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應時看著白霜饞嘴的模樣,臉上帶著笑,心里一片柔軟。
霜霜還是和以前一樣像個小饞貓,他的腦子里開始浮現自己和白霜還有花向子三個人一起生活的幸福畫面,他非常擅長做飯,而且也非常享受做飯的過程,霜霜雖然不擅長做飯,但是每次他做飯的時候,她都陪在他身邊,給他打下手,或者燒柴。
而且,不管他的飯菜做得好不好,霜霜都會夸贊他,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想到以前的事情,花應時看向白霜的眼神越發的深情。
這時,烤雞烤好了,他拿給白霜:“霜霜,你嘗嘗。”
白霜急不可耐地撕下來一塊雞腿,嗷嗚一口咬在了上面。
前一秒她還一臉享受,可下一秒她居然掉下淚來。
花應時被她的樣子嚇到了,趕忙關心地問:“霜霜怎了?是不是燙到了?”
白霜淚眼汪汪地搖頭:“不是燙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烤雞雖然非常好吃,可是我吃到嘴里好傷心,好想哭。”
花應時輕輕將白霜攬入懷中,用手溫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聲道:“霜霜乖,若是心里難受,便哭出來吧,有哥哥在呢。”
白霜靠在他的懷里,抽泣著說:“這烤雞的味道,就好像我以前經常吃一樣,明明我是第一次吃到哥哥做的烤雞,可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花應時心中一痛,緊緊抱住白霜,安慰道:“可能......你和我有緣吧。”
即便霜霜沒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她的靈魂還是記得他做的烤雞的味道。
花應時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腦袋。
霜霜對不起。
以前是我混蛋,沒有保護好你。
但是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就算姜梨也不能傷害到你。
花應時在心里發誓。
白霜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花應時問道:“真的嗎?哥哥可不許騙我。”
花應時看著她那滿是期待與信任的眼神,鄭重地點點頭:“哥哥絕不騙你。”
白霜的情緒漸漸平復,她從花應時懷里坐直身子,又咬了一口烤雞,一邊吃一邊說:“哥哥,你做的烤雞真的很好吃,比爹爹做的還要好吃呢。”
花應時笑了笑,寵溺地說:“只要霜霜喜歡,哥哥以后經常做給你吃。”
白霜眼睛一亮,開心地說:“好呀好呀,那我以后就有口福啦。”
兩人吃完烤雞后,花應時帶著白霜在山中漫步。
山林中景色宜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白霜像只歡快的小鳥,在樹林間跑來跑去,時不時蹲下.身子去看那些盛開的野花,或者追逐著彩色的蝴蝶。
花應時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身上,生怕她摔倒受傷。
突然,白霜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她發現了一個樹洞,好奇地湊過去張望。
花應時見狀,也走了過去,笑著說:“霜霜,這里面說不定住著小松鼠呢。”
白霜興奮地說:“真的嗎?那我們能不能看看小松鼠呀?”
花應時搖搖頭:“小松鼠可能出去覓食了,我們不要打擾它的家哦。”
白霜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們不打擾它了。”
他們繼續前行,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邊。
溪水潺潺流淌,水底的石頭和小魚都清晰可見。
白霜高興地跑到溪邊,蹲下.身子,用手去撥弄溪水。
花應時在一旁看著,心中滿是寧靜與幸福。
他想起以前和白霜在溪邊嬉戲的場景,那時的他們無憂無慮,而如今,雖然經歷了許多波折,但能再次與她相伴,已是最大的幸運。
白霜玩了一會兒水后,站起身來,對花應時說:“哥哥,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吧。”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溫馨。
白霜時不時看向花應時,笑的特別傻氣。
花應時回以她微笑。
就在這時,系統又出現了。
花應時趕忙問系統:“系統,霜霜對我的好感度達到多少了?”
