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尋和藍忘憂四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居然被姜梨猜到了。
清虛道君確實以沈未止為威脅,逼迫他們前來深淵幫助楚柔。
“阿梨,你不要胡說,師尊他老人家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藍忘憂強忍著內心的慌亂,試圖為清虛道君辯解。
姜梨冷笑一聲,“哦?那你們倒是說說,為何一再強調我傷害楚柔,沈未止會死?”
四人聞言,紛紛啞口無言。
姜梨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看來你們也知道,這種事若是傳揚開,青云劍宗會名聲掃地。”
“阿梨,你放過楚柔吧,算大師兄求你了。”江莫尋眼中閃過一絲哀求。
姜梨冷哼一聲,“算你求我?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放過楚柔?你們怕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自我挖出自己靈根那一日開始,我就發誓與楚柔不死不休,與你們青云劍宗勢不兩立。”
江莫尋一臉失望地看著姜梨,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真的要對你的四師兄見死不救嗎?”
姜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一臉鄙夷地反問:“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四師兄?”
江莫尋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哪怕你離開了青云劍宗,可我們一直把你當成師妹,阿梨,你不能對沈未止這么心狠啊。”
藍忘憂厭惡道:“姜梨,你知不知道,你見死不救的樣子,真的讓人很討厭。”
“我們承認,之前是我們對你有誤解,但那也是因為我們被楚柔蒙蔽,這不是我們的錯。”
“如今,我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向你道歉了,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你就不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這樣一來,我們還是師兄妹,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姜梨知道他們不要臉,可也沒想到他們這么的不要臉。
如果他們繼續保持桀驁不馴的樣子,她或許還會高看他們一眼。
結果,他們嘴上說著知錯了,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她在鬧,她耍小性子。
他們認錯,她就要接受嗎?
什么叫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合著,他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輕輕揭過了她這些年來受到的傷害。
她受到了傷害,她還不能報復,還要大度的原諒加害她的人?
這些人的嘴臉,是越來越讓她惡心了。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的非常羨慕你們。”
“像我就做不到像你們那樣厚臉皮。”
姜梨輕飄飄的一句話,把江莫尋和藍忘憂所有的希望全部擊垮。
“姜梨,你怎么這么不懂事?”藍忘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你非要這樣心狠嗎?”江莫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師尊會殺了沈未止的。”
“哦。”姜梨的神色淡淡的。
“沈未止死不死關我屁事,反正又不是我死。”
“你......”
“你......”
江莫尋和藍忘憂被姜梨氣的不輕,他們的臉色變得鐵青,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姜梨的話氣得不輕。
姜梨對他們的憤怒視而不見,就好像他們只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楚柔身上,手中的留影鏡穩穩地記錄著這一切。
楚柔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在留影鏡中清晰可見。
一百多人的 “杰作” 讓楚柔宛如身處地獄。
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地瑟瑟發抖,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憤怒和絕望,曾經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的時間,對于楚柔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折磨。
她的內心充滿了屈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周圍人的目光像是無數根針,將她死死地釘在原地,讓她無法逃避。
姜梨欣賞著她這副模樣,心底冷笑。
楚柔,這只是一個開始。
“姜道友,可以分給我們靈乳了嗎?”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姜梨笑著道:“當然可以。”
不過,在分給他們靈乳之前,她首先把留影鏡里錄制的楚柔被羞辱的畫面,傳送給了清虛道君。
等傳送完,她才開始給這一千多個人分發靈乳。
當這些人喝下靈乳,體內的靈力果然開始瘋狂暴漲。
他們趕忙盤膝打坐,開始修煉。
遠在千里之外的青云劍宗。
清虛道君正在自己的洞府內盤膝打坐。
他的修為在幾百年前就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這些年來,他一直想要突破到大乘期。
但他不敢輕易突破,一旦失敗,自己就會身死道消。
所以,才一拖再拖,一直拖到現在。
不過,如今他得到了靈乳。
而且,還是整整三瓶靈乳。
有了這些靈乳,他突破到大乘期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
他毫不猶豫的把這三瓶靈乳全都喝了。
靈乳不愧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好東西。
他喝完之后,體內的靈力就開始瘋狂暴漲。
清虛道君有預感。
只要不出意外,他這次突破到大乘期,是妥妥的。
就在他全神貫注修煉之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他放置在床邊的留影鏡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下一秒,姜梨肆無忌憚的笑聲,以及楚柔憤怒的尖叫聲就傳了出來。
在聽到姜梨聲音時,清虛道君并沒有停止修煉。
然而,當他聽到楚柔痛苦的尖叫聲,心臟如同被針狠狠的扎了一下。
他的修煉被強行打斷,體內的靈力開始在經脈里亂竄,如同刀片切割般。
清虛道君猛地睜開眼睛,當他的目光落到留影鏡上,看到各大小宗門的修士圍在楚柔身邊,對著她拳打腳踢,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