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君的哀嚎聲在空氣中回蕩,卻無法改變他的命運。
無極宗的弟子們執行力極強,他們架起清虛道君,不顧他的掙扎和反抗,直接將他拖到了宗門最偏僻的角落——廁所。
廁所內,惡臭撲鼻,清虛道君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他那曾經高高在上的身軀如今只能與污穢為伍。
他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塵土和血跡,此刻又添了幾分屎尿的惡臭。
他試圖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打斷,只能無力地躺在那里,痛苦地shen吟。
“不,不……”他的聲音微弱,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但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他現在的處境。
他曾經是青云劍宗的掌門,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地步,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姜梨處理完清虛道君的事情后,便飛回了洞府。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洞府前的平臺上。
她剛剛落地,花應時和殷祁寒便出現了。
“阿梨,你終于回來了。”花應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松,他那總是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滿是關切。
殷祁寒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同樣流露出對姜梨的擔憂和牽掛。
姜梨看著兩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從懷里拿出兩顆聚魄丹,遞給了他們。
“這是我剛煉制出來的丹藥,你們吃下去,以后若是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險,可以保命。”
花應時和殷祁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他們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梨梨,你總是這么為我們著想。”花應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動,他的目光柔和地看著姜梨。
殷祁寒則是默默地站在姜梨的身邊,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梨梨,無論何時,我都會保護你。”
姜梨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她知道這兩人對她的關心和保護是真心的。她輕輕一笑,說道:“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身邊,我感到很安心。”
陽光灑在無極宗的庭院中,姜梨、花應時和殷祁寒三人圍坐在石桌旁,氣氛溫馨。
花應時端來了他親手泡的靈茶,茶香四溢,而殷祁寒則拿出了他帶來的珍稀靈果,甘甜多汁。
“梨梨,這靈茶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它能幫助修煉,對你的修為大有裨益。”花應時微笑著遞給姜梨一杯茶,眼神中滿是寵溺。
姜梨接過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在唇齒間回蕩,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這茶真好喝,謝謝你。”
殷祁寒見狀,也不甘示弱,他將一枚靈果遞到姜梨面前,聲音溫柔:“梨梨,這靈果是我親自去靈果園摘的,能補充靈力,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
姜梨接過靈果,輕咬一口,甘甜的汁液讓她的眉眼更加柔和:“這靈果真的很甜,你也嘗嘗。”
花應時和殷祁寒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競爭之意,但很快又都轉向姜梨,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梨梨,煉丹之余,也別忘了休息。”花應時關切地說,“我最近學了一首新的琴曲,等會兒彈給你聽,放松一下心情。”
姜梨笑著點頭:“好呀,我也很期待聽到你的琴曲呢。”
殷祁寒則輕輕一笑,說道:“梨梨,我最近修煉了一套新的劍法,等你有空,我演練給你看。”
姜梨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啊好啊。”
花應時和殷祁寒在姜梨的洞府呆了整整一天。
這兩個人誰也不讓誰,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姜梨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是心里卻知道,花應時和殷祁寒這兩人似乎十分不對付。
從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兩人就互看對方不順眼。
她感到十分的無奈。
等他們走了,姜梨躺在石床上。
“系統,你說花應時為什么非要纏著我呢?我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系統摳鼻:【想不通就別想了,順其自然。】
姜梨無語,她問系統簡直就等于白問。
她嘆息一聲又問:“系統,你說桃桃會不會出事啊?”
系統擺擺手:【放心吧,她沒事。】
“真的?”
【真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姜梨是越發的覺得桃桃和花應時等人很奇怪。
他們都是自動來到自己身邊的,而且毫不保留的對她好,也不求任何回報。
殷祁寒對她好,還能解釋是因為她曾經救過他。
可是花應時又是為什么?
她想了好半天,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姜梨無奈的搖搖頭。
不想了,最近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她還是趁此機會多休息休息吧。
等到了明天,又要修煉了。
想到這里,她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
花應時打算回自己的洞府,卻被殷祁寒攔住了。
花應時的不耐煩瞬間寫在臉上,他皺著眉,語氣生硬地問道:“有事?”
殷祁寒面色冷漠,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冷道:“花應時,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非常不喜歡你。”
花應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回應:“我也一樣。”
殷祁寒沉默地看著他,良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沉聲道:“我要跟你比試。”
花應時冷哼一聲,帶著嘲諷說道:“每次比試,你都輸給我,你是有受虐傾向吧?”
殷祁寒沒有理會他的挖苦,只是心中暗暗發誓,此次定要一雪前恥。
兩人對視一眼,心意相通般同時轉身,迅速離開了無極宗。
他們來到一片空曠的山谷之中,四周靜謐,唯有風聲在山谷間呼嘯回蕩.
