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么厲害。
原來是神的法衣。
神的衣服怎么會在小黃天秘境里?
小黃天秘境的境珠還是系統給她的。
姜梨瞳孔一縮。
難道她的父母其實是......
姜梨趕忙搖頭,不可能吧。
她自己以前就是個凡人,機緣巧合才被清虛道君帶到修真界。
她曾經以為自己的爹娘早就死了。
可后來遇到溫柔干娘,她確信自己的爹娘沒死,她覺得自己的爹娘可能是修真界的人。
可剛才系統的話,又讓她有種自己的父母很可能是神,不然的話,系統怎么會把水神的東西給她?
這樣的想法只在姜梨的腦子里徘徊了一瞬間,她就拋到腦后了。
現下最重要的是對付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等人。
就在姜梨等人對抗青云劍宗的人的同一時間。
殷祁寒也被合.歡宗的人盯上了。
掌門無能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
“小野種,你殺了我兒子,你就要償命。”無能大吼道。
殷祁寒一臉冷漠。
“我是小野種,你是什么?你是老野種嗎?”
一句話,把吳能氣的眼睛都紅了。
“啊啊啊——”他像是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兒子和夫人報仇。”
吳能的怒吼聲如同雷霆,在戰場上空回蕩。
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面容扭曲,整個人被仇恨和憤怒所支配。
他的身體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他不顧一切地朝著殷祁寒沖去,誓要將這個殺害他兒子的兇手斬于劍下。
合.歡宗的眾人見狀,紛紛為掌門助威,他們高聲呼喊著,為吳能的攻擊增添聲勢。
吳能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直指殷祁寒的要害。
然而,面對吳能的瘋狂攻擊,殷祁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仿佛已經洞察了一切。
就在那風刃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藍光芒。
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涌出。
下一秒,吳能的身體突然僵硬,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定格在了空中。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水分正在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控制,這些水分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仿佛要破體而出。
“不,這不可能!”吳能拼命地運轉體內的靈力,試圖抵抗這股力量。
他的靈力在體內瘋狂地流轉,試圖壓制住那股控制他體內水分的力量。
然而,他的努力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股力量卻如跗骨之蛆,越來越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開始變得黏稠,水分正一點點地被抽離。
他的皮膚開始干癟,血管變得清晰可見,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不要。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死時的場景。
被抽干身體內的全部水分,死狀及其凄慘。
吳能開始用眼神哀求殷祁寒。
殷祁寒不為所動。
合.歡宗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被嚇傻了。
他們無法相信,自己強大的掌門,竟然在一瞬間就被對方控制,而且是以如此詭異的方式。
他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懼,這個殷祁寒,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隨著水分的不斷被抽取,吳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只能發出 “咯咯” 的干澀聲音。
他的雙眼凸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隨著水分的流逝而漸漸消逝。
最終,他的身體如同干枯的木乃伊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合.歡宗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臉色慘白,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思考和行動的能力,他們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家掌門在一瞬間就被殷祁寒如此殘忍地殺害,而且死狀如此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魔修,他一定是魔修。”
“我們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隨著合.歡宗眾人的怒吼和恐懼,戰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上千名合.歡宗的弟子,釋放出各種法術,如同潮水一般向殷祁寒涌去。
殷祁寒站在原地,面對著洶涌而來的攻擊,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身體周圍,一股股水流開始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攻向他的法術和法寶都卷入其中。
這些攻擊在接觸到水流的瞬間,就被化解于無形。
合.歡宗的弟子們見狀,更加瘋狂地攻擊,他們不相信,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抵擋住他們上千人的合力。
然而,殷祁寒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
殷祁寒的雙手再次輕輕揮動,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所有合.歡宗弟子的身體。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他要讓這些試圖傷害他的人,嘗嘗被抽干水分的滋味。
合.歡宗的弟子們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體內的水分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他們的皮膚開始變得干燥,血管逐漸凸.起,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
他們的攻擊變得越來越無力,他們的身體開始顫抖,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青云劍宗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得不輕。
他們中的許多人,原本還打算趁機對殷祁寒發動攻擊,但現在,他們只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
他們看著那些合.歡宗弟子的身體逐漸干癟,看著他們的眼神從憤怒變為恐懼,再變為絕望,這種場景讓他們的膽子幾乎被嚇破。
一些青云劍宗的弟子,被嚇得尿了褲子。
有些人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更有甚者,被嚇得轉身就跑,他們再也不想參與這場戰斗,他們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戰場上彌漫著死亡的氣息,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和恐懼的味道。
殷祁寒站在這片死亡之地的中央,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而強大。
他看向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眼底的厭惡化為實質。
弱小時,他保護不了姜梨。
現在,他強大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姜梨。
殷祁寒的目光如同利劍,直指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
那股無形的力量如鬼魅般悄然潛入他們體內,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起初只是微微一怔,只覺體內似有一股異樣的暗流涌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悄然侵蝕著他們的生機。
清虛道君冷哼一聲,滿是不屑地嘲諷道:“小小元嬰,還想對付本君,不自量力。”
說話間,他身上大乘期的磅礴靈力開始凝聚,準備對殷祁寒出手。
就在此時,江莫尋突然高聲喊道:“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清虛道君猛地回頭,便看到楚柔被江莫尋和藍忘憂挾持著,楚柔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劍。
楚柔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卻又不敢掙扎,只能用眼神向清虛道君求救。
清虛道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的眼神在楚柔和殷祁寒之間來回游移,心中的殺意如洶涌的火焰般燃燒。
“你們這兩個叛徒,竟敢如此行事!”
