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不疑看著沈未止的舉動,心中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沈未止,放手!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厲聲喝道。
沈未止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他的手緊緊握著顏不疑的劍,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就算死,我都不會放手。姜梨必須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藍忘憂的長劍直直地刺向姜梨的心口。
“毒婦,去死吧!”
姜梨一動不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
體內的靈力早就釋放出來,幻化出一道防護罩將她和殷祁寒牢牢包裹其中。
藍忘憂的劍勢如破竹,撞擊到防護罩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的眼底是勢在必得。
然而,防護罩在這猛烈的撞擊下,卻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
而藍忘憂卻被這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開裂,鮮血汩汩流出。
他手中的長劍也劇烈顫抖著,隨時都會脫手而出。
“怎么可能?”
不僅藍忘憂震驚,楚柔和沈未止都無比震驚。
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姜梨挖了靈根,早就變成了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她怎么可能輕輕松松抵擋住藍忘憂的攻擊?
他們還沒有從震驚中回神,更讓驚恐的來了。
只見防護罩上突然跳動起電流,電流順著劍身,如同一條條電蛇,電向藍忘憂。
藍忘憂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痛苦的表情在他臉上蔓延開來,他的頭發根根豎起,臉色變得慘白,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想要掙脫這電流的束縛,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姜梨的防護罩不僅堅固,還帶著強烈的電流,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楚柔、沈未止、藍忘憂和顏不疑都驚訝地看向姜梨。
他們無法理解,為何姜梨能夠幻化出如此強大的防護罩,而且還帶有雷系法力。
顏不疑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問道:“阿梨,你不是單一水靈根嗎?你怎么會用雷系法力?”
沈未止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不可能,你的靈根被挖了,怎么可能還能用出法力。”
姜梨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們宰割的姜梨嗎?我本意遠離宗門,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沈未止捂著受傷的丹田。
“姜梨,你以往總是裝無辜,裝可憐,以為用這一招就能陷害柔兒,可惜我們早就識破了你的詭計,現在是裝不下去,暴露本性了?”
“三師兄,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姜梨就是個毒婦,她是在利用你,想讓我們師兄弟同門相殘啊。”
“對!”藍忘憂附和:“三師兄,姜梨早就不是你記憶中的樣子了,這三年來,她早已變的面目可憎,你快點殺了她。”
顏不疑還是不太相信姜梨是沈未止和藍忘憂說的那樣。
“阿梨,我相信他們說的不是真的,你告訴三師兄,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的單一水靈根為什么會變成雷靈根?”
姜梨冷笑。
“師尊修煉時神魂受損,我費勁千辛萬苦為他尋來還魂草,卻被楚柔冒領功勞,楚柔還誣陷我打傷她搶走她的還魂草。”
“師尊和師兄們只聽了楚柔的一面之詞,就逼迫我挖出靈根,賠給楚柔,如果我不答應,就要把我丟進劍冢里受刀兵劍氣之苦,我的靈根是被他們逼著生生挖出來的。”
“我也是因禍得福,挖出了水靈根之后,才知道自己還有隱性雷靈根。”
姜梨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神色異常的平淡。
可一直默不作聲的殷祁寒,聞聽此言,雙拳驟然握緊。
他以為姜梨一直都是很厲害的,卻沒想到她的過去遭受了此等不公平的對待。
怪不得她的性格那么的冷淡,怕是早就被她的同門傷透了心。
殷祁寒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心疼之感。
也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眼看到姜梨,他就覺得十分親近,會控制不住的親近她,心疼她。
殷祁寒伸手拉住她的手。
姜梨回眸,對上殷祁寒關切的目光,她勾了勾唇。
看吧。
她認識一天的人,都知道關心她。
可與她相處了十多年的同門,卻一門心思的想要殺了她。
多么的可笑啊。
“這是真的?”顏不疑怒視沈未止和藍忘憂。
“假的,姜梨慣會騙人,三師兄你千萬不要相信她,明明是她見柔兒得到還魂草,她嫉妒,所以打傷柔兒搶走還魂草。”
“四師兄說的對,三師兄你千萬不要相信姜梨,她的那些小伎倆我們是見慣了的,她就是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
沈未止和藍忘憂,兩人沆瀣一氣,看向姜梨的眼神無比仇視。
楚柔哭著道:“都是我的錯,我當初要是把還魂草給姜梨師姐,她就不會打傷我,師尊也就不會處罰她,讓她挖出靈根賠給我,如果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也許師姐就不會嫉恨我,以至于后來毀了我的丹田和靈根。”
“柔兒,你就是太善良,所以才總是被姜梨欺負。”
“姜梨,你若是想要讓我們原諒你,你現在立刻挖出自己的雷靈根給柔兒,并主動廢掉自己的丹田,跪下給柔兒磕頭道歉,只要你老老實實做一個凡人,我們保證,以前的仇恨一筆勾銷。”
藍忘憂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
甚至,他還覺得,自己對 姜梨簡直就是大發慈悲。
“呵呵......”
姜梨突然冷笑出聲。
“你笑什么?”藍忘憂憤怒道。
“我笑,你說的話簡直可笑。”
“以前我只以為你們眼瞎心盲,現在看來,你們不僅瞎,還狂妄自大,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你是有多大臉,覺得我會在意你們的原諒?”
“你的原諒仿佛是對我天大的恩賜,你就沒想過,其實我一點都不稀罕嗎?”
“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我從來都不稀罕你們的原諒,而我此生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你......”沈未止和藍忘憂兩個人被姜梨的話氣的血液上涌。
兩人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把姜梨掐死。
“早知如此,當初師尊就不該把你這個毒婦帶回宗門。”
姜梨一臉冷漠。
“你們整天把早知如此掛嘴邊,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早知如此,我根本就不會入青云劍宗這等垃圾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