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此時正玩兒的高興,她變出了本體,并且將自己偽裝成變異的八爪魚,輕松的卷起整艘游輪,高高拋起的同時,又穩(wěn)穩(wěn)的接住。
整艘游輪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然后又落回海中,船內(nèi)的所有人都遭受了一次蹂躪,尖叫聲此起彼伏,其中也包括海盜們的。
守在甲板上的海盜們掉入海中,都被朵朵的根系拉入了海底,瞬間就沒了聲息,去和那兩具尸首作伴了。
“嘭”一團火花炸開,這是海盜們的反抗,他們用炸彈襲擊了把游輪當(dāng)玩具的八爪魚。
“主人,你好了沒?朵朵要撤退了。”
朵朵第一時間傳音問漣漪。
此時漣漪已經(jīng)順利的離開之前的房間,正扒在底艙入口的門上,準(zhǔn)備先潛入游輪的底艙,她收到朵朵的傳音后立即回復(fù)道:
“我這邊好了,你可以撤了,記得偽裝成受傷逃竄的樣子,然后來游輪底艙找我。”
“收到!”
朵朵笑嘻嘻的應(yīng)下。
五分鐘后,躲起來的海盜們就發(fā)出一陣慶祝的嚎叫聲,那條攻擊游輪的八爪魚因為受傷,已經(jīng)逃入深海了。
安東尼也松了一口氣,好在他堅持了沒有棄船離開,否則他們估計也會葬身大海。
安東尼鉆出主控室,沖天開了一槍,等躁動的手下安靜下來后,立即吼道:
“別叫了,趕快去清點人數(shù),看看我們的傷亡情況,還有那些人質(zhì),他們是我們后半輩子的保障,他們不能死。”
“是,頭領(lǐng)!”
這些海盜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立即端著槍去關(guān)押人質(zhì)的地方。
“頭領(lǐng),不好了!”
有個黑人從主控室跑出來高聲叫喊道。
“怎么了?”
安東尼的眉心跳了跳,立即問道。
“頭領(lǐng),我們...我們...我們的船,被那只...八爪魚拖...拖入海里了!”
“什么?”
安東尼的面孔瞬間變的猙獰,然后三步并做兩步?jīng)_入主控室。
只是已經(jīng)晚了,他最后看到的是船尾徹底沉入海中的場景,留守在船上的同伴無一生還,船似乎是瞬間被扯入海底的,這些往日在海上橫行霸道的人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報復(fù)!這絕對是那只八爪魚的報復(fù)!!!”
“頭領(lǐng),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這片海域我們是第一次來,實在是太邪門了。”
安東尼的兩大副手心有余悸,感覺這次他們可能會栽,想直接放棄這次任務(wù)。
安東尼怒極反笑,直接反手給了兩人一人一耳光,并掏出手槍抵在兩人的腦門上,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兩個閉嘴!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現(xiàn)在我們的船沉了,要想活著回到老巢,就必須拿到雇主需要的東西,并且干掉他們指明要滅口的人,否則我們連離開這片海域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被安東尼打懵了,但是看著處在暴走邊緣的頭領(lǐng),胡賽和艾特沒有再反駁,立即識時務(wù)的說道:
“頭領(lǐng),你放心!我們都聽你的,一定能拿到酬勞,我們可以買一艘更好、更快的船。”
“對!艾特說的沒錯!頭領(lǐng),你別生氣,小心槍走火了。”
胡賽顧不上臉上的痛,立即附和道,并且試探著按下了安東尼手中的槍。
安東尼知道自己剛才有些氣急敗壞,既然同伴給了他臺階,他也就坡下驢,放下手中的槍說道:
“胡賽、艾特,我們這次劫持‘銘利號’不僅僅是為了錢,還為了以后能在海上繼續(xù)干我們的買賣!”
胡賽和艾特對視一眼,都察覺到這次他們跨海域劫持這艘游輪似乎有別的原因,只是兩人都沒有再追問,因為他們知道即便是問,安東尼也不會告訴他們的,能說這些已經(jīng)是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胡賽第一個出聲緩解氣氛:
“頭領(lǐng),既然是這樣,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zhǔn)備,現(xiàn)在我們自己的船沉了,如果目的達到,那么我們怎么撤離?不可能開著游輪跑路,速度慢不說還容易被跟蹤。”
艾特也附和道:
“是呀!頭領(lǐng),我們怎么撤離?”
安東尼抿了抿唇后說道:
“等來接貨的人到了后,我會放棄一部分利益換一艘船,讓大家都順利撤離。”
胡賽給艾特遞了一個眼神,艾特立即說道:
“那就好,我們都聽頭領(lǐng)的,我先去看看咱們自己人的情況,順便清點一下彈藥,提前做好準(zhǔn)備。”
這次安東尼沒有反對,點頭讓兩人都離開主控室。
胡賽和艾特離開安東尼的視線后,只是吩咐手下去干活,兩人站在甲板上抽煙,順便交流信息。
胡賽看著表面平靜的海,似乎能感受到海面下的洶涌,煩躁的猛吸一口煙后說道:
“頭領(lǐng)對我們有隱瞞。”
艾特手中的煙已經(jīng)吸了一半了,他煩躁的將剩下的半支煙扔進海里,有些惱怒的低聲說道:
“他不止對我們有隱瞞,私底下與雇主還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否則一向謹慎的他不會冒險跨海域劫持這艘游輪。
這上面的人非富則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說若是這些人出了問題,他們背后的家族會善罷甘休嗎?
他們要是聯(lián)合起來給政府施壓,用正規(guī)軍圍堵我們,你覺得我們還有活路嗎?”
胡賽聽了艾特的分析,突然插話道:
“你的意思是頭領(lǐng)是受那些政客指示的?”
“嗯,這又不是第一次,有些臟活這些政客不想出面時,就會找上我們,都是利益交換而已。”
艾特肯定的回道。
“這次他們是為了貝特曼家的毒品生意?還是為了底艙的那批機器設(shè)備?”
胡賽一早就去了艙底查看,所以知道那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或許兩個都是呢!”
“那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們的船已經(jīng)沉了,只能先聽安東尼的,不過我們也要做好對方毀約的準(zhǔn)備,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安東尼和與我們交易的人身上。”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入偷偷摸上船的朵朵耳中,她第一時間通知了已經(jīng)抵達底艙的主人。
漣漪正躲在暗中,準(zhǔn)備去看看被控制的底艙船員,聽到朵朵的傳音后,她的動作明顯一頓,然后躲在黑暗中停留了兩分鐘。
“朵朵,干得不錯,盡快來和我匯合。”
“收到,主人!”
漣漪的眸子在黑暗中猶如星辰,她好像已經(jīng)摸到了這次海盜劫持事件的一部分真相,至于剩下的部分,就需要抓住那個安東尼,只有通過他才能拼湊出完整的事實。
此時底倉傳出一聲槍響,還有海盜的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