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秘密啊。甚至有些本原本支持我們的人很可能就是因為被唐雨寒偷聽到她們的把柄,才逼不得已聽從唐雨寒的。”
“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拿到臺面上來,你覺得那些人還會聽她的嗎?這可是扳倒唐雨寒的好機會啊?!?/p>
荀依白越說越激動。
也難怪,因為這件照明法器,她被唐雨寒那一派壓制了這么些年,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反擊的機會,她又怎么能錯過?
“宗主,你有把握嗎?”龔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你就放心吧,明日我就召開宗門大會討論此事,到時你和我一起去,你就等著看我如何大殺四方吧。”
“你立了大功,等事成之后本宗主一定好好獎勵你。今晚你和竺水就留在我房間內過夜吧,你得罪了唐雨寒,現在出去的話不安全。”
荀依白說道。
“好?!?/p>
龔伶自然不會拒絕,她之所以返回合歡宗就是尋求宗主的保護。
此時,唐雨寒已經順著她的行蹤追到了宗主院子外面,得知她們進了宗主房間,氣得咬牙切齒。
她在院子外等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半夜也不見人出來,只能憤憤的離開。
第二日一大早,荀依白就迫不及待的召集合歡宗所以中高層人員開會議事,龔伶和竺水也跟著去了。
這次的議事地點在宗門大殿,里面烏泱泱的坐了快數百人。
整個大殿被分為了兩部分,宗主、各位長老和各堂堂主坐一桌,剩下的人坐一桌。
荀依白坐在主位上,面露笑容,她左邊坐著以大長老水妙晴為首的長老會等人,右邊則坐著唐雨寒等人。
龔伶和竺水則是站在她身后,雖然獲得了參會資格,但她們畢竟只是侍女,是沒資格坐在桌子上的。
“宗主今天匆匆忙忙的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到底所為何事???還請快快說明吧,我們各位長老、堂主還都有很多事務要忙,可比不得宗主?!?/p>
唐雨寒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似乎不打算給宗主面子。
荀依白自然也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是說自己這個宗主做的相當清閑,她們都很忙,現在還要把她們召集起來,純屬沒事找事。
她縮在袖子里的拳頭硬了,但為了顧全大局,她還是強忍怒氣,面露微笑,“唐堂主,我今天為什么召開這個會議,你還不知道嗎?”
“呵呵,宗主說笑了,您在想什么我怎么會知道?我只知道把自己的分內之事做好,恕我沒時間揣摩您的心思?!?/p>
唐雨寒不慌不忙的說道。
“哼!分內之事?我看你這個分內有些太寬了吧!你看看這是什么!”
荀依白也懶得再和她多費口舌之爭,直接把話挑明。
她從乾坤袋里把昨晚那件照明法器扔在桌上。
唐雨寒看見法器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她怎么把這個拆下來了?難道她發現了?
然而唐雨寒不愧是能當堂主的人,她很快就恢復平靜,語氣如常的說道:“這不是煉器堂幾年前發明的照明法器嗎?想必在座的各位都認識吧?!?/p>
說完她環視四周,大部分的人都微微點頭,唯有煉器堂堂主沈雯表情有些不自然。
唐雨寒皺著眉頭瞪了她一眼,隨后收回視線。
“宗主閑著沒事拆燈玩,還把它拿出來是想說明什么呢?”
臨了她還不忘嗆一下宗主。
荀依白笑了笑,沒有理會唐雨寒的挑釁,“龔伶,你來給大家展示一下?!?/p>
她將照明法器遞給龔伶。
龔伶像昨晚那樣,又將法器的作用給在座的人演示了一番。
當她們聽到法器里傳來剛剛錄制的聲音時,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這東西居然還能記錄我們說的話?那我們平時……”
“這是什么情況,我沒有感受到法力波動?!?/p>
“這……我們身邊居然藏著這么個東西,必須有人給個說法!”
唐雨寒臉色凝重,她看向龔伶的眼神透露著濃重的殺意,但她本人卻坐在那沉默不語。
龔伶站在背后一直在觀察著桌子上的人,他們之中有一部分是驚訝和擔憂,這些人多半是清白的,沒什么大把柄,所以比較平靜。
還有一部分反應就比較大了,他們更多的是憤怒。而這些憤怒更多的是沖著唐雨寒去的,想必她們多多少少都有些把柄在她手上。
還有些人是害怕,就比如說煉器堂堂主沈雯,她現在已經是汗如雨下,坐立難安,眼睛時不時的往唐雨寒那邊瞟,希望能找到解決辦法。
誰知唐雨寒根本不看她。
不過龔伶最在意的還是一邊的大長老水妙晴,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微閉著眼睛,極為平靜,與其他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下不用宗主開口,那些留下把柄的人自動的就把矛頭指向唐雨寒。
因為她們都被唐雨寒以此威脅過,現在知道她是通過這種手段得知自己的秘密的,還有這么多受害者一起施壓,這次可能是擺脫她控制的好機會。
“唐雨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p>
就連原本支持唐雨寒的那些人此刻都冷著臉,畢竟她們那里也有這些照明法器。
看樣子她根本不信任我們啊。
這下輪到荀依白幸災樂禍的看戲了。
饒是唐雨寒這樣精明的人此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至于方寸大亂的沈雯,她就更指望不上了。
一陣沉默后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對面閉目養神的水妙晴。
似乎是察覺到唐雨寒的視線,水妙晴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
隨后她緩緩睜眼,語氣不急不緩卻頗有威嚴,“各位!”
場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先是看向宗主,恭敬的抱拳行禮,“宗主,老身所記不錯的話,這法器是煉器堂制作的,就算要找也得找煉器堂吧,唐堂主作為外務堂的堂主又怎么能知曉這其中奧秘呢?”
“我說得對吧,沈雯堂主?!?/p>
“這……”被點到名的沈雯有些慌張,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雯堂主,我記得這法器是你堂下一名弟子發明推廣的,現在這法器居然能夠記錄我們的談話內容,老身懷疑這名弟子莫不是外來的奸細,你可知道那弟子現在何處?”水妙晴接著說道。
“知道,知道。前不久她外出執行任務了,還未回宗。”沈雯趕緊回答。
“那就對了,她恐怕是畏罪潛逃了?!彼钋缈戳艘谎郾娙?,“諸位,雖然我相信各位長老、堂主平日里都是盡忠職守,不會有什么把柄落入那名弟子手中,但此事著實惡劣,老身可以保證一定會盡快抓住那名弟子,給大家一個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