠光的眼睛鎖定了空中的遲非晚。
這些妖獸有的如同小山一般龐大,有的則如同幽靈一般在空中飄浮,它們的種類繁多,但此刻它們的目標卻只有一個。
妖獸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聲音匯聚成一股恐怖的聲浪,直沖云霄。
隨后,它們對遲非晚展開了攻擊。
有的妖獸噴出了熾熱的火焰,有的則釋放出鋒利的風刃,還有的妖獸則直接用它們那強大的身軀撞向遲非晚。
火焰和風刃不斷地在他的身邊爆炸,每一次爆炸都讓他的護體靈力劇烈地波動。
他的身體在劇烈的沖擊下不斷地搖晃。
他才被赤焰符和五雷符所傷,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又要面臨幾十只妖獸的攻擊,他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唯一的辦法就是逃走。
遲非晚強忍著身體的劇痛。
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鮮血隔空畫符。
他不斷在心里默念,一定要成功,這一次千萬不能再失誤。
符箓最后一筆順利完成,符箓上閃爍起一道耀眼的光芒,隨后,一道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這是一張遁地符,能夠在瞬間將他傳送到數里之外的地方。
光芒一閃,遲非晚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地的妖獸在原地咆哮。
還好這次以血畫符沒有再出現意外。
他剛要松一口氣,卻發現自己落在了一處更加危險的境地。
他出現在了一片幽暗的森林之中,四周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氣息,樹木高大而扭曲,枝葉間透不進一絲陽光。
更糟糕的是,他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只體型龐大,皮膚呈暗紅色的妖獸。
它的眼睛如同兩顆燃燒的炭火,正死死地盯著他。
遲非晚心中暗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一整天他怎么這么倒霉。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妖獸口中叼著的凝血草時,整顆心隨之一顫。
他睜大眼睛,仔細觀看,果然是凝血草無疑。
太好了,只要能得到這株凝血草,大師兄就能煉制凝田丹,柔兒的丹田就能被修復了。
妖獸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猛地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妖獸的爪子揮舞著,帶起一陣狂風。
遲非晚大驚,這只妖獸的修為達到了筑基后期,竟是與他實力相當。
他現在深受重傷,想要對抗這只妖獸,非常困難。
就在這時,妖獸的攻擊已經到來,它的巨大爪子帶著破空之聲,直擊遲非晚的胸膛。
遲非晚勉強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的肩膀還是被妖獸的爪風掃到,頓時感到一陣劇痛。
他強忍著疼痛,再次咬破手指開始畫符。
拼了,為了柔兒,他必須得到凝血草。
用鮮血繪制的五雷符就此形成。
“轟隆!”五道天雷從天而降,直劈妖獸。
妖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它的身體被天雷劈中,頓時焦黑一片。
如小山一般的身體轟然倒塌。
遲非晚總算松了一口氣,他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妖獸面前,將它嘴里的凝血草取出來放進儲物袋。
一直倒霉的心情,總算得到了一絲安慰。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多久,耳邊突然想起說話聲。
“快看,這不是咱們追殺了半天的妖獸嗎?”
“這只妖獸好像死了,快去看看它嘴里叼著的凝血草還在不在。”
“不好,凝血草不見了。”
十多個修士猛地看向遲非晚。
“是不是你把凝血草偷走了?”
遲非晚看著這些人,皺起眉頭。
他這一路之上,連松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不是被鳥屎淋,就是被妖獸攻擊,好不容易逃走,又遇到妖獸,這會又碰上了一群修士。
遲非晚冷著臉:“沒有。”
“沒有?肯定是被你拿去了,你要是交出凝血草,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遲非晚身受重傷,他心知自己無法同時對抗十幾個筑基期的修士。
為今之計,只能逃走。
一旦被這些修士圍攻,他將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強行催動靈力,第三次以血畫符。
“不好,他要逃走,快點殺了他,凝血草肯定在他身上。”這群修士不再猶豫,舉劍向遲非晚砍了來過。
突然,一道強大的力量將遲非晚整個人包裹起來,光芒一閃,遲非晚的身影消失在了。
這里是一個幽靜的山谷,四周長滿了奇花異草,一條清澈的小溪從山谷中流過,發出悅耳的流水聲。
遲非晚憑空出現。
因他拖著受傷的身體,一再強行以精血畫符,才一現身,他便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后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距離他一米遠的草叢里,靜靜躺著一顆蛋。
他噴出來的鮮血,正好落在這顆蛋上,轉瞬間,鮮血被蛋殼吸收,這個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秘境外,一直關注著遲非晚動向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不淡定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