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合.歡宗的人也很茫然。
“是呀,少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進入深淵的時候,少爺死活非要和楚柔那個女人組隊,深淵都關閉了,也沒見少爺出來。”
“少爺不會是在深淵里出事了吧?”
合.歡宗的人頓時一臉菜色。
向小園聽著他們的議論,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她激動的問姜梨:“姜梨姐姐,你有沒有看到吳馳哥哥?”
姜梨一愣。
吳馳那個人渣已經被殷祁寒抽干了身體里的水分成干尸了。
她猶豫了一下。
她本是打算把吳馳背著她和楚柔那個女人搞到一起的事告訴向小園的。
可如今向小園如此的傷心,她又猶豫了。
向小園自幼就和吳馳有婚約。
這些年來,她對吳馳的感情很深。
若是告訴她吳馳背叛了她,她定然會非常傷心吧。
而且,吳馳是被殷祁寒殺的,如果她告訴了向小園,向小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姜梨搖頭:“我不知道。”
向小園聽了之后,臉上閃過失望之色。
她看向詢問其他人。
在場的人都搖頭,沒有一個人知道吳馳到底去了哪里。
向小園整個人都有些頹廢。
“早知道吳馳哥哥會出現意外,當時進深淵的時候,我就應該讓吳馳哥哥和我們一隊。”
向小園哭的很傷心,幾次都差點昏過去。
姜梨一聲不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過了好半天,才把向小園哄好。
向小園擦掉眼淚,故作堅強,抽噎著道:“姜梨姐姐,你得罪了青云劍宗,如果沒有宗門庇護,清虛道君等人還會找你麻煩,你不如和我回天宮仙宗吧。”
天宮仙宗的其他人也一并附和。
姜梨想了想,覺得向小園說的也不無道理。
而且,她身邊有殷祁寒跟著,她也沒辦法長時間進入秘境空間。
如果去了天宮仙宗,她就能安心煉丹和畫符了。
“好。”姜梨同意了。
其他人見她要去天宮仙宗,趕忙也來邀請她前往自己的宗門。
不過,都被姜梨一一拒絕了。
其他宗門的人都有些失落。
“姜道友,以后我們需要丹藥的時候,可以去天宮仙宗找你煉丹嗎?”
姜梨笑著道:“當然可以,今日.你們護我周全,你們就是我姜梨的朋友。”
姜梨的話,頓時令在場的人高興的無以復加。
能和丹師成為朋友,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會煉丹的丹師,向來高傲。
他們就算是想要結交,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他們。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姜梨這種和善的。
頓時,他們覺得站在姜梨這一邊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各大小宗門的人,看向姜梨的眼神,全都亮晶晶的,一臉崇拜的表情。
鑒于這些人剛才對她的維護,她決定在送給他們一些靈乳。
既然要收買他們,讓他們堅定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必要的好處是不能吝嗇給的。
不然的話,誰還愿意為她賣命。
想到這里,姜梨再次拿出靈乳分給在場眾人。
第二次得到靈乳,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雖然深淵之行,他們什么都沒有得到。
但是,短短半個月,他們就得到了兩次靈乳。
姜梨果然是他們的福星。
眾人紛紛道謝后,拿著靈乳和姜梨道別。
姜梨也笑著和他們道別。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們也開始御劍向天宮仙宗飛去。
......
殷祁寒身姿優雅地站在姜梨身后,他那修長而有力的雙手緩緩環住姜梨的腰肢,將臉輕輕貼在她的肩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滿足。
姜梨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只是無語了一下,卻也沒說什么。
他們飛行在云端之上,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金色的光芒與他們身上的靈光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壯麗的畫面。下方是連綿不絕的山脈,郁郁蔥蔥的森林,還有蜿蜒曲折的河流,如同大地的血脈,流淌著生命的活力。遠處,山峰之巔的雪白與天空的蔚藍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心曠神怡。
他們在云霄之上極速飛行,腳下是連綿不絕的云海,那云海如同一層潔白的棉絮,蓬松而柔軟,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輝。
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半日后,他們終于看到了天宮仙宗的輪廓。
遠遠望去,天宮仙宗宛如一座懸浮在云端的仙境之城。
它被一層淡淡的光暈所籠罩,那光暈散發著神秘而圣潔的氣息。
仙宗的建筑風格典雅而大氣,一座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間。
飛檐斗拱上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圖案,在陽光的映照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進入宗門后,姜梨和殷祁寒就被掌門向天和副掌門向地熱烈歡迎了。
雙方客套了好半天。
姜梨的臉都要笑僵了。
等好不容易寒暄完,姜梨才被帶到了她的洞府。
給她安排的洞府在靈氣最濃郁的山峰。
姜梨和殷祁寒的洞府挨在一起。
兩人道謝后,就各自入了洞府。
殷祁寒修煉,姜梨則是打算畫符。
在畫符之前,她決定先契約歸元仙筆。
這個仙筆雖然已經選她作為主人,但姜梨還是覺得滴血認主更保險一些。
她輕輕取出歸元仙筆,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滲出,緩緩滴落在仙筆的筆身上。
血液與仙筆接觸的瞬間,發出了輕微的“嗤”聲,仿佛是冰雪遇到火焰般迅速消融。
仙筆的光芒開始變得明亮,筆身微微顫動,似乎在回應著姜梨的血液。
筆身上的符文紛紛亮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強烈,最終將整支仙筆籠罩其中。
姜梨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仙筆上傳來,瞬間涌入她的體內。
她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這股氣息在體內流轉,與她的靈力逐漸融合。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她感覺自己與歸元仙筆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她緩緩睜開雙眼。
居然奇跡般的發現,眼前站著一個人的幻影。
此人身穿黑衣,黑色勁裝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她身材高挑纖細挺拔,一頭漆黑的長發用黑冠束起。
柳葉眉下,擁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有神又極具英氣的眼睛。
面前的女子看起來非常的年輕,英姿颯爽。
她很美。
但是,卻不同于女子的柔美。
而是充滿英氣的美,眼角眉梢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從外貌就能看出,這個女子的性格一定是強硬的。
她看著面前的女子出神了。
這個女子給她的感覺好熟悉,好親切。
看到她的那一刻,她甚至忍不住伸出雙手,想要保住她,在她身上蹭一蹭。
“你......是誰?”
