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抵著他的額頭,柔聲說道:“云庭,大哥也許外貌,有些許改變,但是他的心沒有變,你能懂他的!”
黑暗中,賀云庭的眼神,變的堅定起來:“嗯!蝎子的勢力遍布各地,這次在京都的,只是一部分,付叔將京都圍得跟鐵桶一般,只進不出。
蝎子這次讓他手下的人,偽裝成商販,就是想快速將他手里的貨出掉,然后找機會逃走。
出了今晚的事,蝎子一定會聯系各地的人,對他進行營救!大哥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易楠親了親賀云庭的鼻尖,聲音溫柔的說道:“既然你都猜到了,現在,我們就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賀云庭點了點頭。
易楠輕輕的拍著賀云庭的后背,賀云庭本就精疲力盡,沒一會兒,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易楠在賀云庭的唇上親了一下,悄聲下了床,回到了書房。
蝎子的事,易楠之前略有耳聞,他手下都是群亡命徒,喬喬的父親,就是死在他們手下的。
這次,蝎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等他的人手集齊,定是生死一戰,這些亡命徒手中,可是有槍的!
她得盡快將防彈衣做出來!
易楠拿起畫筆,在臺燈下奮筆疾書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月,賀云庭很少歸家,這次事件嚴峻,公安聯合部隊,將京都內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蝎子的身影。
賈司令安排戰士,不分晝夜的在街上巡邏,確保群眾的安全。
大家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息,人人自危。
賀云庭不放心易楠,讓易楠最近都住在凌家。
易楠已經將防彈衣的設計圖,送到工廠,工廠做出了樣衣,易楠交給了凌國峰,通過多次實驗和改良,終于敲定了最后的版本。
由秀麗時裝店出資,趕制出了一批防彈衣,分發到了在一線的戰士和公安手中。
這天放了學,易楠走出校門,一輛吉普車停在她面前。
賀云庭負責部署,最近兩人很少見面,但是賀云庭不放心易楠的安全,派人每天接送易楠上下學。
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蔣赫的笑臉。
蔣赫說道:“楠楠,快上車!”
易楠笑著上了車,她看向蔣赫,問道:“今天怎么是你來了?”
蔣赫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昨天晚班,好久沒見到小娟了,就抽空出來看看她,現在人手、車輛都緊張,我就正好過來接你了!”
易楠問了問兩人相處的如何,兩人已經確立了戀愛關系,等事情結束,兩人就準備舉辦婚禮!
易楠很是為兩人高興。
兩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突然,易楠余光掃過路邊,一家叫西西熟食的店,便讓蔣赫在店門口停了車。
聽凌老太太說,慕西西開了一家熟食店,但是因為每天早出晚歸,現在京都又不太平,天一黑,道上就沒有人了。
慕西西就搬到店里住了,易楠也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易楠走了進去,慕西西正忙碌著,見易楠進來,她高興的招呼道:“楠楠,你怎么來了?”
易楠笑了笑,看著櫥窗內所剩不多的熟食,說道:“看來,你的生意不錯嘛!”
慕西西:“我這店,薄利多銷,干凈衛生,大家都很喜歡,生意還可以!”
易楠說道:“將剩下的這些,裝起來吧,凌奶奶最近一直念叨你,很想念你做熟食呢!你有空也回去看看她吧!”
慕西西將熟食都裝了起來,說道:“過幾天我就回去,這幾天,我店里有訂單,忙不過來,忙完,天都黑了,實在是不敢出門。”
易楠:“安全要緊,你自己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慕西西點了點頭,將裝好的熟食遞給易楠,她死活都不要易楠的錢,易楠也不再跟她客氣,拎著袋子就走出了店門。
剛上車,易楠就看見,有幾個青年,從一旁的小巷里走了過來,他們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就走進了慕西西的店里,沒一會兒,幾人拿著幾個大袋子,快步走了出來。
易楠和蔣赫對視一眼,兩人下了車,回到了店里,慕西西驚訝的問道:“楠楠,你怎么又回來了?”
易楠問道:“剛才那幾個人,是來做什么的?”
慕西西說道:“他們是來買熟食的,最近,他們天天來,每次都買很多,還會預定第二天的量,他們還會讓我,幫忙買一些別的日用品,因為給的錢多,又是老顧客,我就答應了。”
蔣赫向慕西西,要來了他們的訂貨單,這些人要的熟食很多,足夠幾十個人的量了!而且,他們還讓慕西西給他們買,牙刷、牙膏、毛巾等日用品。
蔣赫和易楠,都察覺到了不對。
蔣赫看向慕西西,問道:“你知道這些人,是做什么的嗎?”
慕西西搖了搖頭:“他們從不在店里多停留,拿了貨就走。”
易楠問道:“他們每天都什么時候來?”
慕西西:“每天都是這個時間。”
易楠點了點頭,讓慕西西正常營業,兩人就離開了。
蔣赫將易楠送回了凌家,就趕回部隊,將這件事上報了。
晚上,凌家的電話鈴聲響起,易楠連忙跑過去,拿起了電話。
每天這個時候,賀云庭都會給她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賀云庭的聲音:“楠楠,是我!”
易楠抓著話筒,聽著賀云庭的聲音,鼻尖微酸:“嗯,云庭,我想你了!”
賀云庭頓了一秒,聲音低沉:“我也是!”
易楠想到今天在慕西西店里的事,連忙問道:“熟食店的事,你知道了嗎?”
賀云庭說道:“嗯,我們懷疑,那幾人是蝎子的同伙,我準備明天去慕西西店里,一探究竟。”
易楠想了想,說道:“讓我去吧!”
賀云庭聽完,立刻說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易楠冷靜的分析道:“最近全程搜捕,毒販警惕性一定很高,明天你們也不會行動,只是試探,戰士們都是健碩的男人,這很容易被發現,我是女同志,能讓他們放松警惕。
而且,我是慕西西的妹妹,去她店里幫忙,也在情理之中。”
賀云庭沒了聲音,見他還是猶豫不決。
易楠說道:“云庭,這件事,早就不是我們一家的事,現在京都的人民人人自危,晚上都不敢出門,讓他們在外面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你就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