系統驚喜道:【已經達到八十五了,看來這個小丫頭是真的非常喜歡你。】
聽了這話,花應時的心里特別高興,同時更加的心疼白霜。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他,不然也不可能認識的第一天,好感度就這么高。
是他之前對不起霜霜,他就不該為了姜梨拋下霜霜。
系統道:【加油,照這樣的速度,你很快就能攻略她了,到時候你就可能成功回到神界,修為也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那霜霜呢?”花應時問道。
【她只能靠她自己一步一步修煉,畢竟這一次是你、姜梨和殷祁寒,你們三個人的劫。】
花應時沉默了。
這一刻,他甚至不希望白霜對他的好感度增長的太快,他想多陪陪他。
花應時看向白霜的眼神滿是寵溺,白霜對上他的視線,笑的見牙不見眼。
兩個人在小溪邊玩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等到了洞府,白霜非要纏著花應時陪著她,無奈,花應時只能抱著她一起躺在了石床上,一下一下拍打著她小小的脊背,還給她唱歌。
花應時哄睡了白霜后,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離開洞府,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還沒有到自己住的地方,他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姜梨。
此刻的姜梨身上還有被打過的青紫痕跡,她陰惻惻地看著花應時:“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別忘了,她現在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屁孩。”
花應時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看著姜梨,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我的事與你無關,你最好離霜霜遠點,否則下次就不是被靈虛宗弟子揍這么簡單了。”
姜梨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花應時大罵:“花應時,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你為了那個小丫頭,竟然這樣對我。當初你在神界是怎么答應我的?你說你會永遠愛我,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
“你父母和姐姐都那么深情,你為什么要辜負我?”
花應時冷哼一聲:“以前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姜梨,你母親和父親都是十分通情達理,你現在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我警告你,別想著傷害霜霜,不然,我連你父母的面子都不會給。”
“還有,以后我們別聯系了。”
姜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掩飾住,她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擺脫我嗎?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如果我們不能成功攻略白霜,我們都會受到懲罰。”
花應時不屑地說:“我自有辦法,不需要你操心。”
說完,他便繞過姜梨,繼續向前走去。
姜梨看著花應時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怨恨。
她咬著牙,暗暗發誓:“花應時,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一定要讓白霜討厭你,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花應時回到住處后,并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姜梨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想辦法保護白霜。
同時,他也在思考系統說的話,他不想為了回到神界而利用白霜的感情,但他又不想失去她。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決定教白霜修煉,讓她盡快提升修為,這樣即使他回到神界,白霜也能保護自己。
第二天清晨,花應時早早地來到了白霜的洞府。
白霜還在睡夢中,她的小臉紅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花應時看著她,心中滿是憐愛。
他輕輕地喚醒了白霜:“霜霜,起床了,哥哥帶你一起修煉。”
白霜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小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些軟糯的鼻音撒嬌道:“可不可以不修煉啊,我想睡覺,哥哥你陪我一起睡。”
那模樣就像一只慵懶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重新塞回溫暖的被窩。
花應時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雖有不忍,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耐心說道:“那可不行,霜霜想不想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白霜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連點頭:“當然想了。”
花應時摸了摸她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那就必須修煉,只要我們修為高,那么我們就能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真的嗎?” 白霜眼中滿是疑惑與期待。
“當然是真的。” 花應時肯定地回答。
白霜似懂非懂地坐起身來,花應時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絲,然后拉著她來到洞府中央。
兩人盤膝而坐,面對面開始修煉。
花應時率先進入狀態,只見他周身氣息流轉,片刻間,周圍的靈氣仿佛受到召喚一般,紛紛朝著他涌來,瞬間引氣入體。
他的面容平靜而專注,眉頭微微皺起,隨著靈氣不斷地在體內奔騰、匯聚,他的身軀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力量沖擊。
不到一個時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而出,成功突破了筑基期。
此時的花應時,衣衫無風自動,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攪動得紊亂起來,隱隱有光芒在他的經脈處閃爍,那是靈力在快速運轉的跡象。
然而,他并未停歇,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氣息愈發強大,一天之內,竟然又突破了金丹期。
在他突破金丹期的那一刻,整個洞府都被耀眼的金光所籠罩,光芒中似乎有神秘的符文閃爍,那是天地法則對他突破的一種呼應。
花應時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隱若現,他的額頭滿是汗珠,卻依舊咬牙堅持,不斷地穩固著新突破的境界。
白霜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驚嘆與崇拜,原本的困意早已消散,心中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跟上哥哥的腳步。
白霜出了洞府后,在周圍閑逛著,感受著山林間的清新氣息。
而姜梨和殷祁寒也停止了修煉。
他們兩個的修煉速度和花應時一樣迅速,現下已經是金丹期修為了。
他們出了房間,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誰料冤家路窄,正好遇上之前揍過他們的那群人。
那群人看到姜梨和殷祁寒,先是一愣,隨后哄堂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大笑著嘲諷:“喲,這不是那兩個被揍得像喪家犬的家伙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疼,還敢出來溜達?”
