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界。
莫家,庭院內。
突然一道強烈的光芒憑空出現。
地面之上隨之出現了一個古老的圖騰,圖騰之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方才還好端端的天氣,在圖騰出現之時,竟然無端起風了。
下一秒,莫驚春等人出現了。
在他們出現后,傳送陣的圖騰便漸漸消失了。
“主子,我們到家了,您忍忍,屬下馬上就去找家主給您解毒。”
莫驚春幾乎要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望淹沒。
他面色潮.紅,雙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他緊咬著牙關,試圖克制那如潮水般不斷襲來的欲.望。
然而,合.歡草的藥力太過強大,理智在欲.望的沖擊下漸漸變得模糊。
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無法澆滅那團在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看向摟住自己的人,眼神逐漸迷離。
眼前的黑衣下屬帶著銀色面具,但落在他的眼睛里卻成了一張艷若桃李,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看著這張臉,他情不自禁喃喃:“老祖宗......”
黑衣屬下臉色變了變。
“主子,您清醒一點,我是沐風,不是老祖宗。”
“快,快點把主子帶到寢室。”
他們真怕一會兒莫驚春控制不住,把他們給吃了。
很快,莫驚春被抬到了寢室。
“你們幾個看著主子,我去把家主找來。”
沐風交代完,立刻跑了出去。
他才走,莫驚春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主子,您快點躺下,家主馬上就來了。”
“主子,您再忍一忍,等家主來了,定然能為您解毒。”
幾個人紛紛勸說,還動手打算把莫驚春摁在床上。
然而,他們的手才觸碰到莫驚春,就被他釋放出來的強大靈力震飛。
莫驚春乃是元嬰后期大能,實力非同一般。
那幾個屬下被震飛后,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再想阻止莫驚春,卻怎么都起不來了。
莫驚春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跌跌撞撞出了寢室。
望月樓。
頂樓的房門被撞開。
莫驚春腳步踉蹌著跌倒在床邊。
他的目光癡迷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那人黑色的長發如綢緞,發尾處卻暈染著一抹艷麗的紅色,似火焰在舞動,又似朝霞映染天邊。
他身著五彩的花衣,那衣衫上的每一朵花都是精心繡制而成,色彩斑斕卻不顯得雜亂。
紅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雪,交織在一起,如同春日里最絢麗的花海。
他的面容極其陰柔,肌膚如雪,眉如遠黛,微微上揚的眉梢帶著一抹天然的嫵媚,眼尾自帶紅暈,哪怕是閉著眼睛,也媚態橫生。
高挺的鼻梁下,那花瓣般的雙唇不點而朱。
他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就連莫驚春闖進來,都沒有任何反應。
莫驚春看著他那張美麗到沒有任何瑕疵的絕色臉孔,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骨節分明的寬闊大掌,撫上床上之人完美無缺的臉。
“老祖宗,我好難受。”
“幫幫我......”
在合.歡草毒性的驅使下,莫驚春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欲.望所吞噬。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離和渴望,仿佛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才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他的手在觸碰到男人臉龐的那一刻,仿佛被一股電流擊中。
那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臉上。
莫驚春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猛地扯開對方的衣領,露出那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美的風景。
莫驚春徹底失去了自我,被合.歡草的毒性所控制的他,成為了欲.望的奴隸。
而床上的人,就像是他唯一的救贖,讓他在這場無盡的欲.望漩渦中,找到了一絲慰藉,哪怕知道后果可能是萬劫不復。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沉睡在一個遙遠的夢境中。
滾燙的唇瓣輕輕觸碰對方喉結的那一刻,他感到一股電流穿過全身,讓他渾身顫抖。
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正當莫驚春即將沉.淪于這股無法抑制的沖動之時,望月樓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莫家家主和長老們匆匆趕到,看到的正是莫驚春將床上的人壓在身下的一幕。
“住嘴!”一聲暴喝響起,為首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
他們急忙沖進房間,幾個長老迅速將莫驚春從床上拉了下來。
“快,給他喂解毒丸!”莫家老家主急切地下令道。
一名隨行的醫師迅速從藥箱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清香的解毒丸,強行塞入莫驚春的口中。
解毒丸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流入腹中。
那股清涼之感如同一股清泉,開始漸漸澆滅他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
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恢復,眼中的迷離和瘋狂逐漸被清明所取代。
“這是怎么回事?”莫驚春的聲音沙啞,他看著祖父、父親、以及諸位長老,意識到自己可能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眾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你呀你,你說你回來之后,怎么就闖入望月樓,還企圖對老祖宗......”
莫家的老家主說道這里,白胡子都要撅起來了。
當聽到“老祖宗”三個字,莫驚春頓時緊張起來。
“老祖宗怎么了,快讓我看看。”
他猛地回頭,向床上看去。
當看到床上姿容絕世的人衣服被扯開,露出潔白無瑕的胸膛時,莫驚春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這是他做的?
他居然對老祖宗做了這種事?
莫驚春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隨后迅速把床上之人的衣襟迅速合上。
“老祖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中了合.歡草的毒,所以才一時沒忍住對您......”
說道這里,他臉漲的通紅。
他真是該死。
就算是中毒,也不能對老祖宗下手啊。
老祖宗那樣完美無瑕的人,不是他可以隨意遐想的。
若是有朝一日老祖醒來,得知他的齷齪心思,一定會非常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