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之前自己見過的拜火教圣女卓瑪央金,朱熹內(nèi)心就感到一陣火熱。
作為一個儒學的圣人,他不可以明目張膽的去三妻四妾,所以,他只能每次都悄悄的收納一些美女供自己享用。
但是,對外,他的形象確實偉岸的,高大的,而且,由于兒時在吐蕃長大,見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見多了圣教中的一些骯臟的事情。
所以,這就導致他從小到大都只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感興趣,關系越近,就越感興趣。
所以,這才有了之前絕塵子所說的那些事情。
他確實是將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收為了禁臠。
而且,自此之后,他的怪癖開始變本加厲,開始喜歡各種......
總之,一言難盡!
對于吐蕃拜火教的這位圣女,朱熹可是垂涎已久。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拜火教那個老不死的一直都不允許自己碰這個圣女。
如果這次,不是吐蕃罹遭大難,這個老不死的想必也不會松口。
但是,據(jù)自己跟那個老不死的密信往來,應該是這個老不死的將這個圣女和她身上的秘籍作為交換,然后自己才會帶著整個山東揭竿而起。
現(xiàn)在呢?
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就有兩個人站在兩個不同的立場,同時要求自己帶著山東反叛。
可是,憑什么呢?
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山東打下來的江山,憑什么要為了你們兩個的目的而暴露實力呢?
自己這樣先發(fā)展著不是很好嗎?你們先打,等你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再揭竿而起,打著為了大武百姓的旗號,重新將你們趕出去,這樣,這個大武不就是我的了嗎?
憑什么要給你們做嫁衣呢?
沒錯,朱熹從始至終就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大武動手。
或者說,朱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配合所謂的拜火教,去為拜火教解圍。
他自始自終都在下著一盤更大的棋。
他在山東呆著這么多年,在這之前,他更是以游學之名走遍了大武的各個角落,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圣名。
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給你吐蕃解圍,難道是為了給你匈奴做嫁衣?
不,都不是,只有朱熹知道,這個大武的江山有多美,這個大武的土地有多么的肥沃,這個大武的百姓有多么的勤勞且愚蠢。
所以,朱熹自從踏足中原這片土地開始,他就沒有再打算回過吐蕃。
雖然,吐蕃拜火教培養(yǎng)了他,但是,他現(xiàn)在有了更加宏偉的目標。
大不了,等自己成為了整個大武的九五至尊,在給養(yǎng)育自己的拜火教留下一片空間。
朱熹有把握,如果能夠讓他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寶位,他一定能夠稱霸世界,到時候,什么吐蕃,什么匈奴,都將是自己的征討對象。
但是,目前來說,他還不能夠?qū)⒆约旱囊靶谋┞对谶@些人面前。
所以,他開口繼續(xù)提要求了。
“不行,我暫時還沒有準備好,還不能夠發(fā)動政變,而且,你們上師答應我的要求還沒有辦到。”
“至于匈奴,我覺得,如果匈奴現(xiàn)在進攻大武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我山東動亂,也可以將大武搞得手忙腳亂,更何況,你們還有倭國這步后手棋。”
看著矢口否認,并且不斷推脫的朱熹,稱心和絕塵子臉上都掛上了不可置信表情。
畢竟,這可不是他們第一次坐下來聊這件事情,在這之前,吐蕃拜火教還有絕塵子,可是跟他已經(jīng)有過口頭協(xié)議的。
現(xiàn)在,吐蕃已經(jīng)被大武兵臨城下,而匈奴也是厲兵秣馬,一切都箭在弦上了,而你朱熹竟然說不動,就不動了。
此刻,密室內(nèi),臉色最難看的就要數(shù)稱心了。
因為,匈奴還未有過動作,只要他們不動,大武也不會對匈奴作出什么舉動來,畢竟,匈奴乃塞外荒漠,對于大武來說,哪怕將整個匈奴都打下來,沙漠,對于大武也沒有什么價值。
至于山東,作為大武腹地的糧倉,朱熹認為,只要自己不主動造反,朝廷目前也沒有能力對自己大動干戈。
畢竟,朝廷上的消息,自己都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朝廷國庫早就空空如也,支持此次西征后,朝廷更是窮的連賑災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而且,目前為止,還有吐蕃在牽扯著大武的四十萬大軍,以朱熹看來,這四十萬大軍一天不撤回,大武就不會對自己山東動手。
哪怕這四十萬大軍班師回朝了,在短時間內(nèi),這朝廷沒有足夠的糧草再支持大軍進行一次征討了。
而且,朝中有著自己這么多年安插的各種官員,在關鍵的時候,一定會為自己拖延時間,并且傳遞情報的。
“這么說,朱熹你是要違背上師的命令了!你......”
“嘭......”
稱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憑空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大理石的墻壁上,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來質(zhì)問我?看在上師的面子上,我留你一條狗命,給我趕緊滾,告訴你,三天之內(nèi),讓你們圣女過來見我,否則......哼......”
朱熹臉上只是一副平平靜靜的表情,但是,話語之中的憤怒,確實如同火山一般的灼熱。
“好,好,感謝圣人手下留情。”稱心不甘且無奈的化成了一道黑影,離開了密室。
良久。
“哎......”絕塵子長嘆一聲。
“朱圣人好算計,在下佩服。”說完絕塵子就起身打算離去。
卻不料朱熹說道:“你就算是為了完成老師的課業(yè),為什么要選擇匈奴呢?那個地方地處塞外荒漠,相互之間如同野獸一般,如此的粗鄙,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選擇那里。”
絕塵子哈哈一笑,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揮揮衣袖,留下了一個空酒壺。
整個密室中,只留下了朱熹一人。
“嘭。”空氣中一道勁風閃過,撞擊在了大巖石壁上。
密室中的巖壁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卓瑪央金,給臉不要臉,等我抓到你,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