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可是又偷吃奶糖了?”女子纖細白嫩的手指戳了戳那懶貓,懶貓被戳身體搖晃了兩下,見女子沒有停下的意思,才不得不轉過頭看她,只是那一臉委屈的人性化表情很是可樂。
“裝委屈是沒用的,看看你這包子臉,曾經明明只是嬰兒肥來著。”女子嫌棄的又戳了戳懶貓的臉頰。
那女子平靜無波的聲音,不知為何于途卻聽出了滿滿的嫌棄,讓他覺得好笑的不行。可那女子的聲音他又有些耳熟,忍不住又上前兩步,轉過半人高的花卉看向女子。
看清女子的面容于途的眼睛閃了閃,那女子正慵懶的窩在沙發里,和她的寵物用著同款的愜意表情半瞇著眼,一身月白色的長裙直拖到地上,只那貼合的面料,將那雙大長腿若隱若現襯托的愈發惹人遐想。
于途默默注視良久,她比以前更精致漂亮了,皮膚白皙嬌嫩仿佛一下就能掐出水來,曾經瘦削的臉蛋圓潤精致了許多。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一身如水的氣質,褪去了年少時的驕傲和冷漠,留下的是淡然和清冷。
“喵~”
“還學會頂嘴了,說,是哪個壞貓教的?我現在就去廢了它!”
“噗~”于途再也忍不住噴笑出聲。
女子顯然聽見了,她歪著頭看向斜后方,等看清于途時她眼中滿是驚訝。
“于途?”
“好久不見。”
“嗯,是挺久了。”
女子緩緩站起身,那驚訝也隨著這動作褪去,換上了讓于途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女子眼中只有驚訝沒有其他的情緒波動,于途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兒失落。
“這是......你的貓?”于途好笑的看著用眼神斜睨他的懶貓。
“是吧。”女子羞愧、嫌棄的看向懶貓。
“喵~”那類似控訴的叫聲都說不出的懶洋洋。
“見笑了。”女子動人的身姿僵硬了一瞬,不理那懶貓,生硬的轉移話題道:“坐。”
于途忍著笑,從善如流的在她對面坐下。
“普洱?”女子顯然很熟悉他的喜好,問話的同時將一側的茶具挪到了中間。
“你還記得。”
“最初泡普洱還是你教的。”
于途的腦海中不由閃過曾經的畫面,那時他們似乎都很忙碌,在一起時討論學術要比享受生活更多,難得的休閑時刻大約就是他泡茶、她看棋譜的時候。
“你......什么時候來的上海?”
“有兩年多了吧。”
“工作?”于途微愣,她來了上海這么久從來沒有聯系過他。
“我退休了。”女子說話依然延續了曾經的簡潔,可卻讓于途無語的看著她。
“你......變了很多。”見女子歪著頭不解的看他,那本是冷冷清清的模樣,于途不知為何居然看出了呆萌可愛:“我以為你很喜歡你的專業和工作。”
“我喜歡的不是專業和工作,是錢!”這娃都三十了居然還這么天真。
被女子用看孩子的包容、慈愛眼神看著,于途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這是在關愛智障?
“那你現在不愛錢了?”于途的態度不是很美好。
“賺夠了,足夠我用來隨便浪。”
清冷的面孔,平淡的語氣,說著這么接地氣的話,于途開始懷疑是不是最近都泡在實驗室,活的太不接地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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