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這些了。
時青瑤很快做出了決定。
當下也不是她該糾結的時候。
這一個時辰她也沒閑著,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靈藥開始煉制各種藥丸。
之前沒機會和其他宗門打好關系。
現在已經有好的開始,當然要拿出好東西,讓三宗門心動。
最好把三宗門的生意都從玄丹宗撬過來。
光是想想白無淵氣急敗壞的模樣就暗爽。
一個時辰過去。
時青瑤收起玉瓶。
嘗試了一下,這一次順利進入秘境了。
她默念飛仙宗,便出現在了焚仙臺邊。
知知不知道從哪里跳了出來。
激動的指著焚仙臺道:“主人,我們發了!這可是大寶貝啊!”
時青瑤看向了焚仙臺,卻見焚仙臺的石柱,完全變了一個樣。
此刻的石柱,已經變成了泛著溫潤白光的白色玉柱。
玉柱之上雕刻的繁瑣花紋依舊在。
而下面的石臺也變成了玉臺。
知知跳上了焚仙臺道:“秘境徹底融合后,這里就發生了變化,等石塊脫落我猜覺醒了一些記憶,這是飛仙臺啊!乃是天地誕生的天階法器。”
被飛仙宗取名焚仙臺,還被如此對待,簡直暴殄天物。
時青瑤伸出手撫摸飛仙臺:“這飛仙臺既然是天階法寶,還是天地誕生的,有和作用?”
提起這個,知知的精神頭就來了啊!
它跳上時青瑤的肩頭說道:“這一方世界想要突破渡劫境,必須借助飛仙臺的力量,也就是說,想要飛升,必須在飛仙臺渡劫,我總算明白玄靈大陸為何這么多年沒有飛升者了,原來……”
知知兩只小爪子不停地搓著。
它有激動,也有遺憾。
玄靈大陸不該如此的。
時青瑤心里卻在一瞬間想了很多。
她詢問知知:“飛仙臺如何收起來?”
知知很坦然道:“滴血認主就行了?”
啥?
時青瑤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虛空子不是說沒辦法驅使飛仙臺嗎?
難道是沒找對方法?
她將信將疑的看向知知。
知知頓時炸毛了!
“主人你是不相信我嗎?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上飛仙臺,對著三根柱子滴血,滴血之后就能控制飛仙臺了,你速度快一點,玄丹宗的長老怕是快來了。”
時青瑤可不想讓玄丹宗知道飛仙臺落入她手里。
于是直接上去朝著三根玉柱滴了鮮血。
鮮血一滴上,滴上的血如同活了一般,順著那繁瑣的花紋流動。
緊接著飛仙臺顫動著。
她嚇得趕緊從上面下來。
飛仙臺卻在顫抖之后,慢慢的懸浮起來,飛仙臺快速縮小。
接著,便是一道亮光刺入時青瑤的額間。
時青瑤的識海里,多了一個袖珍的飛仙臺。
“這……”
時青瑤驚喜的感受到,她和飛仙臺有聯系了,就連如何操控都知道了。
“知知謝謝你。”
要不是知知,她絕對找不到辦法驅使飛仙臺。
誰又能想到,天階法寶認主居然這么簡單呢?
知知跳上了時青瑤的肩頭:“那主人能不能多獎勵我一些堅果啊!我兜里的都快吃完了。”
時青瑤就一個念頭!
買!
必須買!
狠狠地買!
還要買很多很多讓知知吃不完。
“等會就去給你買。”
她撤掉了知知布置的隔絕陣法。
一出去,便見秦逸三人擰著劍,顫抖的看著她。
秦逸是害怕的。
他重修后也不過煉氣八層修為。
時青瑤想殺了他,就跟捏死螞蟻一般簡單。
時青瑤看到三人的時候就扯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是真開心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三人居然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她就說,三人在這一方面過分自覺了。
挑了挑眉,嘲諷道:“你們居然還沒死?現在是送上門來讓我殺的嗎?”
范澗的聲音也是顫抖的:“你敢殺我們嗎?我現在是白宗主的人。”
狐假虎威嗎?
時青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厭惡的眼神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
實在是無趣呢!
“我為何不敢殺你們?秦逸杜嬌嬌,上次留你們一命,你們不知道好好珍惜,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蹦跶。”
當然,上次留兩人一命可不是她心善。
純屬是想兩人遭受更多的折磨。
只是沒想到,兩人在白無淵的眼里,還有那么一點利用價值。
她瞧瞧,白無淵居然還用丹藥妄圖修復三人的丹田?
嘖嘖,這本事真不怎么樣。
看丹田上那密密麻麻的縫隙,還真是可憐見的。
杜嬌嬌聲音也是顫抖的。
“時青瑤你都毀了我們一次了,我自認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如此殘忍。”
時青瑤直接傳音:“這輩子沒做對不起的事,那上輩子呢?你能確定上輩子就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杜嬌嬌不敢相信的看著時青瑤。
“你……你……”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只是,這個可能,她如何都說不出口。
時青瑤不想浪費時間,再浪費下去,玄丹宗的長老就要來了。
總歸會有一點麻煩。
這一次她不會手軟。
雖然三人對她造成不了一點威脅。
但被蒼蠅煩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她直接擰著長劍沖向了三人。
三人轉身就逃。
范澗一邊逃一邊求饒:“大師姐我錯了,我真錯了,你饒了我,放我一條狗命,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找你麻煩。”
時青瑤最痛恨的就是范澗。
他還真人如其名,犯賤得很!
就他做的那些事,夠他死十次了。
她毫不留情一劍貫穿了范澗的胸膛,長劍還在范澗的胸口攪動了一圈。
保證這一次死得透透的。
杜嬌嬌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連連后退,驚恐的看向時青瑤。
“不要大師姐,我錯了,我不該……”
杜嬌嬌話沒說完,時青瑤的長劍就直接割開了杜嬌嬌的脖子。
鮮血噴濺。
時青瑤多余的眼神都沒落在杜嬌嬌身上。
她一步步走向了逃跑的秦逸。
“砰”的一聲,秦逸裝在了一道透明的墻上。
是陣法。
秦逸嚇尿了,是真的嚇尿了。
時青瑤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鼻子。
“我說,你的傲骨呢?以前不是特別囂張,繼續在我面前囂張啊!”
秦逸哭泣著。
這一刻哪里還在乎什么臉面。
反正乞丐他都做過了。
這里又沒有別人。
“大師姐我錯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竅想要對付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好不好,你再碎我一次丹田,我只想好好活著啊!我還想娶妻生子……”
時青瑤想到了上輩子的她。
她的愿望是那么渺小,希望一輩子平安順遂,找到一個喜歡的道侶,生兩個孩子。
可最后呢?
最后一切都變成了妄想。
她就那樣慘死在了焚仙臺上。
“秦逸死吧!”
她同樣貫穿了秦逸的胸膛。
陣法被打開。
神識掃過,看到的便是一些才入門的小可憐。
飛仙宗徹底沒了。
她熟悉的修士一個都沒剩下,全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