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手指輕輕一彈,藍忘憂的劍瞬間化為齏粉。
隨著紫色雷電在藍忘憂身上肆虐,不過眨眼工夫,他整個人便如焦炭一般,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其余幾人見狀,臉色大變。
姜梨的目光冷冷地轉(zhuǎn)向楚柔。
楚柔見狀,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后退:“師尊,救我!”
清虛道君臉色陰沉,怒喝道:“姜梨,你好大的膽子!”
說話間,數(shù)道凌厲的靈力化作白色光刃朝姜梨射來。
姜梨不躲不閃,周身黑色的氣息如同實質(zhì)般涌起,形成一道護盾,那些光刃撞擊在護盾上,只泛起幾圈漣漪便消散殆盡。
姜梨身形如鬼魅般閃現(xiàn)在楚柔面前,一掌拍出,楚柔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拍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鮮血狂噴。
“師尊,救我……”楚柔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甘,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清虛道君目眥欲裂,怒吼道:“姜梨,你找死!”
說著,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劍氣直劈姜梨而去。
姜梨不屑地撇撇嘴,掌心釋放出強電流,那道劍氣便被她電流擊垮,劍氣瞬間消散。
“就憑你,也配殺我?”
“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師尊,去死吧。”
姜梨身形一閃,瞬間來到清虛道君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清虛道君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江莫尋、遲非晚、沈未止見狀,紛紛色變,想要逃跑。
然而,姜梨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身形如電,瞬間來到江莫尋面前,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江莫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腦袋一歪,死在了姜梨的手中。
遲非晚大駭,連忙拋出數(shù)張符箓,符箓在半空燃燒起來,化作兇猛的火焰獸朝姜梨撲去。
姜梨手掌一揮,一道黑色的魔氣如長鞭般甩出,直接抽碎了火焰獸,黑色魔氣余勢不減,纏上了遲非晚的身體。
遲非晚只感覺渾身如墜冰窖,體內(nèi)靈力像是被凍結(jié)了一般無法運轉(zhuǎn),他瞪大了眼睛,還來不及求饒,黑色魔氣便侵入他的體內(nèi),從內(nèi)而外將他撕裂,血霧噴出,他也倒地身亡。
沈未止見狀,怒吼一聲,他運轉(zhuǎn)全身靈力,整個人的氣勢暴漲,朝著姜梨沖了過來。
他雙拳揮舞,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拳風(fēng)呼嘯。
姜梨輕蔑一笑,同樣揮出一拳,兩拳相碰,竟發(fā)出雷鳴般的巨響。
沈未止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傳來,他的手臂瞬間骨折,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起身,姜梨手指微動,一道黑色的魔氣絲線如靈蛇般纏上他的脖子,絲線逐漸收緊,沈未止的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拼命地想要扯斷絲線,卻只是徒勞,最終他兩眼一翻,斷了氣。
此時,只剩下重傷的楚柔和清虛道君。
楚柔眼中滿是恐懼,她試圖爬起來逃跑,卻被姜梨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你們當(dāng)初把我推進劍冢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姜梨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楚柔的心上。
“師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楚柔哀求道。姜
梨卻不為所動,手中紫色雷電聚集,朝著楚柔扔去,雷電將她整個籠罩,楚柔在雷電中發(fā)出最后的慘叫,化為了灰燼。
清虛道君看著自己的弟子一個個死去,又驚又怒:“你這惡魔,入魔已深,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
清虛道君將全身靈力注入劍中,本命劍光芒大盛,朝著姜梨斬來。
姜梨卻絲毫不懼,她雙手握拳,體內(nèi)的魔氣和靈力瘋狂涌動,匯聚在她的拳頭上。
當(dāng)仙劍斬下之時,她猛地揮出雙拳,與仙劍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光芒與魔氣交織,強大的沖擊力將周圍的一切都震得粉碎。
但姜梨的眼神中只有決絕,她怒吼一聲,體內(nèi)的力量再次爆發(fā),直接將仙劍震碎,余波朝著清虛道君轟去。
清虛道君瞪大了眼睛,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這股力量擊中,身體如炮彈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劍冢的石壁上,鮮血從他口中不斷涌出,眼中的生機逐漸消失。
姜梨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沾染著敵人的鮮血,她的眼神依然冰冷而充滿仇恨,周圍的尸體仿佛在訴說著她的憤怒和復(fù)仇的決心。
而她,仿佛從地獄歸來的死神,在這一片血腥中,享受著復(fù)仇后的寂靜。
姜梨全身魔氣肆虐,仿佛被魔氣操控了一般。
可是,雖然她的眼睛血紅一片,但是她的眼底一片堅定。
她微勾起唇瓣,似乎十分享受自己即將被魔氣侵蝕的樣子。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再次變換。
這一次,她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洞府。
一個人從洞府外走進來。
等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終于看清,來人正是顏不疑。
他一手拿著一把匕首,一手端著一個碗。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從床上滾下來,跪下,我要挖你心頭血。”
姜梨一雙紅紅彤彤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哪怕是要挖她的心頭血,顏不疑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就好像,他挖她心頭血,是對她天大的恩賜一樣。
姜梨一聲不吭,乖乖的下床。
不過,她并沒有跪下,而是定定的站著,毫無畏懼的與顏不疑對視。
顏不疑緊縮雙眉。
“我讓你跪下,你是聾了?”
姜梨唇瓣的冷笑逐漸擴大,配上她一身黑氣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你......”顏不疑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
他不由的后退一步。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殺了你。”
“清虛道君和楚柔那幾個敗類,我連續(xù)殺了兩次,而你,我還一次都沒有殺過。”
“不殺了你們,怎么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你們這群敗類,就不配活著,都該去死,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她的恨意越深,執(zhí)念越強烈,身上的黑氣也就越濃烈。
甚至,她的腦子里開始出現(xiàn)聲音。
“這樣就對了,對付欺負了你的人,你就要狠狠的報復(fù)恢復(fù),你重生一世的意義,只有復(fù)仇,不然你的重生將毫無意義。”
這個聲音話落。
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另一道聲音。
“姜梨,你心中有恨有怨都是非常正常的,你報復(fù)欺負你的人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你絕對不能被自己的仇恨支配,更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你重生的意義絕對不僅僅只是復(fù)仇,你也要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第一個聲音繼續(xù)說:“你好好想想,你為什么重生?還不是因為上輩子死的太慘,怨氣太重,你重生只是為了報仇雪恨,如果你放下仇恨,你對得起上輩子慘死的自己嗎?”
第二個聲音道:“報仇是報復(fù)傷害你的人,而不是不放過你自己,如果你被仇恨支配,那你就失去了本心,你還是你嗎?重生一世最大的意義絕對不是復(fù)仇,而是修仙問道,做最好的自己,當(dāng)你身處高位的時候,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人,只能仰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