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在場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莫家祖孫三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失蹤已久的老祖宗竟會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出現,還做出這般親昵之舉。
楚柔臉上的陶醉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憤怒,她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妒火。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他會親姜梨?” 楚柔在心中怒吼,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厭惡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她看著姜梨,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心中滿是不甘與怨恨,“這個姜梨,到底有什么好?為何所有男人都為她傾倒?”
莫家老家主率先回過神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老祖宗,真的是您嗎?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莫家家主和莫驚春也跟著連連點頭,眼神中既有重逢的喜悅,又有對這意外狀況的困惑。
他們滿心疑惑,老祖宗之前一直毫無蹤跡,如今卻突然現身滄瀾界,還與姜梨有著這般曖昧的舉動,這一切就像一場離奇的夢境。
莫驚春看著花應時親吻姜梨的舉動,心里酸酸的。
他一直都知道老祖宗很美。
即便他在沉睡,可依舊掩蓋不了他通身的貴氣。
老祖宗蘇醒后,那雙眼睛簡直抵得過萬千星辰,漂亮到無法形容。
他呆呆的看著花應時和姜梨。
他們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他滿心疑惑,上前一步,輕聲道:“老祖宗,您認識姜梨?”
花應時根本就不搭理他,滿心滿眼都是姜梨。
姜梨在震驚中終于回神,那白皙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羞惱的光芒,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獸。
“你…… 你這混蛋,怎么能隨便親我!” 姜梨憤怒地瞪著花應時,聲音因羞憤而微微顫抖。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前世今生的矜持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初吻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沒了,這讓她如何能不氣惱。
花應時卻只是笑看著她,那笑容中滿是寵溺,仿佛姜梨的憤怒在他眼中只是可愛的撒嬌。
他的眼神溫柔而深邃,像是一汪能將人溺斃的深潭,讓人在不經意間就會深陷其中。
“梨梨,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最動人的樂章,輕輕拂過姜梨的心弦。
姜梨一怔。
“你認識我?”
“很早就認識了。”
姜梨更加疑惑,自己怎么不記得自己認識他?
“你叫什么?”
“花應時。”他的瞳孔里倒映著姜梨的身影。
滿心滿眼都是姜梨。
姜梨對上他的眼眸,仿佛要被他的深情吸進去。
花應時?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認識他,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他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若是換成旁人,突然親吻她,她會憤怒的要殺了對方。
可是被這個叫花應時的男子親吻,她除了羞憤,居然沒有任何厭惡的感覺。
她呆呆的看著花應時。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楚柔看著花應時對自己的無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般洶涌而出。
她的雙眼因憤怒而布滿血絲,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你還不知道吧?姜梨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你喜歡她這樣的女人是不會得到幸福的。”
“姜梨你以為你有多高貴?不過是個被人玩弄后拋棄的破鞋!你那所謂的純潔,不過是你用來勾.引男人的偽裝!”楚柔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她似乎在享受這種辱罵他人的快.感。
聲嘶力竭地喊道,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意與污蔑,試圖用這些不堪入耳的謊言來破壞花應時對姜梨的好感。
花應時原本溫柔地看著姜梨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緩緩轉身,寬大的衣袖隨風飄動,將姜梨緊緊護在身后,那背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為姜梨阻擋著一切惡意。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如同黑夜中的寒星,讓人不寒而栗。
楚柔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她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以為花應時會被她的話所動搖。
“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不錯的人,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讓你體會到世間最純凈的愛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腰肢,滿臉諂媚地走向花應時,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欲.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她快要靠近花應時的時候,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壓如洶涌的波濤般向她席卷而來。
楚柔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猛地撞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飛去。
她的雙腳離地,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頭發凌亂地在風中飛舞,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
“啊!”
楚柔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她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泥土和灰塵,原本精致的妝容也被汗水和泥土弄得一塌糊涂,宛如一個落魄的乞丐。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怎么也無法理解剛剛還溫柔迷人的花應時為何會突然對她出手。
花應時冷冷地看著楚柔,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就你也配穿靈希上神送給梨梨的冰火流仙裙。”
花應時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瞬間將楚柔身上的冰火流仙裙剝離下來。
那件華麗的仙裙在半空中緩緩飄動,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它。
花應時隨后輕念咒語,施展出清塵術,仙裙上的塵埃和楚柔留下的污跡被一掃而空,恢復了原本的光鮮亮麗。
他轉身,將清理干凈的冰火流仙裙溫柔地遞給姜梨,眼神中充滿了寵溺和關懷:“梨梨,這是你的。”
他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對姜梨的珍視。
姜梨接過仙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能感受到花應時的溫柔和關懷,這與他對待楚柔的無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柔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妒和憤怒如同火山爆發,徹底失去了理智。
“不知死活的狗男人,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我現在就殺了你。”
楚柔的尖叫聲中充滿了瘋狂和憤怒,她的雙眼變得血紅,黑色的魔氣從她的身體中瘋狂滋長,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觸手,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股魔氣而變得扭曲和壓抑。
楚柔雙手結印,黑色的魔氣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魔劍,劍身上閃爍著詭異的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怒吼一聲,揮舞著魔劍向花應時發動了攻擊,劍氣如黑色的風暴,席卷一切。
然而,面對楚柔的攻擊,花應時只是輕輕地揮了揮衣袖。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袖中涌出,如同一面無形的墻壁,將楚柔的魔劍攻擊盡數擋下。
隨后,這股力量化作一道狂風,將楚柔整個人打飛出去。
楚柔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后重重落地,再次口吐鮮血。
她的身體抽搐著,臉色蒼白如紙,眼中的瘋狂漸漸被恐懼所取代。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與花應時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我可是大乘后期大圓滿修為,你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打敗我?”
