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轟鳴,烏云翻滾,電閃雷鳴。
那些歷劫的修士終于完成了歷劫,他們的身體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所籠罩,這是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標志。
三十位新晉化神期大能的加入,使得戰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化神期大能如同天降神兵,他們的加入使得莫家的戰斗力大增。
他們或施展強大的法術,或手持法寶,對著蕭家、顧家和陸家的弟子展開了瘋狂的反擊。
天空中,一道道強大的法術如同流星般劃過,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砸向敵陣。
蕭家、顧家和陸家的弟子在這些化神期大能的攻擊下,成片成片地從高空墜落,他們的慘叫聲、求饒聲在戰場上空回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將精力集中在戰斗中時,沒有人注意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從暗處悄悄接近了戰場。
楚柔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那些受傷摔在地上的人面前,這些人雖然重傷,但尚未斷氣。
他們用求饒的眼神看著楚柔。
楚柔長得異常甜美可愛,她的樣貌具有迷惑性,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把清虛道君和江莫尋等人迷的神魂顛倒。
要不是因為姜梨離開宗門后,楚柔開始搶奪江莫尋和遲非晚等人的機緣,江莫尋等人也不至于發現她的真面目。
現下,受傷的人看著楚柔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救命......”
楚柔臉上的笑容逐漸加大。
“是不是很痛苦?”
“是,好痛苦,求你救救我們。”
楚柔笑的越發的不懷好意。
“好呀,我這就幫你們緩解痛苦。”
說著,她伸出手掌,按在他們的胸口。
楚柔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她的手掌泛起一層詭異的黑光,只見她輕輕一吸,那些人體內的修為如同被抽絲剝繭般被吸了出來,化為一縷縷精純的能量,被楚柔吸收。
這些受傷的修士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恐懼,他們在一瞬間就被吸干了所有的修為,生命力迅速流逝,最終氣絕身亡。
楚柔的修為在吸收了這些修為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享受這種掠奪他人修為的快.感。
楚柔如同死神,悄悄地收割著生命和修為。
她的目標不僅僅是三大家族的弟子,甚至連莫家的受傷弟子也未能幸免。
她的動作迅速而隱秘,每一次出手都悄無聲息,不留痕跡。
隨著戰斗的持續,楚柔的實力越來越強,她的眼神也越來越瘋狂。
她知道,這是她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夠吸收足夠的修為,她就能夠一躍成為頂尖的強者。
只要她不斷變強,就可以找姜梨這個賤人報仇了。
她本來是可以一步一步靠著修煉得道飛升的。
可一切都被姜梨這個賤人給毀了。
姜梨不死,她一天都過不上一個安生日子。
楚柔把地上所有人的修為都吸收了。
隨著戰斗的進一步升級,蕭家、顧家和陸家三大家族的聯軍在莫家化神期大能的猛烈攻勢下節節敗退,他們的陣線徹底崩潰,原本氣勢洶洶的聯軍如今已是潰不成軍。
天空中,莫家的化神期大能們如同獵鷹捕食般追擊著四處逃散的敵人,他們的法術和法寶無情地收割著三大家族弟子的生命。
江莫尋、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四人見到大勢已去,心中雖然不甘,但更多的是對莫家化神期大能的恐懼。
他們暗罵廢物,卻也不得不隨著逃散的人.流,落荒而逃。
他們知道,如果不逃,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楚柔見狀,也迅速隱藏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雖然吸收了大量的修為,但還不足以與莫家的化神期大能抗衡。
她如同一條狡猾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戰場的陰影中。
經此一戰,莫家聲威大震,成為了四大家族之首。
莫家子弟開始穩固修為,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更大挑戰。
......
楚柔藏匿起來后,開始將吸收的所有修為化為己用。
她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破,居然一路突破到了化神期。
但化神期對她來說還不夠,她的目標是至少要提升到大乘期才有保障。
她不敢去找莫家的麻煩,只能偷偷去蕭家、顧家和陸家,因為這三大家族的人都身受重傷,她對付起來比較容易。
楚柔的行動迅速而果斷。
第一天,她吸收光了蕭家所有人的修為;第二天,她吸光了顧家所有人的修為;第三天,她吸光了陸家所有人的修為。
三大家族的人,全部身死,而楚柔則繼續躲起來煉化修為。
在一處隱蔽的洞穴中,楚柔盤膝而坐,她的周圍彌漫著濃郁的靈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開始散發出越來越強的光芒,她的氣息也在不斷地攀升。
最終,在一次劇烈的靈氣爆發后,楚柔成功突破到了大乘后期大圓滿境界。
她的眼睛緩緩睜開,眼中閃爍著強大的自信和野心。
現在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去挑戰莫家,去報復姜梨。
楚柔站起身來,她的身體周圍環繞著強大的靈氣風暴。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而她,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的行動。
楚柔滿心憤恨,徑直朝著莫家的方向疾馳而去,她那曼妙的身姿在虛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姜梨清算一切。
然而,就在她即將接近莫家的時候,她意外地遇到了江莫尋、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四人。
四人如喪家之犬般逃竄,恰在此處與楚柔狹路相逢。
四人一見到楚柔,眼中的恨意瞬間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
江莫尋率先破口大罵:“如果不是你這賤人挑撥離間,我們又怎么會和姜梨鬧翻,你這賤人該死!”
