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驚恐的捂住嘴后不住退,金霓獸擋在了她的身前,一雙銅鈴似得巨目緊張的注視著已經(jīng)將目光轉(zhuǎn)向胭脂的擎蒼。
“胭脂我的好女兒,你不過來看看父親嗎?”
金霓獸護著胭脂不停后退,他此刻的情緒緊繃到了最高點,他不是擎蒼的對手,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在他手下救下胭脂。
“公主,我攔著他,你趕緊逃走。”
“我......你......”
胭脂不明白,父親的忠實手下為何會用性命掩護她逃離,她這時腦海中一片混亂,她的父親在她眼前殺了她的大哥,這時顯然也要殺了她。
“胭脂你過來。”離境焦急的對著胭脂道。
胭脂還沒反應(yīng)過來,金霓獸卻是雙目一亮,他沒有遲疑的握住胭脂的手臂飛向天族的陣營。此時擎蒼還未恢復無力出手,現(xiàn)在不走就沒有機會了,而二皇子在天族的陣營顯然有著一定的庇護,想來護著胭脂還是可以的。
“金霓獸爾敢?”
擎蒼的怒斥并未影響金霓獸的腳步,他一刻不停的沖進了昆侖虛弟子的包圍,才松了口氣。
“二哥。”胭脂奔潰的撲進離境的懷里才放聲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離境艱難的抬起手臂拍撫著懷里的妹妹。
“都說虎毒不食子,擎蒼你真是連豬狗都不如。”子闌也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驚得目眥欲裂,忍不住嘴上不饒人的喝罵道。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你這毛頭小兒懂個什么?”
“小十六懂什么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你殺光了被種下蠱的兒女也不是本帝姬的對手。”卿卿輕蔑的看著擎蒼道。
“還請帝姬為天下蒼生將這魔頭捉拿。”天族大皇子領(lǐng)著兩個弟弟對著卿卿施禮道。
“天下蒼生關(guān)我何事?天族不是你們家的嗎,現(xiàn)在擎蒼元氣大傷,你們皇族就算再無能此時也該做點兒什么吧?”
卿卿對于天帝無能只知道耍心眼的行為,早就看不上眼了,這次更是害得她家男人神魂受損,她才不要為這不要臉的一家沖鋒陷陣呢。
“你們師傅神魂受損嚴重,一時半會兒無法醒轉(zhuǎn),你們可聽我的?”卿卿看向昆侖虛眾人問道。
“弟子等一切聽從師娘安排。”疊風等人相視一眼,皆對天族行事不滿,齊齊對著卿卿拱手道。
“很好,昆侖虛弟子聽令,即刻回返昆侖虛。”
“弟子等接令。”
卿卿頭也不回的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一個眼神兒都沒留給天帝的三個皇子。金霓獸看了一眼對面的擎蒼和翼族,也默默跟在胭脂身后隨著昆侖虛弟子而去。
“她、她怎么敢?”
“大哥,此時不是討伐此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將擎蒼拿下才是。”三皇子勸慰道。
不論天族將如何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卿卿帶著眾人回到昆侖虛,一切交給了疊風之后,便帶著墨淵前往阿金處,那里有墨淵布置的聚靈陣,對他的傷勢恢復有莫大的助益。
阿金安靜的躺在那里,卿卿看著并排躺著的兩具五分相似的面容,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贊。她第一次見到阿金的神魂之時,對于他和自家男人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很心塞。在她為阿金塑造身體之時多了個心眼兒,將那面容稍微調(diào)整了一二,如今別人一看就能看出兩人兄弟的關(guān)系,又不會一模一樣難以分辨。
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