殷祁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而冷漠:“清虛道君,你的弟子比你聰明,知道什么時候該做出正確的選擇。”
清虛道君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看向江莫尋和藍忘憂,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們兩個,背叛師門,挾持同門,你們這是找死。”
江莫尋的臉色堅定,他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畏懼:“我們沒有背叛師門,我們只是不想看到師門被你這樣的人敗壞。楚柔是魔修,你竟然還和她雙修,你已經不配做我們的師尊。”
清虛道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的身體周圍靈力涌動,顯然已經準備出手。
江莫尋察覺到他的舉動,心里恨急。
他毫不猶豫的就要割下楚柔的腦袋。
清虛道君大怒。
“小雜種,你敢。”
清虛道君像個瘋子一般,一眨眼就出現在了江莫尋面前。
這時,江莫尋的劍狠狠的割在楚柔的脖子上。
鮮血噴涌而出,楚柔的大動脈被割斷。
“找死——”清虛道君像是一頭猛獸,抬起巴掌就要打江莫尋。
藍忘憂見狀,先他一步,一掌狠狠的打在了楚柔的后背之上,把楚柔打飛了出去。
清虛道君立刻收了法術,飛過去將楚柔抱在懷里。
楚柔的脖頸處鮮血如泉涌,那溫熱的紅色液體迅速染紅了她的衣衫,她的臉色因失血而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眼睛中滿是痛苦與恐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因身體的劇痛而無法哭出聲來。
她的雙手無力地捂著傷口,試圖阻止鮮血的流淌,但那傷口太深,鮮血依舊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滲出,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血泊。
清虛道君心急如焚地將楚柔抱在懷中,他的眼神中滿是痛心與憐惜。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楚柔的傷口,卻又害怕弄疼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柔兒,別怕,為師在這,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目光中滿是自責,恨自己沒有及時救下楚柔,看著楚柔如此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針扎著,痛不欲生。
就在清虛道君痛心疾首之時,姜梨帶著數萬修士,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清虛道君和楚柔。
這些修士手中握著各種各樣的法寶,釋放出一道道強大的法術,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在清虛道君和楚柔的身上。
清虛道君不得不分心保護楚柔,他的身體被一道道法術擊中,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衣衫被燒焦,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
他的身體在法術的沖擊下搖搖欲墜,但他依然堅持著,他不能讓楚柔受到更多的傷害。
太上長老見狀,知道不能再繼續停留了,他必須帶著清虛道君和楚柔離開這里。
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靈力,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劍,他揮舞著劍,將周圍的修士和法術都擋開,然后他一把抓住清虛道君和楚柔,用盡全力向遠處飛去。
清虛道君的心中充滿了不甘,他回頭看著那些追擊的修士,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他發誓,一定要讓那些傷害楚柔和他的人付出代價。
姜梨看著清虛道君和太上長老逃離的背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阿梨。”
江莫尋和藍忘憂一臉笑意的來到姜梨面前。
“差一點我就能殺了楚柔為你報仇了,可惜,最終還是被清虛道君救走了,你不會怪大師兄吧?”
還不等姜梨說話,藍忘憂道:“阿梨善解人意,一定不會怪咱們的。”
說著,他沖姜梨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