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止的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的心跳加速,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涌動。
他緊緊地盯著江莫尋,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答案。
由于激動,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大師兄,是真的嗎?”
江莫尋看著沈未止充滿希望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
他迅速從自己的儲物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凝血草。
這株草藥的葉片翠綠欲滴,根部呈現出深邃的暗紅色,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
他的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
“四師弟,你看,這是萬年份的凝血草,有了它,你的丹田就有救了。”
沈未止看到凝血草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驚訝和激動。
他的聲音顫抖的更厲害,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問出聲:
“大師兄,凝血草不是只有二師兄找回來的那一株嗎?這......這顆是哪里來的?”
江莫尋輕輕地撫.摸著凝血草的葉片,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
他輕聲說道:“這是師尊給我的,師尊具體是怎么得到的我也不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與沈未止對視,鄭重說道:
“四師弟,師尊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把這株千年難尋的萬年份凝血草給我,讓我為你煉制凝田丹,師尊還是在意你的。”
說著,江莫尋走到沈未止的床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滿是安慰。
沈未止聽了這話,心中的感動如同潮水般涌來。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愧疚。
他哽咽地說道:“是我錯怪師尊了,我以為師尊只在乎柔兒小師妹,根本就不顧我的死活,沒想到師尊早就計劃好,讓大師兄用萬年份的凝血草為我煉制凝田丹。”
想起自己之前對師尊的誤解,心中更加懊悔。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想:二師兄從小黃天秘境帶回來的那株凝血草,年份不足一千年,而現在這株足足一萬年,年份不同,煉制出來的凝田丹藥效也不同。肯定是師尊看他傷的太嚴重,所以才把之前那顆凝田丹給了柔兒。
師尊的本意是,用最好的凝血草給他煉制凝田丹。
他居然還誤解師尊不在乎他,他太傷師尊的心了。
他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辜負師尊的期望。
“四師弟,你放心,師兄一定會為你煉制出凝田丹,在我煉丹的過程中,你一定要好好休養,千萬不要再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沈未止聽話地點了點頭。
“大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的。”
江莫尋看著沈未止堅定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沈未止的洞府,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心中的重擔似乎減輕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洞府,他的目光立刻落在正中央的煉丹爐上。
煉丹爐半人高,通體是烏金色,爐身上雕刻著神秘的符文和圖案。
爐蓋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龍頭。
爐身下有四只短腳,穩穩地支撐著整個爐體,爐底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用于投放藥材和觀察火候。
江莫尋走到煉丹爐前,輕輕地撫.摸著爐身。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煉制凝田丹所需的藥材。
按照精確的配比,一一放入煉丹爐中。
每放入一味藥材,他都會細心地調整爐火,確保藥材的藥性得到充分的發揮。
最后,他將那株至關重要的萬年份凝血草輕輕放入爐中。
然后盤膝坐在煉丹爐前,雙手結印,開始控制爐火。
靈力隨著他的動作流轉,爐火在他的掌控下時而旺盛,時而溫和。
爐中的藥材在火的催化下,漸漸融合,散發出陣陣奇異的香氣。
他的額頭微微冒汗,但他卻絲毫沒有在意。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為沈未止煉制出凝田丹。
由于之前已經煉制過一次凝田丹,這次煉制過程對他來說可謂輕車熟路。
他的動作流暢而自信,每一次調整火候,每一次投放藥材,都顯得那么恰到好處。
......
......
第二日。
傷勢有所好轉的藍忘憂急匆匆地來到沈未止的洞府。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一進門就開始抱怨:
“四師兄,你說師尊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昨天怎么能把凝田丹給柔兒呢?”
“我承認我也很在意柔兒,可柔兒都已經失去修為了,吃了凝田丹也不能修煉,還不如把凝田丹給你,至少你的修為還能維持在筑基后期。”
“還有,師尊居然把三師兄趕去劍冢受罰,那是人呆的地方嗎?”
“要我說師尊是要讓三師兄去死。”藍忘憂越說越激動,對清虛道君越發的有微詞。
然而,沈未止卻一反常態,訓斥他道:平靜地訓斥道:“不許胡言亂語,師尊這樣做自然有師尊的用意,我們作為弟子,不能質疑師尊,要充分相信師尊。”
藍忘憂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未止:“三師兄你沒事吧?師尊都不關心你和三師兄的死活了,你居然還替師尊說話?”
沈未止嘆息一聲,解釋道:“昨天是我們誤會師尊了。”
藍忘憂不明白,追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師尊不給你凝田丹,還處罰三師兄,這難道不能說明師尊對咱們毫不在意嗎?”藍忘憂質疑道。
沈未止把昨天江莫尋來找他的事情,跟藍忘憂說了一遍。
藍忘憂聽后,簡直難以置信。
“怪不得師尊不給你凝田丹,原來是想要讓大師兄用一萬年份的凝血草給你煉制凝田丹,師尊對你也太好了吧。”
說著,他抬手拍打自己的嘴巴:“剛才是我多嘴了,我不該懷疑師尊的,師尊對我們師兄弟幾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沈未止點頭:“所以,師尊處罰三師兄是對的,誰讓他要殺柔兒,還把我丹田刺穿呢。”
藍忘憂附和:“對對對,三師兄太沖動了,他的壞脾氣確實需要改一改,到劍冢消一消他的囂張氣焰也不錯。”
沈未止心情好轉,高高興興地出了洞府。
迎面就碰上了楚柔。
她身穿一襲白衣,如同白蓮花般嬌媚動人。
她手里捧著一束鮮花,看到沈未止,臉色羞紅地把花遞到他面前。
她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真誠道:“四師兄,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柔兒一大早就去給你采了你最喜歡的鮮花,喏,喜歡嗎?”
沈未止看著楚柔,心中的怨氣似乎在這一刻消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