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回了一心堂,便將自己關在了藥房里,她是正兒八經的仙二代,雖然現在使不上靈力,可是天賦技能還是在的。言冰云和言若海兩人身上毫無親緣線,這就是說言冰云和言若海不僅不是父子,并且兩人之間一點兒血緣關系都沒有。
這一點讓她心情很不美妙,如果真的只是簡單的收養,說實話她不信,言若海可不像那種有閑情逸致收養孤兒體驗養兒樂趣的人。最讓她頭疼的是這件事情言冰云顯然一無所知,她不確定是否要告訴他。說吧,怕是自己多想破壞了人家父子感情,不說吧,她又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就怕哪天被曝出來言冰云的身世讓他承受不了。
言若海的心思還在陳萍萍的腿上,對言冰云也就簡單的訓斥了一頓,就放他離開了。言冰云脫身后第一時間來了一心堂,今日阿羽的異常他記在了心里,那種不好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腦海。
“少爺,你可回來了,小姐今天回來就將自己關在藥房里,誰都不讓打擾。”
墨畫看見言冰云松了口氣,晚膳時間已經過了,小姐一直不出來,她又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去叫門,現在好了少爺回來了。
“晚膳沒用嗎?”言冰云皺起了好看的劍眉。
“午膳就未用過,少爺你去勸勸小姐吧。”
“你先去準備些暖胃的湯水,阿羽那邊有我。”
“是,奴婢遵命。”墨畫開開心心的往廚房跑去,少爺回來了肯定能勸動小姐。
言冰云推門進入藥房,屋里的燈已經點上了,阿羽不停的翻找著藥架。
“阿羽?”
“回來了。”阿羽放下手中的藥材,轉身對著言冰云嫣然一笑。
“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言冰云走到她的身邊握住那瑩潤的小手:“無論何事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你已經一日未進食了。”
“忘記了。”阿羽身體一僵,她是真忙忘了。
“能告訴我是何事嗎?讓你如此費心神的是陳萍萍的腿,還是.......我?”
“你。”阿羽專注的看著言冰云微微變色的臉龐,她從不覺得隱瞞是一件好事,哪怕是善意的:“我要說的可能對你現有的認知有些沖擊,我希望你能記得,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
“好。”
言冰云看著眼前心愛的姑娘關切的眼神,一抹淺淡的微笑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暈開,無論發生什么,他的身邊總是有她在。
“言大人和你沒有血緣關系。”阿羽深吸口氣道:“你知我除了醫術,辨人面相上也有天賦,如果你有疑慮我可以給你配一副檢測藥劑。”
言冰云是真的收到了不小的沖擊,他想過很多可能,就是沒想過父親不是他真正的父親,他的目光順著阿羽的手指定定的注視著桌上那一包藥物,突然就覺得視線有些模糊。
阿羽快速攬住言冰云勁瘦的腰,讓那總是挺拔筆直的身軀靠在她的身上,一下下安撫的拍打著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