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起哄:“我看他們是皮癢了,還想再嘗嘗我們的拳頭。”
姜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緊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
殷祁寒的眼神也陰沉下來,他冷冷地盯著那些人,低沉地說:“你們別太過分。”
然而,那些人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一個尖嘴猴腮的人怪聲怪氣地說:“過分?這就過分了?你們這兩個外來的雜種,在我們靈虛宗的地盤還敢囂張,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姜梨終于忍不住了,她怒喝道:“你們這群無恥之徒,竟敢如此羞辱我,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可她的呵斥只換來更多的嘲笑。
殷祁寒察覺到姜梨的憤怒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他輕輕拉了拉姜梨的衣袖,示意她冷靜。
但姜梨此時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她猛地掙脫殷祁寒的手,周身靈力涌動。
殷祁寒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也釋放出自己的靈力,與姜梨并肩而立。
那些人看到他們準備反抗,不但沒有害怕,反而一擁而上。
可是他們低估了姜梨和殷祁寒的實力,尤其是在他們突破到金丹期之后。
姜梨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瞬間一道火焰從她掌心噴出,朝著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席卷而去。
火焰所到之處,傳來陣陣慘叫,那些人被燒得皮開肉綻。
殷祁寒也不甘示弱,他揮動手中的長劍,劍身上光芒閃爍,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強大的劍氣,將靠近的敵人紛紛擊退,有的甚至直接被劍氣斬成兩段。
不一會兒,地上就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尸體,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地。
姜梨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快意,殷祁寒的眼神雖然依舊冰冷,但也透著一絲狠厲。
而這血腥的一幕,正好被在不遠處的白霜看到。
白霜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捂住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姜梨和殷祁寒發現了白霜,兩人的眼神頓時變得狠辣起來。
白霜尖叫一聲想要跑,下一秒就被靈力包裹了起來,她拼命掙扎,卻掙脫不開那如鐵箍般的束縛。
姜梨蓮步輕移,走到她面前,陰狠地看著她,眼神中仿佛淬了毒:“都是你這個小野種的錯,要不是因為你,花應時怎么會拋棄我,這些人又怎么會打我,他們該死,你更該死。”
說著,姜梨抬起手,掌心靈力閃爍,就要將白霜置于死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花應時如天神降臨般從天而降。
他之所以能來得如此及時,是因為系統察覺到危險后及時提醒了他。
花應時落地時帶起一陣勁風,他毫不猶豫地施展出強大的靈力,一下子就把姜梨的靈力打散,那包裹著白霜的靈力瞬間消散。
隨后,他急忙把受到驚嚇的白霜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
白霜緊緊地揪住他的衣衫,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小臉埋在他的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前襟。
花應時眼神冰冷地看向姜梨,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姜梨你瘋了?她只是個孩子,你怎能下得去手?”
姜梨被他打散靈力后,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她看著花應時,臉上滿是扭曲的恨意:“花應時,你為了這個小丫頭,一次次與我作對。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得到。”
殷祁寒在一旁皺了皺眉,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花應時緊緊抱著白霜,感受著她的恐懼,心中滿是心疼與自責。
他對著姜梨怒喝道:“你若是再敢傷害霜霜,我定不會放過你,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
姜梨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護得了她多久?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完。”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白霜一眼,然后轉身離去,殷祁寒看了花應時一眼,也跟著姜梨離開了。
花應時低頭看著懷中的白霜,輕聲哄道:“霜霜別怕,哥哥在這兒,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白霜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滿是驚恐與委屈:“哥哥,她為什么要殺我?我好害怕。”
花應時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霜霜乖,這不是你的錯,是她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以后哥哥會時刻守著你,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白霜抽噎著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花應時的手指。
花應時抱著白霜回到洞府,他讓白霜坐在石床上,自己則在一旁為她倒了一杯熱茶,想讓她壓壓驚。
白霜捧著熱茶,小口小口地喝著,情緒漸漸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