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皺著眉頭,抱著這樣的疑惑去掉了監控。
隨后,她就在監控里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姜嫵看著監控里的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簡直要被氣笑了。
“姜婉婉和高月是什么時候來公司的?還有,她們兩個現在在哪?”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了趙瑾,厲聲問道。
“姜婉婉和高月是在我去拿入場券的時候來的公司,應該是在這個時候看到我手上的入場券的,她們兩個如今,正在董事長的辦公室里。”
姜嫵的眼睛已經徹底冷了下去:
“走,我們去董事長那里,好好地問問,為什么我的入場券,會在姜婉婉的手里!”
說著,姜嫵就氣勢洶洶地朝著姜飛白的辦公室里走去。
在姜飛白辦公室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姜嫵站在了姜飛白辦公室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門都沒敲,直接走進了姜飛白的辦公室里,就那樣看著眼前的一家人。
看著眼前桀驁的姜嫵,姜飛白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姜嫵!你來我這里干什么!還有!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來,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姜嫵輕輕地笑了一下,隨后直接就解釋了自己過來的原因:
“其實我也不想要過來的,但是吧,我的東西在妹妹這,所以我特意過來,就是想從妹妹這里拿回來。”
聽到姜嫵的這話,姜婉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心虛,不敢和姜嫵對視。
“妹妹難道要裝死嗎?你知不知道,不問自取,即為偷!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的妹妹,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雖然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但你一直都是我的姐姐,但是,你現在,居然覺得我是小偷?”
姜婉婉裝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是真的因為姜嫵的話而感到傷心了。
姜嫵嗤笑了一聲:
“你一定要在我這里演戲嗎?監控拍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你從我的辦公室里把我的入場券給拿走的,我懶得陪你繼續演戲下去了,快點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聽到監控二字,姜婉婉的臉上閃過了慌張,悄然拽了一下高月的裙擺。
“阿嫵,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怪你,但是你妹妹真的不是成心的,她只是以為那個入場券是你和你爸準備給她的罷了,畢竟要是婉婉能和霍家成了,這對我們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霍家?”
姜嫵皺著眉內心帶著疑惑地掃過了姜婉婉和面不改色看著自己的高月,忽然就明白了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拍賣會上有霍東陵?姜婉婉想要借此勾搭上霍東陵?所以姜婉婉是自己拿不到入場券,所以就來偷我的?”
姜嫵直接就把姜婉婉的心思和行為給點破了,帶著諷刺的眼神看著姜婉婉和高月,就好像是在嘲笑姜婉婉的不自量力。
姜婉婉的唇都要咬破了,藏在身后的手掌緊握成拳,很想要直接對著姜嫵破口大罵。
但是高月的一個眼神過來,姜婉婉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裝做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講話。
“怎么,被我說中了,所以就不說話了?原來你還是……”要臉的嘛。
姜嫵的話并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一直站在一旁的姜飛白給打斷了:
“夠了!姜嫵,你的眼里到底到底還有沒有姜家了!你是不是以為你攀上了陸家你就能夠目無尊長了?你都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讓一點你妹妹嗎?這張入場券婉婉拿去就拿去了!”
姜嫵看著眼前怒視著自己的姜飛白,想說些什么,想問他:他有沒有看到,那個拍賣冊上,有母親祖傳的玉佩?但是下一秒,姜嫵看著眼前和高月、姜婉婉其樂融融,狀似一家子的姜飛白,忽然覺得沒有必要問下去了。
姜嫵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一下,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姜婉婉:
“好啊,既然妹妹想要,那盡管拿去就是了,不過下一次,還是大大方方一點,要不然換做是旁人,說不定就會抓著妹妹報警去了!”
說完這話,姜嫵不看姜飛白等人一眼,直接就離開了姜飛白的辦公室。
等到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姜嫵癱坐了下來,垂著眼眸喃喃道:
“果然還是沒有什么緣分……”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姜嫵的眼底,卻滿是遺憾,
看著這樣的姜嫵,趙瑾抿了抿唇,隨后給自己親愛的表哥發了一條消息。
于是,當天晚上,姜嫵又偶遇了小醫生。
“阿嫵。”
只見小醫生清風朗月地露出了一個微笑,笑著叫住了姜嫵。
姜嫵帶著一絲驚訝,有些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姜家別墅附近看到小醫生:
“你怎么會在這里?”
“有一個朋友在這附近,你才是,看起來好像并不打算回家的樣子。”
姜嫵露出了一個苦笑:
“嗯,沒打算回去,打算拿點東西就走。”
“回那個房子嗎?”
姜嫵輕輕點了點頭,看起來情緒并不是很好的樣子。
小醫生看著姜嫵的這個樣子,揉了揉姜嫵的頭:
“我跟你一起回去。”
隨后,兩個人就一起回了之前住的房子里。
姜嫵看著正在給自己做飯的小醫生,心里淌過一股暖流,上前摟住了小醫生的腰,忽然開口說道:
“你都不打算問我,今天為什么不住姜家嗎?”
小醫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過身來專注地看著姜嫵:
“你要是愿意說,那我就聽,你要是不愿意說,那也沒關系,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愿,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強迫你說的。”
看著這樣的小醫生,姜嫵就好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坎一樣,對著小醫生說起了今天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也沒有很為他的態度感到難過,只是那個拍賣會上的那個玉佩,終究和我沒有緣分了,所以有些難過……”
聽完姜嫵的這一番話,小醫生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心疼,隨后親了親姜嫵的額頭:
“或許事情并沒有到什么沒有辦法轉圜的余地,你先別急著放棄,萬一就否極泰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