女子看到姜梨,眼眸頓時溫柔又寵溺。
“終于見到梨梨了。”
姜梨瞳孔一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的笑容更溫柔了。
“想要知道?”
姜梨趕忙點頭:“嗯,我想知道,你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叫溫柔。”
溫柔?
這個名字聽起來真溫柔。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姜梨有種感覺,面前的女子絕對不像她名字那么溫柔。
“你是仙筆的器靈嗎?”
溫柔好笑的看著她。
“不,我不是器靈。”
她只不過是把自己的一一縷神魂封印在了“歸元”之中。
這支仙筆是她特意為梨梨打造的本命法器。
梨梨下凡歷劫,此法器就被她放入了深淵之中,等待著梨梨前往深淵來取。
如今看來,梨梨歷劫的過程應該還算順利。
“你不是器靈?那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仙筆里?”
“你想知道?”
“嗯。”姜梨重重的點頭。
溫柔湊到姜梨面前。
她那張張揚艷麗的臉突然靠近,姜梨嚇的身子后仰。
“你,你要干什么?”
“這么長時間沒看到我女兒,我這個做母親的,好好看一看。”
一句話,把姜梨給說懵了。
母親?
自從她記事起,她就是個乞丐。
要不是清虛道君把她帶到修真界,她或許還在凡間界乞討。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身在修真界的母親。
而且,這個母親還藏身于仙筆中。
“你......你真是我的母親?”
“嗯,干娘。”
“......”
看到姜梨那即懵逼又無語的表情,溫柔噗嗤一笑。
“怎么?不是你親娘,你失望了?”
姜梨趕忙搖頭:“不是,既然你是我干娘,那你肯定知道我親娘是誰吧?我的親生父母在哪里?還有干娘你是死了嗎?為什么現在的你只剩下一縷神魂。”
溫柔笑的更溫柔了幾分。
“我沒死,我和你的親生爹娘在一起。”
“如果你想見到我們,就要好好修煉,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見到我們。”
話落,溫柔的神魂變得透明起來。
姜梨頓時著急了。
“你們到底在哪?我要怎么才能見到你們。”
“你要記住,一定要變得強大起來,我們都在等著你回歸。”
溫柔的神魂越來越透明,眼看著就要消失了。
姜梨急了:“你把話說清楚,別走。”
她伸手想要去抓溫柔。
卻抓了個空。
姜梨呆呆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總覺得不太對勁。
自從自己離開青云劍宗后,一切都變得太順利了。
好像,自己得到過的所有機緣,都似乎是上趕子送到她面前的。
從遇到桃桃的那一刻,她就太順了。
系統更是主動投懷送抱,還把秘境境珠給了她。
后來的五行神皇帝,再到歸元仙筆。
她非常輕易就得到了。
讓她有種,這些東西本來就該屬于她的錯覺。
可是,上輩子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屬于楚柔的啊。
她這輩子只是在搶奪楚柔的機緣。
不,不對。
楚柔上輩子可沒有得到桃桃、系統、秘境境珠。
姜梨想了好半天都百思不得其解。
“系統,你認識剛才拿過叫溫柔的女人嗎?”
系統:【......】
他當然認識溫柔。
就是溫柔把他指派給姜梨的。
見系統不說話,姜梨覺得更加奇怪。
“你是不是認識她?她到底是誰?”
【宿主,這件事我目前還不能告訴你。】
“你什么時候能告訴我?”
【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
姜梨沉默了好久。
又問道:“我的親生爹娘是修士嗎?”
【嗯。】
“他們在哪?”
【......】
“那他們在滄瀾界嗎?”
【不在。】
姜梨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在滄瀾界,難道他們在......其他界域?
突然,姜梨想到了滄瀾拍賣行時,那群面具男人啟動傳送陣離開滄瀾界的場景。
莫非,她的爹娘是其他界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