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祭祀一道傳雌不傳雄,哪怕大爹學過些許,卻也不成體系!”
“是啊,這么些年,也沒見大爹治病救人,怕是就算是學了,手也生了!”
“不如去找暖暖姨姨,暖暖姨姨乃猞猁巫首,如今更是隨軍出征,經她手可救了不少重傷之人,都救活了呢!”
“是呢是呢!而且,暖暖姨姨跟咱媽媽的關系特別好,咱們幾乎都是暖暖阿姨接生的呢!”
“不止接生,還親自照顧了好一陣子呢!”
“對,得去請暖暖姨姨過來幫忙!”西大下定決心,站了起來。
“不止得請暖暖姨姨,還得把那紅發叔叔喊過來,媽媽變成這樣,都怪他氣的,他得負責任!”
“就是,而且,聽說他們家族還挺厲害的,這次出征也帶了隨軍軍醫,雖然跟咱們大爹一樣,是個半桶水,但湊一湊,不就一桶水了?”
“既然要喊,要不把金發大伯也喊過來?他們家也有隨軍軍醫來著,如此一來,三個半桶水,不就湊成一桶半了?比暖暖姨姨還多半桶呢!”
幾個小崽子一合計,說干就干,各自分派好任務后,就急匆匆找人去了。
好在前幾日大戰三頭魔獸后,這些天戰地上還算太平,雖偶有零星的些許魔獸,但獸人們很快就收拾了,整體上還算安全。
是以幾個崽子在營帳間穿梭,倒也沒人阻攔,只是好奇,這哪里來的小崽子?
等等?戰場上怎會有幼崽?
誒?好像是神女娘娘家的那群!
不是,神女娘娘家的崽子不是走丟了嗎?這是找回來了?
誒?什么時候找回來的?昨個還沒有音訊呢!
話說,這群崽子著急忙慌地,干什么去?
嘖……怎么還帶著淚痕呢?可憐巴巴地,看得老子心都痛了!
……
終于,經過36名幼崽的齊心協力,終于整個獸人戰場上,全都知道神女娘娘出事了!
于是,各大家族但凡懂醫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擠了過去,將城堡給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可惜的是,絕大部分,連大門都進不去!
君家同樣派了醫者前來,一同前來的還有昨日出現過的雞毛男。
“幸虧沒成,否則怕是要給她陪葬!”雞毛男滿臉的慶幸,甚至不乏幸災樂禍。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君家醫者左右掃視,因為雞毛男一句話,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看得他渾身難受,“這些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到了這,還這么口無遮攔,活該快四十的人了,還沒個雌性愿意納你!”
“誒?你!我說的有問題嗎?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雞毛男顯然很不服氣,絮絮叨叨地自顧自說了起來:
“先前,她就透支精神力強控兩頭魔獸,然后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天啊,要擱其他人,昏迷七天,那不得嗝屁了?好嘛,醒了,可她非但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反倒是一醒來就給廖家精神安撫,上百頭大熊貓啊,你是沒看那陣仗!”
“要知道,精神安撫·綜合會所,一名雌性一天能安撫的最大數量,也不超過八人!她竟然一口氣安撫上百頭!”
“呵!也是廖家貪心,不過是重傷12人,平白都想蹭上一蹭,這倒好,出事了吧?”
“行了,你別嗶嗶了,你這張嘴能停一會嗎?”君家醫者往邊上挪了挪,迫切地想要與之拉開距離,可兩人身上相似的服飾,哪怕挪開了,所有人也知道,他們皆來自君家!
“我說錯了嗎?若不是強行給廖家上百人精神安撫,她今個一早能出事?我跟你說,上百頭啊,等安撫完,天都黑了,神女娘娘站起來時,身子都發顫了!”
“要我說,廖家也太不是東西了,這么壓榨神女娘娘!這神女娘娘也不是個聰明的,竟然也不會拒絕,這么愚蠢的雌性,幸虧沒成為她的獸夫,否則遲早得被她連累死!”
雞毛男說起來,沒完沒了,根本不顧及旁邊有些什么人。
事實上,廖家子弟也在場,而且還挺多。
畢竟,昨個剛給他們精神安撫,今天就出事了,他們也后悔不已,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此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恨不得跪下磕頭贖罪!
是以,即便被人貼臉開大,他們也并沒有反駁,甚至將頭垂得更低了。
可也就在這時,云麒突然推開人群,反駁:“關你們什么事?今天早上神女娘娘還生龍活虎的!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在神女娘娘管教崽子的時候指手畫腳,神女娘娘被氣得不輕,甚至……甚至對我施法,迫使我昏了過去!沒錯,就是強控魔獸那樣,突然就昏了過去!”
“神女娘娘一定是被我氣著了,回去之后氣焰難消,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所以就……都怪我,我真是吃飽了撐的我!哎呀!”
說著,他繼續往里頭擠,甚至還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前,用頭咣咣撞門,“云麒前來賠罪,還請神女娘娘寬恕!”
可惜,神女娘娘是不能回應他了,但是這門還真被他給撞開了。
開門的是全家情緒最穩定的隱幽,此刻他同樣滿臉愁容,“各位,請回吧,我家妻主無礙!”
“無礙?無礙就你一個?其他人呢?神女娘娘呢?”尋常,隱幽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不多話,也不多事,就默默跟在神女娘娘身邊,有時甚至會忽視他的存在。
可此刻,透過大門瞥向偌大的客廳,卻只有他一人!
不用多說,其他人肯定還在二樓,甚至是三樓,也就是神女娘娘那!
就這樣,還能說神女娘娘無礙?
“行了,你們也別瞞了,神女娘娘既是你們的妻主,同樣是我們的守護神,我們都是真心實意關心她的,還請給個準話!”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諸位,聚在這里,吵吵囔囔,是想要將獸群引來不成?”隱幽滿臉倦容,他本就不善交際,若非此刻兄弟們都走不開,否則他也不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