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拿到神獸蛋后,內心的喜悅難以言表。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神獸蛋。
她心中暗自得意,這么久以來的謀劃終于成功了。
看著遲非晚那痛苦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愧疚,反而覺得他是自作自受。
活該!
早把神獸蛋交出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師尊,這樣不好吧?”她裝模作樣的要把神獸蛋還給遲非晚。
清虛道君立刻攔住。
“遲非晚害的宗門聲譽盡毀,他是宗門的罪人,不配擁有神獸蛋,從今以后,神獸蛋就是柔兒你的了,你要好好保管,等神獸破殼后,一定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在清虛道君的一再要求下,楚柔才“不情不愿”的收起神獸蛋。
她還不忘關心遲非晚:“二師兄,你沒事吧?待我靈根恢復,有自保之力后,神獸我就還給你”
遲非晚趴在地上,吐血不止,說不出的狼狽。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狀況非常的不好。
“楚柔,你個毒婦,你害了姜梨不夠,現在又來害我,可恨我眼盲心瞎了三年,才發現你的真面目。”
“不知悔改。”清虛道君冷冷地看著遲非晚,沒有絲毫的猶豫,他開始施展法術,強行斬斷遲非晚和神獸蛋之間的契約。
他凝聚靈力,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強大的光芒籠罩在遲非晚身上。
遲非晚驚恐地看著清虛道君,他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一道道靈力的絲線纏繞上他的身體,將他與神獸蛋之間的聯系一點點剝離。
隨著清虛道君的靈力不斷沖擊,遲非晚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撕扯著自己的靈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與神獸蛋之間的聯系正在被外力粗暴地切斷,仿佛有千萬把利刃在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他的修為再次跌落,從金丹初期直接掉到了筑基后期,根基受損,靈根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清虛道君對此視若無睹,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同情或是猶豫,只有冷漠。
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三人看著這一幕,面露無奈之色。
他們想要說些什么,但面對清虛道君的決定,他們知道自己的話語沒有任何分量。
況且,這次確實是遲非晚不對。
師尊讓他在秘境里挖人靈根,本是一件極其隱秘的任務,卻被遲非晚鬧的人盡皆知。
就算是為了贖罪,他也該接受懲罰,何必非要死抓著神獸蛋不放。
要是他老老實實主動解除契約,也不至于身受重傷,根基被毀。
他們看向遲非晚,眼中有著同情,也有著無力。
清虛道君冷冷地看著遲非晚,說道:“你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若你能知錯悔改,你依舊是本君的親傳弟子,若不知悔改,本君不介意把你逐出師門。”
說罷,他一甩衣袖,帶著楚柔、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等人轉身離去。
楚柔臨走前,還得意地看了遲非晚一眼,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反正遲非晚已經察覺到她的不簡單,他們之間早已撕破臉,她在遲非晚面前也就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
她緊緊抱著神獸蛋,心中盤算著未來如何借助神獸蛋的力量讓自己早日飛升大道。
不過,再此之前,她還需要修補丹田和靈根。
遲非晚趴在地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恨意升騰。
他恨自己的無能。
恨清虛道君的無情。
更恨楚柔的虛偽。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的劇痛讓他再次摔倒在地。
鮮血不斷從他口中涌出,染紅了地面。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在這寂靜的洞府中,遲非晚獨自承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痛苦,不一會兒就昏厥了過去。
清虛道君帶領著楚柔和江莫尋等人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讓楚柔與神獸蛋契約。
等楚柔用精血契約了神獸蛋后,清虛道君才轉頭看向江莫尋。
“莫尋,凝田丹你有把握煉制成功嗎?”
江莫尋鄭重的點頭:“徒兒有九成把握。”
“大概需要多久?”
“最多一個月,最少半個月。”
清虛道君滿意的點頭:“好,煉制凝田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煉制成功。”
“徒兒遵命。”
“嗯。”清虛道君滿意的點頭,隨后又看向沈未止和藍忘憂。
“你們兩個,現在就出宗門為柔兒尋找合適的靈根。”
沈未止猶豫了一下道:“師尊,咱們不挖向小園的靈根了嗎?”
“愚蠢!”清虛道君呵斥道:“天宮仙宗已經知道咱們在秘境內險些挖出向小園的靈根,若是向小園真的出事,天宮仙宗第一個就會懷疑到咱們宗門的頭上,在迫不得已的前提下,暫且不能動向小園,你與忘憂出宗門再找找,看看其他小門派有沒有單一水靈根之人。”
天宮仙宗畢竟是修真界第二大宗門,青云劍宗不能輕易得罪。
自從上次桃桃吞了護宗神獸,把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打傷后,青云劍宗的實力就大打折扣。
現下,筑基期的所有弟子都死在了秘境里,青云劍宗的實力更是大不如前。
故而,清虛道君才如此忌憚天宮仙宗。
以現在的情況,若是真要論起實力,天宮仙宗與青云劍宗可謂旗鼓相當。
清虛道君不能冒著得罪天宮仙宗的風險,去挖向小園的靈根。
為今之計,只有將目標放在小門小派上,小門派實力低微,就算得知門中弟子的靈根是被青云劍宗挖的,小門派也不敢跟修真界第一大宗門叫板。
聽了清虛道君的話,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三個人覺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他們三個人其實并不愿意做挖人靈根的事,但師尊下達命令,他們也不敢不從。
沈未止和藍忘憂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弟子定不辱命。”
“好了,你們三個先退下吧。”清虛道君對著他們三個揮了揮手。
三人行禮,轉身打算離開。
卻在這時,忽然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報告:“掌門,不好了,咱們宗門被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