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幼崽存活率極低,好養(yǎng)活聽著奇怪,但卻是一句善意滿滿的祝福!
另一個用胳膊肘拐了拐鯤海,“小侄兒,你哪位結(jié)侶兄弟的獸形是飛天倉鼠啊……”
“咳咳!”不等對方繼續(xù)說下去,鯤海狠狠咳嗽一聲,試圖將對方的話壓下,瞎說什么呢,私下開開玩笑便罷了,怎么當(dāng)著西溪的面還開這種玩笑?
可惜,老頭并沒有領(lǐng)會小侄兒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看著周圍清一色的年輕雄性,不禁夸贊道:“你家妻主好眼光,挑選的獸夫質(zhì)量挺不錯啊!就是這倉鼠……倉鼠這獸形小,戰(zhàn)力低,天賦弱,沒什么……”
“叔爺爺!”鯤海的內(nèi)心是絕望的,哪有您老這么貼臉開大的?
咱妻主都在這呢!
怎料,老頭依舊沒有領(lǐng)會鯤海的意思,自顧自地在懷里摸了摸,竟掏出一枚黝黑的手環(huán)來,“獸世艱險,可提升修為太難,唯有借助外力,倒是大有裨益!”
“這枚手環(huán),丑是丑了點,但戴著它,只要輕輕這么一摁,就能體驗飛一般的快感,關(guān)鍵時候或許能救命!”
說著,抬眼看向四周,再次發(fā)問,“誰是倉鼠?”
“咳……我……我是!”西溪小臉一紅,默默舉起了手。
兩老頭傻眼了,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西溪,好久之后忽地瞪向鯤海,罵道:“你不早說?”
“就是,竟然眼睜睜看著我們出糗,也不知道攔著點!”
“天地良心,我攔了啊,這不是……沒攔住嘛!”鯤海單手扶額,只覺得回頭怕是得跪在妻主面前,正兒八經(jīng)地懺悔一番了!
“其實……兩位叔爺爺說的都是實話,倉鼠獸形小、戰(zhàn)力低、天賦弱,在我出生的碩鼠部落,闔族上下最高戰(zhàn)力也僅有三級……”
聽著這話,不僅鯤海心里拔涼拔涼地,就連兩老頭也是臉色一白,完了,小雌性記仇了,回頭該不會鞭撻他們家小侄兒吧?
唔……鞭撻就鞭撻吧,只求能留口氣,別直接給打死了……唔……小侄兒,咱對不起你啊!
鯤海再次翻了個白眼,心說您二位可少說兩句吧!
就聽西溪繼續(xù)道:“不知這手環(huán),還送嗎?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論是進(jìn)攻還是防守,速度快些總是方便些的。”說不準(zhǔn),真能保命呢?這打了眼的東西,必然不會放過!
“送!當(dāng)然送!”兩老頭大喜過望,嘴角直接咧到腮幫子上,原以為小雌性記仇了,沒想到竟這般大度!
在他們看來,接送他們的禮物,便意味著原諒他們。
殊不知,西溪原也沒有責(zé)怪之意,只是平鋪直敘一個事實罷了。
倉鼠的確弱小,所以原主才會溺亡于小溪之中,若換做鯤海又怎么可能?別說一條小溪了,就算是一片汪洋,也不可能淹死他!
而也正因為倉鼠弱小,所以才只能靠犧牲雌性,來換取其他部落的庇護(hù)!
這些都是事實,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
若她沒有生子系統(tǒng)傍身,別說應(yīng)對這樣一場浩劫,只怕早就在一次次生育中,因為各種原因而慘死。
也正因此,她才格外珍惜如今的生活,她根本沒有理由拒絕這枚手環(huán),更沒有理由拒絕他們釋放的善意。
沒錯,是善意,在西溪看來,兩人如此說,并沒有任何嘲諷之意,有的只是關(guān)心。
按照對方的邏輯,是誤以為她某位獸夫是倉鼠,送出這枚手環(huán),以提升她獸夫的生存率,不也是變相地在保護(hù)她,保護(hù)她這個大家庭嗎?
所以,她根本不會生氣,相反她非常高興!
而兩老頭,也沒有任何猶豫地,笑瞇瞇地將這枚手環(huán)遞了過去。
遞過去后,似乎覺得禮物送得輕了,又在懷里摸了摸,好一會又分別摸出了個小玩意。
“這是益母草,對產(chǎn)后康復(fù)特別好,你如今剛生了幼崽,正是適宜!”
另一個則捧著玉枕,“這是安魂枕,具有安胎、安神、安眠之用,是我鯤鵬一族歷代雌性相傳的瑰寶,不論是孕期還是產(chǎn)后,都可以枕著這個睡覺,好處非常明顯吶!”
知道西溪是雌性后,兩老頭給出的禮物,便也從戰(zhàn)斗輔助類,轉(zhuǎn)為雌性生育專用。
西溪不免有些遺憾,說實話有生子系統(tǒng)作后盾,這些外物,她倒是并不怎么需要,倒是那些戰(zhàn)斗輔助類的,她更感興趣。
不過,長者賜,她也沒得挑,自然是欣喜地接了過來。
說話的動靜,終于將幼崽們?nèi)俭@醒,一個接一個地鉆出被窩,迫切地想要睜開眼,看一看這個世界。
于是,毫無意外地,小熊貓幼崽,暴露于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但也因為巫首和暖暖鬧的烏龍,所以除了西溪的幾位獸夫外,在場的也就只有廖竹和鯤鵬一族的兩位老人。
而鯤海,是鯤鵬一族唯一的后人,兩老頭無欲無求地,自然也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之舉。
倒是廖竹……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小熊貓……隱谷……”
下一秒,他脖頸一涼,風(fēng)刃、潮水、以及毒牙,齊齊朝著他的脖子招呼上。
廖竹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距離死神這般地近,腎上腺素飆升,他一個滑鏟,狼狽地退到屋外,而退出去后,他并沒有選擇迅速離去,也沒有再戰(zhàn)之意,相反他雙膝跪下,大腦袋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沒錯,全力應(yīng)對下,他不得不化作獸形!
而以西溪的視角來看,那就是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大熊貓,竟然擬人化地后腿跪地,給她磕了個響頭。
動作滑稽可愛,她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可劍拔弩張的氣氛,令她心神一緊,忙收起笑意,問道:“怎么了?”
“這人知道了四弟的身世,不能留!”云錫重又化作人形,可臉上依舊遍布鱗甲,嘴里的毒牙折射著幽深的光。
聽得這話,大熊貓努力地舉起了兩條前爪,甚至因為過于用力,還拼命地抖了抖,看得出來,他很急,非常急,急得都快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