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心法。
就是之前南風沒有逆轉靈脈時與他們所說的南家心法。
幼時阿爺總是會帶著他一起修煉南家心法,可這心法明顯沒什么用,但是南風爺爺只說到了最后關頭逆轉靈脈之后便能用上,此心法為南家秘傳,適合南家后人,其他人極難修煉,除非以南家人血脈入藥。
南風從小就學了南家心法。
在臺上的時候,通過丁昊焱幾次的偷襲,南風之前的懷疑徹底得到證實,丁昊焱他所修習的也是南家心法,可當初阿爺已死,按照阿爺的性格,是定然不會將心法交到丁家此等人手上的,他們定然用了極為可怖的手段才得到的這內功心法。
強行提取摧毀記憶。
連著靈識也一并毀滅。
可他們只知道修行南家功法,卻不知道這功法對于南家真正后人來說并沒有太多作用,所以在那場煙霧繚繞的擂臺比試中,南風雖然精神力不如丁昊焱,可是憑借著南家后人的優勢,又加上之前風輕曾帶著他幾次排練,他最后才能打敗丁昊焱。
而且南風還隱隱感覺到,有一道英靈一直在守護著他,使得他幾次險險的避過了丁昊焱的重傷攻擊。
隨著南風的比劃。
風輕他們磕磕碰碰的拼湊出了一些零碎的真相。
安撫了南風一番,他們幾人退出了房間。
在院中。
金元寶帶了一些人已經等在外面了。
他們與風輕核對了接下來幾日的比試應對,確定之后,便有金元寶帶著離開了。
院中又只剩風輕與風無澈兩人。
“哥哥,你之前對南風殺意很重,可后面又對他頗為照顧,除了他是萬獸門的弟子之外,定然還有其它原因,是嗎?”
風無澈從來不會欺騙風輕,他老實回答道:“是,他的幼年,和我有些相像?!?/p>
這下輪到風輕吃驚了。
她看向風無澈。
風無澈摸了摸風輕的頭,思緒飄得很遠。
“卿卿,其實你從小就知道,我不是你親哥哥,風家很多人也知道,我只是養子,他們都以為我那時年幼,到風家的時候應該沒有任何記憶,可我記得,我清清楚楚記得,就連我還在襁褓之中時發生的事我都還記得?!?/p>
“漫天的火光,數不盡的殺戮,無數的哭喊聲好像就在我耳邊,好像從我出生起,帶給身邊的人就是傷害,他們好像都是為了我好,卻又都故意將我遺棄,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失敗?!?/p>
這是風無澈第一次與人說起自己幼時的記憶。
襁褓之中的記憶都能記得?
那哥哥豈不是和她有些相像?能記住幼時所有的記憶是因為她之前一直被封印的神識覺醒了,哥哥之所以會記得那么小的事,會不會有可能,兄長也是帶著神識輪回入世的?
世上哪有這么多巧合的事。
兩人也并未在這一點之上聊得太多。
風無澈很快就將話題轉到了風輕明日的比試之中,他對于卿卿的實力很是相信,可相信歸相信,擔心歸擔心。
“哥哥,你忘了我們為何來到墟市?”
風輕提醒。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丹宗的那幾位大宗師而來的,只是那些大宗師神秘莫測,能最快接近他們的辦法就是通過墟市的擂臺大賽,這些時日之所以這般明目張膽的與丁家作對也是為了吸引丁家注意,反正丁家欺男霸女,惡事做絕,踩著他們進入丹宗風輕他們也不會覺得愧疚。
現在,他們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當他們走到這個地步,暗地里就會有數條視線盯在他們身上了。
丹宗自然也不例外。
來之前。
金元寶已經打點好了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墟市還是丹宗,他們要想一下查到了風輕的真實身份基本上是極難的。
可難歸難,只要時間足夠,他們的身份定然會暴露。
所以風輕要在他們徹底暴露之前吸引丹宗的注意力。
引蛇出洞,拽出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