莫家祖孫三人目睹了這一切,他們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他們看著花應時,眼中除了敬畏還有深深的疑惑。他們不明白,老祖宗為何會對姜梨如此特殊。
連姜梨都沒想到花應時的修為會如此高深。
面對修真界最強的修為,他都如此的云淡風輕。
他到底是什么人?
花應時冷冷地掃了楚柔一眼,然后轉身面向姜梨,眼中的冰冷瞬間化為了溫柔:“梨梨,你沒事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仿佛楚柔的攻擊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心中只有姜梨的安危。
姜梨搖了搖頭,她看著花應時,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為何會對她如此關心,為何會為了她而與楚柔為敵。
但她能感覺到,花應時的關心是真誠的,他的保護是堅定的。
楚柔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楚柔的恐懼和不甘逐漸轉化為了瘋狂的決心,她不甘心就此失敗,她要讓姜梨付出代價。
楚柔強撐著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
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一道幽光閃過。
隨著楚柔的召喚,江莫尋、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四人的身影緩緩出現,他們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呆滯。
姜梨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驚訝與不敢置信。
“楚柔,你居然把他們煉化成了你的傀儡?”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這四人曾與她有過諸多交集,雖然恨過怨過,也十分厭煩他們的糾纏,但看到他們被煉化成傀儡這一刻,她的內心無比惆悵。
曾經人人艷羨的清虛道君親傳弟子,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楚柔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她的頭發在笑聲中肆意飛舞,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瘋狂。
“這四個賤男人為了你與我為敵,我又怎么可能留著他們的命,他們不是最喜歡你了嗎?那我就要讓他們親手撕碎你,還有這個叫花應時的賤男人,膽敢看不起我,也十分該死。”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惡魔,妄圖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
她的話語如同寒冰,冷徹骨髓。
說罷,她對著傀儡一聲令下,四個傀儡瞬間如離弦之箭般向花應時和姜梨撲了過去。
江莫尋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鋒利的長劍,劍身上閃爍著寒光,他揮舞著長劍,毫無感情地刺向姜梨。
遲非晚則雙掌帶起一陣黑色的氣流,如兩條黑色的蟒蛇,朝著花應時纏繞而去。
沈未止口中吐出一道道冰刃,冰刃在空氣中呼嘯而過,劃破了周圍的空間。
藍忘憂的身影鬼魅般閃動,手中的匕首不時閃爍出致命的光芒。
楚柔也不甘示弱,她再次揮舞起魔劍,黑色的魔氣與傀儡的攻擊相互呼應,形成一股強大的攻擊波,朝著花應時和姜梨洶涌而去。
楚柔心中暗自得意,她以為有了傀儡的幫助,自己這次肯定能將姜梨和花應時置于死地。
然而,花應時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他輕輕將姜梨護在身后,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面對這洶涌的攻擊,他只是微微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涌出,瞬間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護盾。
傀儡的攻擊和楚柔的魔劍砍在護盾上,只濺起一陣微弱的漣漪,仿佛蚍蜉撼樹一般,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隨后,花應時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他知道這些傀儡曾經是活生生的人,但現在卻成了楚柔手中的工具。
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幻影般穿梭在傀儡之間。
只見他輕輕一揮袖,江莫尋手中的長劍便瞬間化為齏粉。
他再一抬手,遲非晚的黑色氣流便消散于無形。
緊接著,他輕輕一跺腳,沈未止吐出的冰刃紛紛破碎。
最后,他一個轉身,藍忘憂的匕首也脫手飛出。
四個傀儡在他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
江莫尋、遲非晚、沈未止和藍忘憂四人的殘肢斷臂在空中齊飛,他們的身體在花應時的攻擊下化為齏粉。
姜梨看著這一幕,內心充滿了惆悵。
這些人,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真是悲涼。
她感嘆了一下,卻并沒有多少心痛。
她看著花應時與楚柔對抗。
楚柔乃是大乘后期大圓滿修為的大能,卻在花應時面前如同一個稚嫩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