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凝金丹的震撼尚未平息,元嬰丹的出現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
元嬰丹,那可是能夠幫助金丹后期修士突破到元嬰期的絕世丹藥,其珍貴程度遠超凝金丹,整個修真界都難得一見。
拿到元嬰丹的金丹后期修士們,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們激動得雙手顫抖,幾乎無法自控。
他們急忙將丹藥塞入口中,瞬間,他們體內的靈力開始瘋狂涌動,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從他們體內爆發出來。
天空中,烏云密布,雷聲滾滾,一百個金丹后期修士同時突破元嬰期,引起了天地間的異變。
天空降下九重雷劫,但由于一百個人同時歷劫,天雷劫不是一道一道的劈下來,而是第一重天雷劫就劈下來一百道。
場面壯觀至極,威壓極強,天空中的修士全都被這等磅礴的氣勢驚到了。
一百道天雷同時劈下,每一道都有水桶般粗細,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劈而下。
整個天空都被雷電的光芒照亮,雷聲震耳欲聾,大地都在顫抖。
那些金丹后期修士非常高空,矗立在雷劫之下。
他們知道,這是突破元嬰期的關鍵時刻,只有成功渡過雷劫,才能真正成為元嬰期的強者。
他們的身體被雷電劈中,發出耀眼的光芒,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堅毅的神情。
青云劍宗、天宮仙宗和合.歡宗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震驚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他們原本以為已經占據了上風,卻沒想到姜梨居然還有元嬰丹這樣的底牌。
那些大小宗門的人則是驚喜交加,他們看著那些金丹后期修士在雷劫中掙扎,心中充滿了期待。
一旦這些人成功突破,他們的實力將會大幅提升,對抗三大宗門的把握也會更大。
姜梨眼神堅定而冷靜。
三大宗門的人速速從天空中落下來,生怕被雷劫殃及。
天空中的雷劫持續了許久,每一道雷劫都比前一道更加強大,但那些金丹后期修士們卻始終堅.挺,他們用自己的實力和意志,一次次地抵擋著雷劫的侵襲.
最終,當最后一道雷劫劈下后,天空中的烏云漸漸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天空。
大量甘露落下。
三大宗門的人,眼神之中滿是貪婪。
只要他們能拿到甘露,那么也可以提升修為。
然而,還不等他們或許甘露,姜梨就一揮手,將甘露全部收入到了秘境空間。
她一滴都不會給青云劍宗、天宮仙宗和合.歡宗。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清虛道君對著姜梨怒吼:“你做了什么?甘露呢?”
姜梨冷笑:“甘露是我的人突破元嬰得到的,你有什么臉拿。”
“你.....”
清虛道君被懟的啞口無言。
一直穩如太上的太上長老,這會也穩重不下去了。
他眼神冷若冰霜道:“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煉丹奇才。”
“姜梨,只要你肯和我們回去,本君可以不計較你以前犯下的錯。”
姜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自己現在強大了。
她根本就不需要青云劍宗的庇護。
她不屑道:“我不稀罕。”
說著,她拉著殷祁寒就要離開。
三大宗門的人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姜梨,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就不識好歹,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三大宗門的人怒了。
“不要臉的賤人,既然你不是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說話間,三大宗門的人再次對姜梨展開了攻擊。
姜梨和殷祁寒被保護在身后。
各大小宗門的人聯合起來奮起反抗。
姜梨連續兩次拿出丹藥,徹底讓他們臣服了。
戰斗再次爆發,這一次,雙方的實力接近,戰斗也變得更加激烈和殘酷。
天空瞬間被各種法術和法寶的光芒染成了五顏六色,戰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
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戰場如同煉獄一般。
青云劍宗、天宮仙宗和合.歡宗的修士們在新晉元嬰期修士的猛烈攻擊下節節敗退,他們的防線被一次次沖破,許多煉氣期和筑基期的修士在強大的法術和法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紛紛隕落。
鮮血染紅了大地,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場面極其慘烈。
特別是天宮仙宗,他們的山峰在強大的法術轟擊下,山頭被生生削平,原本巍峨的山峰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山峰上的建筑、植被在法術的沖擊下化為灰燼,整個山體都變得光禿禿的,如同被天火焚燒過一般。
三大宗門的煉氣期和筑基期修士在這場戰斗中幾乎死絕,他們的數量從戰斗開始時的數萬,急速銳減到幾千。
青云劍宗和合.歡宗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看樣子是要和姜梨死磕到底。
但是天宮仙宗卻受不了了。
因為,損失最慘重的就是天宮仙宗。
天宮仙宗的宗門大陣被破壞了,山頭也被法術化為齏粉。
全宗煉氣期和筑基期的弟子都快死光了。
現在,天宮仙宗已經沒剩多少人了。
雖然青云劍宗也死了很多人。
但是,死的這些人,絕大部分都青云劍宗收入宗門的散修。
這樣算下來,其實青云劍宗并沒有什么損失。
向天看著自家宗門死去的弟子,痛不欲生。
“停下,都停下,不要再打了。”
向地也快受不了了。
“都停下——”
向小園淚流滿面。
這一刻,她突然就后悔把姜梨帶回到天宮仙宗了。
她也后悔,不該和姜梨反目成仇。
如果姜梨把她煉制的丹藥給天宮仙宗的弟子服用,他們宗門的弟子也不會死的這么慘。
“都停下,快點停下——”
天宮仙宗的人瘋狂叫喊。
青云劍宗和合.歡宗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清虛道君居高臨下的俯視姜梨。
“本君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馬上跟本君回宗門,本君可以放過天宮仙宗的人。”
姜梨掃了向小園一眼。
見她哭得傷心,她蹙了蹙眉。
天宮仙宗死傷無數,到底是受了她的牽連。
她也不愿意做的太過分。
姜梨沒有理會清虛道君,而是對殷祁寒還有維護她的人說:“我們走!”