殷祁寒率先發難,他身形如電,瞬間抽出腰間佩劍,只見那劍身寒光一閃,一道凌厲的劍氣便朝著花應時直劈而去,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花應時卻不慌不忙,手中折扇輕輕一揮,一道彩色的靈力屏障瞬間在身前浮現,那劍氣撞上屏障,濺起一片絢爛的光芒,如同煙火綻放。
花應時借力后退數步,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朵輕盈的飛花,飄然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同時手中折扇連連揮動,無數彩色的靈力光刃朝著殷祁寒飛射而去,光刃所過之處,地面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土石飛濺。
殷祁寒身形一頓,雙手快速變換手印,周身黑色靈力洶涌而出,在身前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那些彩色光刃紛紛被卷入漩渦之中,瞬間消散于無形。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喝一聲,身體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欺身而上,右拳緊握,黑色靈力包裹著拳頭,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朝著花應時的面門砸去。花應時側身一閃,那凌厲的一拳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帶起一陣勁風,他的發絲被吹得有些凌亂。
他順勢用折扇的邊緣朝著殷祁寒的手腕切去,殷祁寒反應迅速,手腕一翻,避開攻擊的同時,左掌拍出,掌心中的黑色靈力如同一股黑色的浪潮,朝著花應時席卷而去。
花應時連忙施展出一道防御法術,腳下的地面涌起一層彩色的靈力光罩,將他籠罩其中。黑
色浪潮撞擊在光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光罩劇烈顫抖,泛起層層漣漪。花應時面色凝重,他深知殷祁寒此次來勢洶洶,不可小覷。
他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周圍的花草像是受到了召喚,紛紛伸長藤蔓,朝著殷祁寒纏繞過去。
殷祁寒身上的黑袍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那些藤蔓靠近他時,竟被紛紛吸了過去,纏繞在他的黑袍之上。
他用力一扯,將藤蔓扯斷,然后再次朝著花應時沖了過去,兩人瞬間又戰在了一起,身影交錯間,靈力光芒不斷閃爍,周圍的山峰被他們的戰斗余波震得搖搖欲墜,巨石滾落,煙塵彌漫。
隨著戰斗的持續,花應時和殷祁寒的對決愈發激烈。
花應時的折扇舞動得如同幻影,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破空之聲,而殷祁寒的劍法則是凌厲無比,劍劍直指要害。
兩人的身影在山谷中快速移動,快到只能看到一黑一彩兩道光影。
終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鋒后,殷祁寒因為一時的疏忽,被花應時的折扇擊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花應時緩緩走到殷祁寒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服不服?”
殷祁寒掙扎著從地上坐起,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滿是不甘:“不服,我一定會比你強的。”
花應時冷笑一聲,挖苦道:“你別做白日夢了,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比我強。”
殷祁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一定可以,我的修為不僅要比你強大,你休想把梨梨從我身邊搶走。”
花應時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也不知道誰一直跟我搶梨梨,你才是那個第三者。”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殷祁寒的逆鱗,他怒火中燒,不顧身上的傷痛,猛地撲向花應時,想要繼續戰斗。
然而,花應時只是輕松地一揮手,便將殷祁寒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夠了,殷祁寒。”花應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殷祁寒被花應時壓制著,無法動彈,但他的眼神依舊不服。
花應時嘆了口氣,松開了對殷祁寒的壓制,站起身來。
殷祁寒從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花應時伸出手,冷哼一聲,也不理會殷祁寒,飛走了。
殷祁寒站在原地,看著花應時飛走。
他是真的非常喜歡姜梨。
在看到姜梨的第一眼,就認定了她。
他以為,姜梨一定會成為他的。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花應時。
而且,他隱隱有種預感,花應時的出現很可能把梨梨搶走。
這種感覺實在太強烈,他根本就壓制不住。
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速提升修為,把花應時打倒。
殷祁寒眉頭緊鎖,很快也飛走了。
他剛一離開,楚柔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楚柔的臉上寫滿了嫉妒和憤怒,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殷祁寒和花應時消失的方向。
憑什么姜梨可以同時得到殷祁寒和花應時兩個美男的喜歡,而她卻不可以?
她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這種情緒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她的心。
“姜梨,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你給我等著。”楚柔的聲音中充滿了陰冷和惡毒,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楚柔離開后,她開始對整個修真界的修士下手,她發誓,要把整個滄瀾界所有修士的修為都吸光,然后,她就可以殺死姜梨那個賤人了。
她瘋狂地笑著,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殘忍:“哈哈哈——”
在未來的一個月里,楚柔都在瘋狂殺人吸修為,她的行為引起了修真界的恐慌,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力量,只想要超越所有人的力量。
而在無極宗內,清虛道君每天都要打掃廁所,一開始他不愿意打掃,無極宗的人可不會慣著他,對他非打即罵。
清虛道君的骨頭還挺硬,被打的哭爹喊娘,也不求饒。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乖乖聽話的呢,是從無極宗的弟子把他丟到糞坑開始的。
那是一個的下午,清虛道君因為反抗打掃廁所的命令,被幾名無極宗弟子拖到了糞坑邊。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就像丟垃圾一樣,將他整個人扔進了糞坑中。
清虛道君瞬間被惡臭和污穢所包圍,他的身上沾滿了糞便和尿液,那股惡心的味道讓他幾乎窒息。
他掙扎著想要爬出來,但每一次嘗試都被無情地打壓回去。
無極宗的弟子們用長棍將他重新推回糞坑,他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掌門在糞坑中掙扎。
“清虛道君,你不是高傲得很嗎?現在怎么像條狗一樣在糞坑里打滾?”一名弟子嘲笑道。
清虛道君的臉上滿是糞便,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和絕望。
他的心中充滿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一切,他曾經的威嚴和地位,現在都成了笑話。
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掙扎和失敗后,清虛道君終于放棄了抵抗。
他開始乖乖地打掃廁所,盡管他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但他知道,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茍延殘喘。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清虛道君都會默默地流淚,他想念曾經的輝煌,想念那些尊敬他的日子。
但現在,他只能在這個骯臟的角落里,默默地承受著命運的折磨。
不,他不要這樣屈辱的活著。
現在唯一可以救他的,就只有姜梨。
他明天就跪在姜梨面前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