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化型后我才給他取的,墨淵那時被你們騙去送死哪里有時間知道?”卿卿說到這里眼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什么?金蓮化型了?”東華帝君被這個消息震驚的沒有時間和卿卿探討她硬塞給他的罪名。
“那是......你又打什么主意?”卿卿戒備的看向兩人。
“小帝姬誤會了,帝君并未想到墨淵上神會被逼迫到生祭東皇鐘,讓樂胥娘娘前來也是怕墨淵重傷昏迷,不能再滋養(yǎng)守護(hù)金蓮,好歹給他一個足以托身之法。”司命不能受著不明不白的指責(zé),忙上前解釋道。
“現(xiàn)在說這些無用,需要聽的人還躺著昏迷呢。”卿卿丟給他們一個白眼:“你們只需記住,此后天帝那些個破事兒昆侖虛不會再管。”
“墨淵和......阿金,”東華帝君對于這土得掉渣的名字還是不怎么適應(yīng):“他們兩人是夫神之子,未必能放下這四海八荒的責(zé)任。”
“這些就不勞各位操心了,自己男人都搞不定,本帝姬也枉為狐貍精這一稱呼了。”卿卿自信滿滿的勾了個媚眼兒。
東華帝君無語望天,深深覺得自己這幾十萬年白活了,什么時候狐貍精成了榮耀和贊美的代名詞了?難道他真的老了,和現(xiàn)在的小姑娘沒發(fā)溝通了?
“再說天帝既然如此無能,換個有能為的也不是多大事兒。”
卿卿說的云淡風(fēng)輕,司命卻是被驚的半死。倒是東華帝君若有所思的沉默下來,這也未必不是個辦法,那天帝既然已經(jīng)繼承了天帝之位,還三天兩頭的找他拿主意,實在煩人的很。
關(guān)鍵還是個要武力沒武力、要智慧沒智慧、連最低要求的好人品都沒有,只會用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陰司手段,或許換個有能為的大家都省心。
“本君想看看墨淵和阿金的情況。”東華帝君心中有了想法也不再和卿卿糾結(jié),開門見山說明此行來意。
“跟我來吧。”卿卿那狡猾的小腦袋哪里能看不出東華帝君動心思了,于是也爽快的丟開了這個話題。
“你倒是放心!”東華帝君今日被小狐貍懟了多次,此時不由的冷嘲道。
“叔爺爺是長輩,能來看大叔我們做晚輩的自是心喜。”
又來了,叔爺爺什么的比阿金的稱呼也沒好哪里去,東華帝君盤算著等會兒能不能早點(diǎn)兒救醒墨淵,讓他好好教育教育這只小狐貍精。
東華帝君隨著卿卿到了墨淵和阿金修養(yǎng)的密室,看著眼前繁復(fù)的陣法很是感興趣的多看了兩眼,最終還是因為擔(dān)心墨淵的傷勢沒有仔細(xì)查看研究,而是往榻上那對容貌相似的兩兄弟走去。
阿金的狀況很好,周身金色流光環(huán)繞,照著如此速度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轉(zhuǎn)。而墨淵的傷勢也比他想象的好的多,靈魂的受損已經(jīng)修復(fù)了七七八八,只需繼續(xù)用靈氣溫養(yǎng)即可,身體上更是一絲傷痕都未留下。
“神芝草?”東華帝君一靠近就聞到了神芝草的藥味。
“嗯,之前為了阿金塑形我和墨淵去取的,幸好多摘了幾株,否則我還得再跑一趟。”
東華帝君深沉的目光看向塌前握著墨淵手的卿卿,那四大兇獸體內(nèi)擁有夫神大半的神力,就算是墨淵最多也就打個平手,而今卻眼睜睜被他們采走如此多的神芝草,這小狐貍功不可沒啊!他可是已經(jīng)完整聽說了,這小狐貍對戰(zhàn)擎蒼和收復(fù)東皇鐘時的戰(zhàn)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