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一個摘下你面紗的人就是你未來的夫君,那就讓言冰云幫你摘下來,這樣你不反對吧?”慶帝緩緩收回氣勢,對于眼前少女實力的評估又上了一個臺階,不愧是葉輕眉的女兒。
“你要給我們賜婚?”阿羽瞇了瞇眼,那模樣竟然和老狐貍慶帝如出一轍,嫣然就是一只小狐貍。
“哈哈哈,姑娘家不能這么恨嫁,要懂得矜持,否則男人可不會珍惜。”
“那就換一個?!卑⒂鹉且荒樈瓢蝑iao無情的渣女模樣,讓慶帝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阿羽,我會一輩子珍惜你的?!北辉难员骑w速表明心跡,那舔狗的模樣讓慶帝看得牙疼。
“好,朕給你們賜婚?!睉c帝看著阿羽伸出來的小手莫明問道:“什么?”
“圣旨??!”
“來人,備紙墨。”慶帝咬牙切齒道。
片刻后,阿羽心滿意足的看著手中蓋著大紅印章的賜婚圣旨,陳萍萍說能左右她婚姻的只有慶帝一人,雖然這句話她并不認同,可是能少點兒麻煩也是好事。牽起言冰云的手,阿羽拉著他繞過屏風,那湖面是一片翠綠的湖光山色。這御書房的布局阿羽很是贊賞,考慮著自己也給搞一個,反正她總是要在京城有個落腳的地方,總不能一直住在店鋪里。
“言冰云,你可愿娶我?”
“我的畢生所愿只有一個你!”
青山遠景,綠樹滴翠,腳下是清流潺潺,綠色、鵝黃、青黛的秀色,交織成一片,酷似一幅不嵌邊框的山水畫。畫卷的正中央,一對身姿俊逸的男女,深情繾綣的相互凝視,男子抬手輕輕摘下女子遮面的白紗,那絕色的姝麗容顏瞬間讓那山清水秀淪為了背景。
慶帝沉默的看著女子姣好的面龐,腦海中被他深埋的身影不停的浮現,曾經也有人如此和他相互凝視,只是后來的一切都變了,說不清孰是孰非,只不過那個燦爛如驕陽的身影,被他埋藏在了心底。
“可看夠了?”
少女的聲音換回了慶帝的神志,他不著痕跡的掩去眼底的波瀾,用他溫和的微笑對上那雙清冷的眼。
“有何感想?”
阿羽好奇的問慶帝,陳萍萍看她時仿佛透過她看另一個人,慶帝雖然掩飾的極快,可她還是捕捉到了他瞬間的失神。
“很漂亮,說是我大慶第一美人也不為過。”慶帝自然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也看出來這丫頭就是好奇,卻沒有太多的在意:“并且還是很有自己特色和風格的美人。”
阿羽眉頭微挑,慶帝這人腦子確實絕對清醒,也果然是個自私的絕世渣男。她對這個身體的爹娘都很無感,兩個人一個自私自利,一個任性妄為,半斤八兩誰也別怨恨誰,成王敗寇而已。
“既然見過了我們就回去了?!睂⑹种械馁n婚圣旨丟給言冰云,阿羽對著慶帝再次行了個稽手禮提出了告辭。
“東西到手就要走了?”慶帝都給她氣笑了,感情她來就是為了搞一張圣旨回去?
“你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