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也齊聲附和,他們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將楚柔生吞活剝。
說罷,四人也不等楚柔回應,便悍然發動攻擊。
江莫尋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如匹練般朝著楚柔斬去。
遲非晚雙手結印,召喚出數條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如靈蛇般蜿蜒向楚柔纏去。
沈未止則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張符篆,符篆在空中瞬間燃燒,化作一道道火焰利刃,鋪天蓋地地射向楚柔。
藍忘憂更是不顧一切地合身撲上,手中大刀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
楚柔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身形靈動如鬼魅,輕松地左躲右閃。
她的身姿輕盈飄逸,仿佛在跳著一場優雅的舞蹈,而江莫尋四人的攻擊在她眼中不過是小兒科的鬧劇。
她時而側身避開劍氣,時而腳尖輕點,躲過藤蔓的纏繞,對于火焰利刃和大刀的攻擊,也只是微微側身或者向后一躍,便輕松化解。
她看起來非常輕松。
把江莫尋四人當成小丑般戲耍。
等她玩膩了這場貓鼠游戲,才停下.身形,嘲諷道:“就你們這群廢物,還想殺我?做夢去吧。”
江莫尋四人怒目圓睜,卻又無可奈何,他們的攻擊早已耗盡了體力,此時面對楚柔的嘲諷,只能氣喘吁吁地怒視著她。
楚柔見狀,笑容越發冰冷:“既然你們如此恨我,那我就要強行把你們留在身邊,我要把你們制作成傀儡,為我所用,哈哈哈 ——”
江莫尋四人聽聞,齊聲怒吼:“賤人,你休想!”
但他們的反抗在楚柔眼中毫無威懾力。
楚柔微微抬起手,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潮水般洶涌而出。
這威壓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壓向江莫尋四人。
四人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全身的骨頭在這股力量下發出清脆的斷裂聲,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飛去,重重地摔落在地,狼狽不堪,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在茍延殘喘。
楚柔緩緩走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她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四人籠罩,如同拎起四只螻蟻般,帶著他們消失在原地。
不多時,楚柔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巢穴,一座位于深山之中、被濃郁黑暗氣息籠罩的山洞。
洞府內,楚柔將江莫尋四人扔在地上,開始準備煉制傀儡的儀式。
她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復雜的符文在空中浮現,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楚柔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法訣的念動,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中光芒閃爍,隱隱有能量流動。
她先走到江莫尋身邊,手中出現一把鋒利的匕首,輕輕劃破江莫尋的手腕,讓他的鮮血滴落在陣法的特定位置。
江莫尋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流出,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接著,楚柔如法炮制,依次取了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的鮮血,將他們的血與陣法中的符文相互融合。
隨后,楚柔從儲物袋中取出各種珍稀的材料,有散發著幽光的靈晶、千年寒鐵、靈犀角等。
她將這些材料一一放置在陣法的關鍵節點,每放置一件材料,陣法的光芒就強盛一分。
當所有材料都放置完畢后,楚柔雙手猛地向下一按,口中大喝一聲。
陣法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光芒將江莫尋四人籠罩其中。
四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們的靈魂仿佛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重塑。
“楚柔,你不能這么對我們。”
“賤人,你快帶你放開我們,如果被阿梨知道你傷害我們,阿梨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楚柔像是天道了天大的笑話。
“楚柔厭惡你們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因為你們而找我報仇呢?”
“我告訴你們,等我將你們制作成傀儡,我就讓你們幫著我去殺姜梨,啊哈哈哈——”
她狀若瘋癲的模樣,刺激的江莫尋死人眼睛通紅。
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明明是青云劍宗的天之驕子。
他們受到滄瀾界整個修真界的人的崇拜。
他們本該有大好的未來。
就因為清虛道君那個老糊涂把楚柔這個禍害帶回宗門,才導致了他們與姜梨離心,與宗門反目成仇。
一切都是楚柔和清虛道君的錯。
楚柔不斷地向陣法中注入靈力,維持著煉制的過程。
只見江莫尋四人的身體逐漸被一層黑色的金屬光澤所覆蓋,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原本的意識被楚柔的力量一點點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楚柔的絕對服從。
經過漫長而又殘忍的煉制過程,江莫尋四人終于被成功煉制成傀儡。
他們站起身來,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楚柔身后,等待著她的命令。
楚柔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得意:“姜梨,你等著吧,很快,我就會帶著我的傀儡,讓你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她帶著傀儡們走出洞府,再次踏上了前往莫家的復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