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喂南風吃下了兩顆丹藥。
那可以使得他在沉睡中自主休養身體。
金元寶很有經驗,不多會兒就處理好了南風。
在看臺上,那邊竟然還要顯得手忙腳亂一些,好不容易收拾完,臺上丁碭看風輕他們的眼神也不復之前的偽裝,現在能夠明顯看出,丁碭的眼神里明明有著陰狠的惡毒,之前幾年丁家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精神力超過丁家蠱毒師的存在。
可他們顧及這丁家背后的勢力,再如何也不會對丁家下如此重手。
這一次的比試,金源坊是贏了,可他們卻也是在明面上徹底的得罪了丁家,之后的比試,只怕金源坊更要舉步維艱了。
要知道。
金源坊總共只有風輕與南風這兩位蠱毒師。
如今南風傷勢極其嚴重,后面還有三日的比試他自然不可能再參加了。
而丁家總共十位蠱毒師。
丁昊焱,才是他們淘汰的第一位,換句話說,后面丁家還有九次機會,而金源坊,只有風輕一張王牌了。
今日還有兩場比試,明日三次,后日三次,大后日一次總比賽,攏共還生九場比賽,只怕后面,金源坊要對上的都只會是丁家那極強的蠱毒師了。
果然不出風輕所料。
當日后面的兩場比試風輕所對上的果然都是丁家的蠱毒師。
暗箱操作。
大家有目共睹,可卻不敢戳破。
本來在眾人眼里,風輕在蠱毒師中算得上年幼,一開始他們都只當南風為此次金源坊擂臺所派出的主力,可在粉裳少女上臺之后,見過她兩次靈活的比試,他們才驚起發現,之前的南風不過是視頻的蠱毒師,而臺上的風輕初始看來是五道靈藥師,但是其具體的實力眾人還捉摸不透。
當晚離開內場之時。
丁碭叫住了風輕。
“風輕是嗎?為金源坊如此拼命,對你們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們兄妹幾人的確都很強,可在墟市,在南詔,強者如云,你們走路的時候要小心看腳下。”
赤裸裸的威脅。
金元寶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風輕道:“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丁家主,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他們回到了金源坊,這一次沒有回到郊外的別苑,因為害怕丁家的刻意針對,所以他們要住在墟市內的金源坊市之中,也不止是他們,所有參加擂臺比試的參賽者都得住在墟市當中以防有人外出作弊,這也使得墟市百坊內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便會很快傳到所有人耳里。
南風在床上養傷,因為風輕及時備著的兩顆丹藥挽回了他那條性命。
而丁昊焱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據說一開始丁家還只覺得他是受了驚嚇才會昏死過去,所以沒有及時補給靈藥給他提住氣息。
等到了主坊的時候,隨行的靈藥師竟然看不出丁昊焱的具體傷勢,后來看到他的瞳孔完全擴張這才分寸大亂,經過徹底的搶救,丁昊焱人是就回來了,可他的神經脈絡遭受了損傷,醒來之后便不認識人,只會害怕的往帷帳后面躲。
說好聽一點,他現在的心性宛若孩童。
難聽一點的話,現在的丁家二世祖其實就是個傻子。
還是一個精神力盡失的傻子。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南風的臉上有了欣慰,他焦急的起身,可全身的筋骨其實也斷了好幾跟,他根本用不上力。
風輕也覺得神奇。
按理說那丁昊焱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可他是確確實實是日品的五道靈藥師,南風是強行逆轉筋脈和靈根之下才晉入的四段靈藥師,他怎么有實力與丁昊焱抗衡的?
“南風大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風手舞足蹈,卻只能哇哇亂發不出聲。
風無澈在一旁伸出手,南風怔住,在風無澈的示意之下,南風在其手心上斷斷續續歪歪扭扭的寫出了幾個字——南家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