歸元仙筆化筆為劍。
她跳上仙劍,帶著眾人離開了天宮仙宗。
等他們都走了,向小園癱坐在地上。
她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她只是想要給吳馳哥哥報仇雪恨而已,她有什么錯。
對!
她沒錯,一切都是殷祁寒和姜梨的錯。
但凡姜梨把殷祁寒交出來,她也不至于與姜梨撕破臉。
“吳馳哥哥,對不起,我沒能為你報仇。”
“不過你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殷祁寒的。”
......
距離天宮仙宗一百里外。
姜梨穩穩的落在了一片平原上。
各大小宗門全部站在她的身后,與青云劍宗和合.歡宗對峙。
姜梨冷漠的看著清虛道君:“你還真是一只煩人的蒼蠅,一直對我窮追不舍,有意思嗎?”
“放肆!”清虛道君還端著掌門的架子。
“孽障!跪下!”
姜梨厭煩極了他這副做派。
姜梨沒有跪下,而是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清虛道君,你怕是還沒有看清楚行駛,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小人,你配我給你下跪嗎?”
“賤人,你敢忤逆我?”
“哈哈哈——”姜梨大笑:“我忤逆你是一次兩次了嗎?”
“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不配得到我的在尊重。”
“要是早看清你的真實面目,我都不會跟你來修真界。”
姜梨上上下下打量了清虛道君一番,一臉的鄙夷。
“你和楚柔的修為增長這么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兩個雙修了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的瞳孔都放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清虛道君和楚柔的身上。
之前,他們只顧著找姜梨算賬,都沒有太關注清虛道君和楚柔的修為。
直到被姜梨提醒,大家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姜梨冷笑道:“清虛道君,你半年前還是化神中期修為,短短半年,卻突破到了大乘期。”
“還有楚柔,你的靈根早就被毀了,你卻還能修煉。”
“大家想知道為什么嗎?那是因為楚柔是魔修,魔修不需要靈根也可以修煉。”
“楚柔當初陷害我,逼我挖出靈根,就是為了融合我的靈根,因為魔修是無法飛升的,她想要飛升就必須挖別人靈根。”
姜梨的 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青云劍宗眾人的頭頂上。
清虛道君和楚柔雙修就已經足夠人們震驚。
兩個人是師徒關系,居然恬不知恥的雙修,這有違倫理。
更震驚的是,楚柔居然是魔修。
姜梨說的沒錯,如果楚柔不是魔修,她為什么在沒有靈根的前提下修煉。
江莫尋和藍忘憂的眼神在清虛道君和楚柔之間來回切換。
只要想到兩個人半年里一直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兩人就感到無比的惡心。
江莫尋臉色發紅,為清虛道君感到羞愧:“師尊,你怎么可以如此齷齪,楚柔是你的徒弟啊,你居然......”
藍忘憂也一臉不恥。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的師尊,從今日起,我要退出青云劍宗。”
藍忘憂早就不想在青云劍宗呆著了。
這一年來,他受到太多不公平對待。
他終于能夠體會到姜梨在宗門時受到的氣了。
只有體會了姜梨所受的罪,他才感同身受,姜梨這三年來多么的不容易。
“住口!”清虛道君怒吼。
“本君和柔兒兩情相悅,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雙修怎么了?”
“江莫尋,藍忘憂,你們兩個是要造反嗎?”
江莫尋和藍忘憂早就想造反了。
兩人直接走到了姜梨面前。
“阿梨,大師兄錯了,是大師兄眼瞎,才會被楚柔這個賤人懵逼,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被她懵逼了,大師兄以后都只相信你。”
藍忘憂也真誠道:“阿梨,求你最后給五師兄一個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是厭惡楚柔嗎?我幫你殺了她好不好?”
兩個人苦苦哀求,姜梨卻不為所動。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況且,上輩子她死過一次。
哪怕這輩子江莫尋和藍忘憂以死謝罪,也磨平不了上輩子她受到的傷害。
她對他們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姜梨一眼都沒有多看他們。
而是看著清虛道君:“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把楚柔交給我,我饒你不死,要么你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